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似乎在隱忍什麼
2024-10-08 02:21:49
作者: 和葉
「我好像只見過二哥一個人,從來沒見過二哥的家人。」
也許是自己問的太多,男人的神色略微陰沉,淡漠的道,「你想跟我回安家嗎?」
安寧下意識的道,「回葉家做什麼?」
葉星淵突然問自己願不願意去葉家。
那句,「你想跟我回安家嗎?」
怎麼聽著都有些曖昧。
男人偏頭看著安寧,開口,「你不是關係他們嗎?」
安寧:「……」
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語言開回答這個問題。
她找不到自己關係他們的理由。
她明明想知道的就是葉家的情況。
怎麼落到這個男人耳朵里,就成了她關心他們了。
安寧壓根就沒想到要去葉家。
她不清楚葉星淵的腦迴路怎麼是這樣的?
安寧突然明白不能和葉星媛聊天,容易聊死。
而且,從他嘴裡,根本聽不到自己想要聽的話,
安寧沒有再出聲,空氣又陷入一片沉寂。
安寧趕緊起身上廁所,她出來時,葉星淵正站在窗口處抽菸。
男人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支煙,明亮的火光在指尖緩緩燃燒,雲煙裊裊上升,在色中靜的可怕,襯的眼前的男人很深沉。
安寧好像從來沒有見過葉星淵抽菸的模樣,他深沉的模樣讓人心動。
安寧緩了緩心底的心潮澎湃,躺在床上,從背後打量男人。
男人側臉輪廓堅毅完美,背影高大且挺拔,這樣的男人卻常年生活在刀光劍影中。
他總是受傷,而且身上有很多疤痕。
安寧問過王安平,為什麼這麼強大的男人卻總是經常受傷。
王安平對安寧說,他喜歡孤身犯險。
這個男人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自然也令人嚮往。
葉星淵猛抽幾口煙,掐滅手中的菸頭,「為什麼要去跳樓?」
安寧想起昨晚的事,十分坦誠的解釋,「昨晚我前夫來找我,我不想原諒他,可他卻一直示弱,我想逃離,他卻抱著我回房間,我氣急敗壞,因為他根本不懂得尊重我,總是自以為是的為我好。」
葉星淵平靜的嗓音從遠處傳來,「就因為這你就要跳樓?」
「我只是想讓他知道我要離開他的決心。」
葉星淵垂眸挽著自己的衣袖,眼底帶著一抹讓人看不出的情緒,似乎在隱忍什麼。
安寧覺得男人下一秒就有打自己的衝動。
她趕緊軟軟的道,「二哥。」
男人云淡風輕的提醒道,「悅兒,生命是你父母給你的,身體是你自己的,你要糟蹋那是你自己的事,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自愛。」
夜色沉沉,男人的眸子明亮,聲音淡漠,「安悅,我可以以你的意願為意願,你想要都可以跟我說,我可以滿足你,但是,你要懂得自愛,你應該敬畏自己的生命,愛惜自己的身體。」
葉星淵對安寧的要求並不高,男人可以給自己他的一切,但前提是自己應該好好的活著。
安寧有些錯愕,「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安寧有些震撼,因為說這話人的是葉星淵,那是一個無情無欲的人。
她不太明白,葉星淵為什麼要對自己這麼好,似乎是傾盡所有。
男人淡漠,「你那日救了我,這是我那日對你許下的承諾。」
他的承諾。
安寧:「……」
她記得那日男人說過,「你救了我的命,我會給你一個護你一生一世的承諾。」
安寧無語,她哪裡是救啊?
她不相信自己是唯一救他的人。
他身上有那麼多的傷,救他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呢?
安寧低語,「這個理由不能說服我。」
男人蹙眉,語氣不悅的道,「你覺得理由是什麼?」
「我……」
男人的眼眸冰冷,安寧把自己想說的話全都咽了回去。
葉星淵明白安寧的意思,他的臉色異常冰冷,淡淡的道,「我們之間僅有親情。」
安寧擔心男人會說對自己有意思聽他這麼說,心裡鬆了一口氣。
男人垂眸,瞥見安寧釋然的模樣,他雙眉緊鎖,離開了房間。
安寧在南城養了半個月的傷,期間向家因為和陳家的簽署沒有成功,受到很大的創傷。
股票下跌五個百分點,不過,陳家出於人道給了一定的違約金。
陳家和向家違約後,轉而和安家簽約,向家對安家的恨更大。
安寧並不在乎這些,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目的。
安寧就是要讓向家知道自己就是專門對付他。
安寧回到濱城時,身體恢復的不是太好,她不出門,一天到晚都在公寓裡待著。
她偶爾站在落地窗前可以看到樓下小區門口有一個男人會經常在那裡站著。
男人身體偉岸,相貌英俊。
男人只是在那裡站著,守著,卻從來不打擾安寧。
安寧坐在落地窗前,看著男人離開。
一如當年看著他離開一樣。
時間久了,安寧便清楚男人的規律,男人每當華燈初上時,會來到小區門口。
待一段時間後,就會離開。
安寧可以肯定的是,男人一定不知道自己發現了他。
安寧整日在家躺著,養傷。
過了大概十天的時間,她接到安逸電話,「安寧,小七的手術很成功。」
什麼?
安寧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自己養傷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安寧直接掛斷安逸的電話。
給助理打了電話,問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助理,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安寧匆匆的趕到醫院時,陳楚楚滿臉蒼白的在病床上躺著。
在安逸面前,她又恢復成一個小女人,穿著一件款式簡單的白色連衣裙,一副小鳥依人的可愛模樣。
她剛做完手術,就穿的這樣單薄。
安寧看著她一副病懨懨的模樣,十分的心疼。
她顫抖著手去抓住她的手心。
安逸看到兩人頗好,有些詫異的道,「你們之前認識嗎?」
安寧眼底泛起一層漣漪,紅著眼圈,「你出去。」
安逸一怔,還是轉身離開了病房。
安寧緊緊握著陳楚楚的手,傷心的道,「你不是不願意捐嗎?你怎麼能答應他的要求呢?對不起,都怪我,小七明明是我的責任。」
這是安家欠小七的,和安逸無關,更和陳楚楚無關。
可現在替我還債的卻是他們。
陳楚楚臉色異常蒼白,她眼底無光,有氣無力的道,「我是不想捐的,可昨晚小七病危,安逸跪到了我面前,我心底還是愛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