第158章 水怪
2024-10-01 19:12:27
作者: 空谷作響
風三少被後者點醒了,忙道:「有!」
夜辰眼前一亮:「在哪?」
「白湖!就在前面三千米左右!」風三少道。
「那不是湖嗎,我們躲哪?」
「湖底有地下河的通道,這是我以前聽城裡的自由武者們說的,不知道可靠不可靠。」風三少道。
一不小心,夜辰肩膀上的羽箭碰到了一根樹枝,疼痛感又席捲而來,他咬了咬牙,道:「快,不管有沒有地下河,姑且試試,反正我們也沒有其他法子了!」
風三少點了點頭,然後兩人又加快了速度,衝著白湖的方向跑去。
他們的身後,黑衣武者中的領頭者卻是突然停下腳步,其他的黑衣武者見狀也停了下來。
本書首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領頭者眯起眼睛:「他們這是想去白湖。」
另一個黑衣武者湊過來:「牛哥,白湖最近不是鬧鬼麼,據說,還死了好幾個人,他們怎麼還敢去?」
被稱為牛哥的領頭者冷冷一笑:「風家少爺剛回來白湖不久,又怎麼會知道這早已經在一個月前就被官府禁止談論的事情……他們這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想靠白湖湖底下的地下水通道躲開我們。」
這個牛哥不愧是領頭者,僅僅在不到三秒鐘的時間裡,就看破了夜辰和風三少的意圖。
「可惜,這兩個傢伙並不知道,白湖湖底的地下水通道,早就不像兩年前那樣安全,現在的白湖……就連我們張家上層那些目空一切的武師,都不敢靠近。雖然……連我都不知道,白湖到底存在著什麼玄妙。」牛哥緩緩說道,「但是我敢肯定的是,如果他們敢跳進白湖,必然有死無生!」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那個黑衣武者問道。
牛哥沉聲道:「追!我們要把他們逼近白湖,去餵白湖底下那些妖怪……」
妖怪一詞只是牛哥,或者說大部分人的臆測,但在此刻說出,仍然讓在場的黑衣武者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白湖,白湖城的象徵,也是名字的由來。
而現在,卻成了白湖人,不敢言及的噩夢。
只是……夜辰和風三少並不知曉,他們和黑衣武者拉開了距離,感覺逃生有望的時候,也有些奇怪,因為黑衣武者們似乎沒有像之前那樣拼命追趕他們,而是不緊不慢地吊在後面。
一旦夜辰和風三少偏離方向,黑衣武者們就會突然發力,追上來,而一旦夜辰和風三少回到前往白湖的路上時,黑衣武者們追趕的速度又慢了下來。
這個情況,很詭異!
夜辰和風三少都感覺出來了,似乎黑衣武者們的目的,不是追上他們,而是,把他們趕到白湖去!
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兩人心中疑竇頓生,可是卻不得不順著黑衣武者的意,朝白湖前進,否則的話,以他們現在接近力竭的狀態,被黑衣武者們追上,也是必死無疑。
正猶豫著,兩人忽覺眼前一亮,只見樹林之外,水光粼粼,白湖終於到了。
兩人站在白湖岸邊,只見平靜的湖水中,有淡淡晨霧升起,隔著霧氣,墨綠色的湖水緩緩地流淌著,時不時地有游魚激起波紋。夜辰回過頭,只見那些黑衣武者們站在遠處,靜靜地看著他和風三少。
「我覺得有問題。」夜辰輕聲說道,白湖的靜謐給他一種很古怪的感覺,但是又說不出這種古怪是來源於什麼。
「什麼問題?」風三少的心思還沉浸在喪父喪仆的悲痛之中,情緒不穩定,暫時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
黑衣武者們見夜辰兩人站在湖邊不動,紛紛將目光投向牛哥,牛哥眉頭一皺:「這兩個小子,還挺謹慎,看來,我們還是得逼逼他們。」牛哥說完,一揮手:「上!」
「牛哥……」
牛哥眼睛裡狠色一閃:「怎麼?」
「你剛才不是說,我們不用靠近白湖麼……那裡面,可是……可是有著妖怪!」
聽了手下人無膽至極的言論,牛哥非但沒有出言斥責,反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別想那麼多,這是張少爺的命令,必須殺死他們兩個,否則的話,回去後,就是我們的死期!懂嗎?」
牛哥說完,又慢慢地說道:「說不定,現在還早,傳說中的妖怪,在睡覺呢!」
……
夜辰正在沉思,卻看到黑衣武者們動了,分散開來,組成個包圍圈,朝他們逼近。這一瞬間,夜辰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斷,那就是……黑衣武者們想把他和風三少,逼進白湖。
白湖之中,究竟有什麼?
「不能讓他們靠近。」夜辰的右手一陣發麻,顯然是之前使用黃金手套造成的後遺症。這意味著,接下來,他不能頻繁使用黃金手套了,否則的話,以他的身體,可能承受不住。
但是……黑衣武者的包圍圈幾乎無懈可擊,硬闖,絕對是不行的。
而就算夜辰一個人闖得過去,可是風三少呢,他怎麼辦,瞧風三少現在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夜辰敢肯定,如果選擇硬闖,風三少必死無疑。
不能硬闖,只能跳湖。
不管湖底有什麼,都是未知的危險,可能存在,也可能沒有。
而現在的危險,才是最迫在眉睫需要處理的事情。
「跳吧!」夜辰對風三少說道。
風三少點了點頭。
於是兩人不再遲疑,在黑衣武者們的目光注視中,兩人躍身一跳,跳進了白湖之中。
……
與此同時的張家,幾乎全族轟動,所有有些話語權的張家老人都聚集到了一起。張府之內,人山人海,接頭接耳不斷。而在人群之中,則有一個女人披頭散髮地跪在地上,周圍的人對她指指點點。
「蕩婦!婊子,居然出去偷漢子!」
「好了好了,別說了,讓張少爺聽見可不好!」
「也是……」前面一人壓低了聲音,「不過張少爺這綠帽子戴的……我看,張少夫人這回死定了,事情鬧得這麼大。」
張戈坐在椅子上,一臉陰冷。他看著自己曾經心愛的女人,如今跪在自己面前,非但沒有心疼的感覺,反而胸腔之中,滿是憤怒。
他恨不得將周丫兒殺死,可又不想便宜了後者。
因愛生恨,大概說的就是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