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她的名字,叫做安心。
2024-10-01 14:15:48
作者: 和葉
「怎麼了?」
男人一直留意著安寧。
見她一副想哭的樣子,眉頭皺了起來。
「醫生,她是不是不舒服。」
醫生有些遲疑地看著安寧,小聲地問:「小姐,是哪裡疼嗎?」
給她遞了紙巾過來,溫柔地幫她擦拭眼淚。
這種感覺,像是家人一般的照顧。
安寧更想哭了。
「嗯!」
安寧回過神來,笑著道謝,「傷口有些疼。謝謝您。」
她看著醫生,道:「不過,我覺得我身體還好,對吧。」
那男人還站在這裡。
安寧並不想把自己的身體狀況暴露在別人面前。
好吧……雖然這個醫生有可能會在安寧不知道的情況下把她的身體情況都跟這個男人說了。
可是安寧卻不想在這個時候聽到醫生說她命不久矣。
醫生點點頭,笑著道:「對,您的身體還好的。」
「顧先生,那我就先走了。」
醫生站起來,朝著男人微微鞠躬。
男人頷首,淡淡地道:「明天再來。」
「小姐已經醒了,就不用我來了。」
「讓小紅隔兩天給小姐消毒傷口,按時吃藥,好好吃飯就好。」
「小紅是僕人。」那位顧先生說道,語氣很淡,卻有些不容置疑的意味。
言下之意,你是醫生,你來照顧更好。
醫生無奈笑笑,轉過頭來,對安寧道:「小姐,您傷勢恢復不錯,按時消毒,正常吃飯和吃藥很快就會好的。
「我覺得應該不用醫生每天跟著你呢的,您覺得呢?」
安寧看看那位顧先生,再看看醫生。
想著醫生剛才那麼知情識趣地幫她,也就跟著點點頭。
「您說我的傷勢還好,我也是這麼想的,要是死的話,可能早就已經死了。」
「不過,有些疼的厲害,可以給開些止痛藥嗎?」
醫生點頭,「有止痛藥的,您放心,一會吃了藥會好很多的。」
安寧覺得,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哦對了,我剛才動了一下,發現除了刀口,整個背部都很疼……」
「您和顧先生一起落水,二樓的高度墜落,會造成一定的損傷。」
醫生道:「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恢復的。」
安寧疑惑地看著那個男人,目光太過直接,似乎是在問:
我倆都落水了,你為什麼沒事?
「顧先生他……」
「好了。」顧先生打斷了醫生的話,淡淡地道:「明天繼續過來。」
「她什麼時候好,你什麼時候走。」
顧先生似乎好像並不願意讓醫生就這麼簡單的走了,直接發話,強硬的態度,讓醫生很無奈。
「好吧!」
李醫生搖頭,道:「如果您堅持,那我每天都過來給小姐看看。」
說完,李醫生還是站起來,道:「那我今天先回去,把醫院的事情安排好。不過我說好了,醫院那邊先生得安排人,幾個副院長肯定搞不定。」
「以後每天早上,我過來看看小姐。」
安寧想也不想用,這醫生肯定是很厲害的。
可是聽這話的意思,似乎還是一個醫院的院長?
果然,這位顧先生不簡單啊!
「嗯。」
顧先生哼了哼,看著安寧,神色有些複雜。
李醫生收拾了一下離開了。
顧先生,卻沒有走。
「顧因。」
男人在安寧床邊的沙發坐下。
他身體微微後仰,渾不經意的一個動作,卻散發著一股驕矜的感覺。
感受到這位顧先生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安寧都不由得覺得有些窒息。
這個顧先生,到底是什麼人?
「你叫什麼。」
安寧後知後覺。
原來,他剛才是告訴安寧他的名字。
「安……心。」
安寧本想說自己的名字,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話在嘴邊,她就偏了偏。
杜撰了一個名字。
安心。
或許,她爸媽隱瞞著她,就是希望她能夠安心過日子吧。
「嗯。」
顧因看著她有些失神的樣子,眉頭微微一皺,很快鬆開。
「你救了我。」
「以後,你就是我的家人。」
安寧:???
「啊?」
她沒明白,為什麼自己突然多了一個家人……
而且,看他這副做派,她這個家人不僅神秘,而且背景強大啊!
「我會保護你。」
顧因說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會再發生。」
顧因言之鑿鑿,安寧看著他認真的模樣,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這……
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大佬一樣的人當哥哥,她這,感覺好像也還不錯?
「喲!」
「這是怎麼的?」
「情人變兄妹啊?」
「老大,你這樣泡妞可不行啊!」
就在這時,一個男聲突然響起。
「這表白可不是你這麼表的……誰好端端上來跟人表白說是家人的啊!」
「你這樣說,怪不得你單身呢!」
來人說話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安寧抬頭看去,一個留著平頭的男子走了進來。
他身上穿著一套深棕色的休閒西裝,晃悠悠的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痞笑,笑容燦爛。
單手拎著西裝外套搭在肩上,進來就朝著顧先生所在的位置,擠了擠,用胳膊肘推了一下顧因笑著說道:「老大,我來的路上可看見老李頭了!他連連嘆氣,說你這太緊張了,這小姑娘都沒事了,你還非要他天天來報導。
安寧就看見他朝顧因擠眉弄眼,一副「我還不懂你嗎」的表情,壓低聲音,道:「怎麼樣,是第一次心動,是有點緊張吧?
我勸你啊,人家小姑娘既然已經說了自己的身體沒事,你就別讓老李天天來了唄,老李不是也說了嗎,小紅給消毒下傷口就行啦!他那老骨頭,跑來跑去的,也不怕累著他啊!」
安寧聽他這麼說,忍不住問道:「你說的老李頭,是李醫生對嗎?」
「我看他好像年紀也不大……」
「還不大?他那是染了頭髮!你都不知道,快七十了,給顧因當私人醫院的院長,你受傷昏迷,他大半夜把人從家裡拉過來的。」
男子目光灼灼,笑眯眯地看著安寧,說道:「你可不知道,這還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這麼緊張。」
安寧被他這麼一說,心裡頓時覺得怪怪的。
她跟顧因……也就兩面之緣!
怎麼從這人嘴裡說出來,好像她跟顧因倒是成了一對似的。
安寧心裡嘀咕著,臉上卻有些發熱。
「是,是嗎?」
安寧道,「可我跟顧先生,不過兩面之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