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八章 識時務者為俊傑
2024-10-08 02:29:04
作者: 和葉
安寧握緊男人的手掌,用大拇指細細的摩擦著他戴在手指上的戒指,反問道,「你收了我的戒指還帶在手上,你還要反悔嗎?再說剛剛在飯桌上,你還給我戴上了你的戒指。」
平安夜那天是葉星淵的生日,安寧是帶著婚戒去法國找他的,可葉星淵卻沒見她,安寧轉身去了巴黎把婚戒留在別墅門口。
他留下了那枚戒指,而且還當成了安寧給他的婚戒在今天晚上戴在手指上。
男人低頭吻了吻安寧的額角,她緊緊的擁著男人的身體聽見他溫柔的說,「悅兒,等有時間隨我去見一個人。」
葉星淵特意想讓自己去見的人一定很重要。
安寧仰著脖子望著男人,「好啊,誰啊?」
男人聲音低沉道,「讓我活著的人。」
葉星淵說完,摟著安寧的腰去了陽台,希克斯和王安平一人拿著一個話筒在下面唱歌,傅安安爬到梧桐樹上的小木屋,趴在上面盯著他們。
安寧感慨道,「要是家裡每天都這麼熱鬧也挺好,還有傅安安……她愛玩,實際上卻是很安靜的。」
「嗯。」
葉星淵應了一聲,然後道,「其實,她挺孤獨的。」
安寧好奇的問,「孤獨什麼?」
葉星淵道,「她自小聰明,聰明的孩子就懂事,一般沒有什麼童年,等年齡越大就越喜歡熱鬧。」
葉星淵和傅安安是一類人。
安寧問葉星淵,「那你呢?」
「嗯?」
男人不解的「嗯」了一聲。
安寧笑問,「你孤獨嗎?」
「未曾,因為有你陪在身邊。」
葉星淵現在說起甜言蜜語真是順嘴。
安寧故意問他,「你是覺得我熱鬧?熱鬧的另一個意思就是我話癆?」
葉星淵鄭重評價,「尚且有自知之明。」
安寧,「……」
安寧抬手掐男人的臉頰,他的身體略有些僵硬。
安寧見他不適應收回手道,「算了,暫且原諒你。」
安寧摟著他的胳膊將目光放在下面,王安平唱到興起時,傅安安喊了他,「王安平你電話!」
王安平放下話筒去接電話,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他的臉色瞬間蒼白,沉重的目光望向我們,「二哥。」
希克斯關掉音樂,「怎麼這個臉色?像是家裡死了人一樣,再唱一首我們去飆車。」
聞言,傅安安很感興趣,她忙問希克斯,「我能參加嗎?我剛剛考了駕照。」
時間真快,傅安安都已經成年了。
安寧剛認識她時,她才過了十七歲生日。
希克斯笑道,「行啊,你坐我車上。」
傅安安拒絕,「沒興趣。」
見她的臉色不太高興,希克斯趕緊識趣道,「傅安安,是你開車我坐副駕駛啊。」
希克斯挺識時務者為俊傑的。
安寧低聲笑了笑,王安平目光怔怔的望著葉星淵,喊了聲二哥卻怎麼也說不出下文。
安撫好傅安安的情緒後,希克斯問王安平,「你剛剛想說什麼?」
安寧很少見王安平的臉色這麼沉重,她心裡猜測大概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
葉星淵吩咐道,「說。」
「葉晩的電話,她說你的母親她……就在剛剛被發現在臥室里自殺身亡。」
王安平的話重重的迴蕩在心間。
安寧腦袋嗡嗡的,她突然想起白天那條簡訊,她壓根就沒想過她這條威脅人的簡訊是真的。
安寧壓根也沒想到她有這麼大的勇氣,自己和葉星淵剛發布訂婚消息後不吵不鬧的選擇自殺。
安寧偏頭慌忙地看向身邊的男人,男人的眸色幽沉,像是蒙上了一層大霧。
王安平眼圈泛紅的道,「老太太是在葉家老宅里自殺的。」
葉星淵迅速轉身,安寧趕緊跟他下樓,男人出了別墅上了一輛黑色的賓利。
王安平和希克斯也隨著坐進去,安寧站在門口忐忑不安的喊了聲,「葉星淵」。
葉星淵偏頭看向安寧,目光冰冷充滿血絲。
他閉了閉眼吩咐,「在吉城等我。」
她雖然不是葉星淵的親生母親,可葉星淵對她有一定的感情,安寧這時想站在他的身邊陪伴著他。
可男人並不願意安寧跟隨著他。
安寧後退一步乖巧的說了聲,「好,我在家裡等你。」
希克斯在一旁幫著說好話,「葉星淵,她是你的未婚妻,無論發生什麼事應該一起面對,讓她隨你一起回老宅吧。」
希克斯是最懂人情世故,也是最懂安寧心思的。
葉星淵沒有理會他,吩咐王安平道,「王安平你來開車,快速趕回葉家。」
安寧站在原地有些發懵,傅安安安慰的聲音傳來,「他有他的考慮。」
不過,安寧不怪葉星淵,她恰恰能夠理解他,畢竟他的母親最討厭的便是自己。
況且,她還是因為他們訂婚而自殺的。
她這是在作踐自己的生命也給了葉星淵下馬威。
很顯然,她的目的達到了。
安寧和葉星淵兩人恍然之間隔了一道看不清摸不著的鴻溝。
葉星淵有兩個母親,可出事的到底是哪一個?
安寧困惑不解時,安寧的手機響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是個陌生的號碼,屬地是吉城。
安寧轉身回別墅坐在餐桌邊,「你是?」
電話那端傳來溫雅的音色,「是我,葉晩。」
剛剛就是她給王安平打的電話。
安寧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開口問,「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
葉晩道,「我看見葉星淵發的微博了。」
安寧,「……」
她給自己打電話難道是為了說這個?
安寧沒有說話。
葉晩羨慕的聲音傳來,「我從小就知道他的存在,不過,他二十歲那年回葉家之後我才算真正的認識他,那時,我就清楚我未來的丈夫是什麼樣的,英俊高大且冷酷無情。」
「說實話,我不在乎他對我的冷酷,我只在乎自己是不是他的妻子,可你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你第一次去葉家時,在那個雨夜,他將你緊緊的擁在懷裡,那是我第一次見他如此溫柔的待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