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七章 他不過是前夫
2024-10-08 02:29:01
作者: 和葉
安寧低聲笑了笑回復,「三哥,好玩嗎?」
沒一會兒他私信安寧,「悅兒,你幹嘛戳破我啊?」
王安平肯叫安寧悅兒,說明對他已經原諒她。
安寧私信他道,「三哥,這樣你能漲粉啊。」
王安平沒有再給安寧回信息,估計應該是在忙著做飯。
不過,安寧心裡還是有點期待,葉星淵會不會向自己求婚?
葉星淵那樣的男人應該不會當著眾人的面,高調的求婚。
安寧覺得他恐怕辦派對的興趣都沒有,也許是為了訂婚有儀式感、他才這麼做的,不過,他能做到這個份上,安寧心底已經很滿足了。
真的,安寧只需要男人陪在自己身邊,只要他在自己的身邊,陪著自己,自己就很知足。
安寧他們到達沈山別墅已經晚上九點鐘。
葉楊正在門口等著他們,安寧下車聽見他恭敬的喊了自己一聲家主,然後請自己進去。
安寧進去後轉身看見他離開了別墅,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不過,他這個年齡應該不喜歡熱鬧。
別墅里是璀璨的霓虹燈,霓虹燈下是白色的大長桌,桌上擺著蠟燭,燭光之下是豐盛的飯餐。
他們正想進屋時,葉星淵和王安平剛好從別墅里出來,安寧瞧見葉星淵的那一瞬間,她快速上前摟住男人的腰,甜甜的喊了聲,「二哥。」
王安平和希克斯看見,忍不住唏噓一聲。
葉星淵摟住安寧的肩膀道,「吃飯。」
吃飯時,安寧發現別墅里有很多紅玫瑰纏繞擺放的工藝品,門口插著九朵紅玫瑰,這個包裝很熟悉,很像是安寧昨晚送給葉星淵的。
葉星淵看見安寧一直打量周圍,微微偏頭問,「在看什麼?」
安寧低聲道,「這是你為我特意裝扮的花園?」
葉星淵沒有回答,轉移話題問,「喜歡嗎?」
安寧點點頭道,「喜歡」。
葉星淵突然握住安寧的手心,將一枚戒指套在她的手指上,男人嗓音低沉充滿磁性的說,「悅兒,我不清楚別的男人求婚是怎麼樣的,不過,我暫且送你一枚戒指,以後再向你求婚可好?」
訂婚的事很倉促,很多事都來不及準備。
安寧清楚他是迫切需要給安家父母一個交待,自然也是給她一個承諾。
男人的心意如此真誠,安寧已經心滿意足。
那枚戒指此時在安寧的手指上異常的滾燙。
安寧傻傻的望著男人,心裡十分高興,只剩下一件事,她即將要成為他的葉太太。
嫁給他,多麼美好的詞。
嫁給他,是多美好的願望,終於要實現了。
葉星淵見安寧不說話,男人輕輕地,「怎麼?不願意嫁給我?」
安寧,「……」
她怎麼會不願意嫁給他呢?
安寧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嫁給他,成為他的葉太太。
安寧握緊男人的手急迫的道,「我願意。」
男人勾了勾唇道,「傻樣。」
「你們在嘀咕什麼呢?」
希克斯突然打斷了他們。
他端起酒杯要給他們敬酒,「祝你們幸福美滿,也祝我儘早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希克斯說這話時,他的視線落在傅安安的臉上,傅安安卻一副神情悠閒自得的神情,慢悠悠的吃著紅燒牛蹄筋。
傅安安似乎很喜歡這道菜。
安寧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說道,「謝謝。」
葉星淵也和他碰了碰杯道,「你找不到你的另一半的。」
希克斯一怔,「你詛咒我?」
葉星淵酷酷的斜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希克斯心有委屈的湊到傅安安身邊道,「他欺負我。」
傅安安看了他一眼道,「你覺得,我打得過他?」
傅安安打不過葉星淵,希克斯也並非是真的想報仇,他只是想在傅安安那裡找一點存在感而已。
可惜傅安安卻不怎麼想搭理他。
聞言,希克斯也沒心思吃飯了,他問王安平,「這裡有沒有唱歌的設備?」
王安平起身道,「有,我先唱一首。」
王安平的歌喉非常清朗,他唱的這首匆匆歲月很有意境,隨後又唱了一首半生顛簸。
希克斯接過王安平手中接過話筒,問安寧想聽什麼,安寧忽而想起在地鐵甬道里聽過的那首歌。
安寧問他,「像我這樣的人可以嗎?」
希克斯眯眼笑,「自然可以。」
希克斯的歌喉也不錯,長的好看又有錢的才藝也不差,身邊的這些男人都真的很優秀。
希克斯連著唱了幾首歌,葉星淵突然起身離開餐桌,安寧連忙起身跟在他的身後,等到沒人時,男人才頓住腳步。
安寧走到葉星淵邊時,男人牽著她的手上樓,回到樓上沒人後安寧墊腳親了親男人的臉頰。
葉星淵微微偏頭,「這麼熱情?」
安寧笑的像得到糖的小孩似的,又親了親男人的唇角,男人抿了抿唇壓抑住笑容,「黏人的小孩。」
安寧否認,「我才不是小孩。」
「小孩才像你這般幼稚。」
聞言,安寧笑了笑道,「你沒談過戀愛,根本不清楚女孩子的本質就是黏人。二哥我給你說,無論是什麼樣的女孩子,歡脫也好高冷也罷,在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時都會和我一樣,很黏人的。」
葉星淵問了安寧一個致命的問題,「你曾經和賀錦炎在一起時,也這樣?」
安寧求生欲極強的道,「我和他之間的婚姻是商業聯姻,或許我有其他想法,可賀錦炎並不待我是妻子。」
三年的婚姻他們都像陌生人一樣,離婚之後在一起也沒有幾天,其實他從未和安寧談過戀愛,要認真的算的話,安寧和葉星淵之間是第一次。
安寧想了想道,「二哥,你是我的初戀。」
葉星淵是安寧的初戀。
他們是兩情相悅的交往。
賀錦炎不過是她的前夫。
安寧不知道自己的話,葉星淵信了幾分,男人抬手揉了揉她的後腦勺輕輕的道,「你向來油嘴滑舌,也是最能哄我開心的,不管你說的是否真假我都信你。」
「悅兒,我不在乎你的過往,我想要的是未來,你可做好未來與我共度一生的準備?」
這樣的男人說起情話真的是讓人抵抗不住,猶如排山倒海般的浪潮湧向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