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任務不易，系統嘆氣

  「鳴鶴，怎麼過來了？」莫言的大哥莫柯是位讓人沒有太多記憶點的存在。他長相普通，對比莫言邪魅的臉來說，就像撿來帶的。明明兩人同一個爹媽，構造卻完全不同，唯一相似點心皆善，不像其他大家族中的兄弟虛與委蛇，對莫言這個不聽話弟弟也是處處相讓。

  莫言母親的葬禮並沒有大辦，按他母親遺願就在殯儀館放一天就行了。

  莫言的母親是位特別隨和性子也開朗的大家閨秀，從小到大沒吃過什麼苦，唯一的苦大概就是生了莫言這個不孝子吧。

  「他還好吧？」一句話就告訴莫柯他之所以在這兒是因為莫言。莫柯想也是，畢竟莫家只通知親戚好友，商業往來的賓客都未告知。

  莫柯朝殯儀館左側的一個只有一盞路燈的巷子看去，「辛苦你了。」莫言是頭犟牛，能拉得動他的人除了母親也就只有宴鳴鶴了。

  宴鳴鶴蹙眉，想對莫柯說一句節哀順變，但又徒增傷感，只能點頭應了莫柯的請求，「好。」

  白芨自下車後就安靜如常跟在宴鳴鶴身邊，現代文明的白事原主沒經歷過，白芨即便見過很多，但差異還是很大。

  她跟著宴鳴鶴朝只有一盞路燈的巷子走去。

  天，很黑，巷口的風又很大。

  失去母親的莫言就像被全世界拋棄了似的，蜷縮著身體蹲在黑暗的角落，若他周圍有酒的話，定瓶瓶罐罐一堆。

  

  幾日不見，原本過度叫囂的臉暗淡無光，死氣沉沉。

  他沒有看任何人，就像失去魂魄的人一樣望著前方。

  宴鳴鶴邁步靠近，平時就很細心的男人此時尤為小心，深怕自己踩在水泥地上的皮鞋，會踩碎什麼驚擾出神的莫言。

  白芨未跟上，因為巷子裡除去猶如困獸舔舐的莫言以及趕到這兒來安撫的宴鳴鶴外，還有一位身著旗袍的少女。

  少女五官與莫言相似，說是女版的莫言也不不過。少女顯然是認識宴鳴鶴的，但由於她處在的形式，哪怕明亮的大眼裡寫滿了焦急，還是與宴鳴鶴穿身而過。

  「鳴鶴，快勸勸言言，讓他別難過。姨母不怪他，是姨母讓柯柯瞞著他的。鳴鶴，言言最聽你的話了，你快幫幫姨母。」兩個大男人都未感知莫言母親宋薇的存在。

  再次見鬼的系統瞪大了眸子，換做之前估計早入小黑屋，可今天他莫名膽兒大了。

  【宿主，這是靈魂出竅？】

  白芨瞪了沒見識的系統一眼，活人才叫靈魂出竅，死人……那叫三魂七魄。

  系統：【……】

  「莫言……」宴鳴鶴居高臨下的看著如一灘爛泥的莫言，想寬慰幾句又發現男人間的友誼，有時候多說一句話都覺得累。於是，宴鳴鶴也不煽情，直言道：「你要見嗎？」

  莫言並非沒有任何感知，至少他還是清楚知道誰來到他的身邊，誰在跟他說話。

  他發出了露風般的呵笑聲，「宴鳴鶴，連你也讓我面對現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