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又來搞事情了!
2024-10-01 11:52:13
作者: 果醬
楚瞳順著聲音走了過去。
聲音在莊園西側,和主樓隔了一百多米。
那邊有兩個低矮建築,她在圖紙上看過,一棟用作雜物房,另一棟作客房用。
遠遠一看,還有保安向那邊趕去。
常銘也發現了不對勁,小聲問楚瞳:「您是不是聽到什麼了?」
楚瞳掃視四周,緩緩說道:「有人在求救。」
常銘一秒正色:「您說我能做什麼,我義不容辭。」
楚瞳還在休養期間,身體遠不如正常時候健朗,走快了就會胸口發悶。
她驀地皺起眉頭,深深皺起了眉頭。
「楚小姐!」
不出意外,兩名保安匆匆攔在面前,「請二位去大廳等候,老爺很快就回來了,其他地方你們不方便。」
楊天電話里回復,客人只能去大廳等,除此之外哪都不能去!
不等楚瞳說話,常銘活動了兩下手腕,「抱歉,在這趙家,她哪裡都可以去。」
話沒落音,常銘抓住其中一名保安的衣領,一把拎了起來。
「楚小姐只管去救人,我來掃後。」
楚瞳點個頭,繼續走向西院方向。
常銘一動手,保安們被嚇地心慌莫名,趕緊朝四周喊叫:「快來人,攔住他們!」
「砰!」
常銘一拳下去,聒噪的保安就地暈在地上。
轉眼間,蘇氏其餘保鏢也衝進趙家,和常銘一起護送楚瞳。
西側客房那兒被圍地密不透風,保安下人們對這一塊不起眼的地方,莫名地嚴防死守起來。
常銘用拳頭把人群撕開一條口子。
「楚小姐,快去救人!」
「攔下她!」
……
又是一陣吵嚷聲,蘇家保鏢和趙家的保安亂成一團。
趁這時機,楚瞳避開趙家的耳目,進入接待客人的矮樓。
有人被兩名保安拖上樓,一眼看出那是一個瘦弱的男人。
男人已經昏迷過去,耷拉著腦袋,任由保安拖走。
楚瞳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硬幣,手一甩,把硬幣射向其中一名保安的小腿。
「啊!」
保安一聲慘叫,腿一軟就倒了下去。
他一倒,共同拖人的那名保安也跟著失重,從樓梯上摔下。
昏迷的男人自然也落了下去。
就在那男人的後腦勺將要磕在要樓梯上時,楚瞳及時托住他的腦袋。
這男人正是鄭舟。
昨晚他被鄭宗河灌了藥,雖然已做了解毒措拖,但還是讓他本就虛弱的身體不堪負重。
楚瞳探探他的脈,心裡有數。
「快,快來人,楚瞳闖進來了!」
那兩個被楚瞳打倒的保安,慌忙抓樓梯扶手,不自量力地往前沖。
可他們甚至沒看到楚瞳怎麼出的手,只覺得眼前一暗!
然後瞬間失去了力量,「哎呀歪喲」地在樓梯上滾成一塊兒。
越來越多的保安湧進客廳。
楚瞳直接無視那些人,一把拎起鄭舟,繼續往樓上走去,進了二樓的第一間房。
「咔」,把門反鎖。
不慎用力過猛,震地她胸口一陣疼痛。
她趕緊按住傷處,好緩解不適。
沒有時間耽擱,她需要在趙家保安破門前幫鄭舟施針。
扒掉鄭舟上衣,男人清瘦的身子暴露眼前。
一併暴露的,還有他前胸後背醒目的傷痕。
是被拳腳重擊造成的,在他單薄的身體上觸目驚心。
楚瞳深吸口氣,恨恨地握起拳頭。
趙家和鄭舟本沒有仇怨。
只因為鄭宗河維護了她,違背了趙家的意願,他們就可以對一個虛弱成這樣的人下手,簡直狼心狗肺!
楚瞳忍著憤怒,在鄭舟胸口的穴位上,下了一針。
再臂間、手背、腳踝……
「砰!」
「砰!」
「砰!」
連接三個撞門聲。
好在這是防盜門,鋼鐵的皮包著木頭,沒那麼容易被破。
楚瞳充耳不聞,自顧自施著針法。
三九二十七根銀針,一氣呵成刺進了鄭舟身上的相應穴位。
鄭舟受到外界刺激,眼帘閃了閃。
過了兩秒,他才吃力地張開沉重的眼睛。
看不清眼前是誰,但他非常堅定地相信,有人救他了。
剛才,他都以為自己要死在那些人手裡了……
「你來救我了?」他氣若遊絲,虛弱到不能完全睜眼,也認不出眼前的人,只是喃喃問:「是你嗎,祖師爺……」
鄭舟殘存的意識里,還在迴響昨晚父親在他耳邊說過的話。
「你一定要撐下來,祖師爺會救你的……」
在他絕望之際的認知里,能救他的只有祖師爺。
楚瞳沒有否認。
「是我。」
鄭舟沒再說話。
外面的撞門聲停了下來,進入短暫的詭靜。
剛才楚瞳專心為鄭舟施針,沒留意外面的動靜,這會再聽,只隱約能聽見粗重的呼吸聲。
蘇瑾煜來了?
楚瞳定定地看著那門板。
不對,目前狀態下的蘇瑾煜,不會把場面弄的這麼安靜。
蘇夜作風張揚,如果是他,外面的保安絕對要經受一次洗禮。
那麼,只可能是趙家的主子了。
一念未過……
「砰——」一聲巨響,那扇堅固的防盜門,被人一拳砸出一個洞!
鐵包似的拳頭,穿透了門板。
楚瞳眼睛一亮,好比棋逢對手,霎時勾起了她的興趣。
在二十一世紀裡,這種高手並不多。
當然,這個程度的對手還不會對她構成威脅。
她悠哉悠哉地看著那隻穿門的手,好整以暇。
那隻手從門洞裡收回,接下來他沿著拳洞,徒手撕開了防盜門,原來是趙家家主,趙平瀾,
楚瞳:……
有點意思~
難怪趙平瀾做事粗蠻,想必是外沾了不少匪氣。
這更加說明管理趙家的人並不是趙平瀾。
趙平瀾前幾年稱病居於幕後,應該就是為了給人讓位子。
他陰森森地打量楚瞳,嘴角的笑越來越狂。
「沒想到你敢闖我趙家,哪怕我現在殺了你,也有正當的理由了。」
這女人害寶貝兒子神魂顛倒,哪怕殺了她也不解恨!
楚瞳不喜歡動手動腳,但偶爾給某些膨脹的人上上課,還是很有必要的。
正好「討教討教」,趙平瀾的功夫是哪一路的。
「你來殺個瞧瞧。」她朝趙平瀾勾勾手指。
十足的挑釁意味。
趙平瀾骨子裡蠻霸,自以為地位崇高別人不敢不敬,楚瞳這麼挑釁,簡直是在他臉上抽耳光,他哪裡能容忍?
他恨恨咬牙,一句話沒說,直接閃身過來,一拳揮向她的臉!
楚瞳及時閃避。
這一拳力拔千斤,從楚瞳的耳邊危險擦過,拳風掀動她的頭髮。
甚至能看到在氣流的擠壓下,她的面部也跟著發生了扭曲。
速度可想而知。
趙平瀾不但拳快,力度更是人眼可見地重。
這一拳撲空,砸在了牆壁上,立馬現出一個深深的凹痕。
再配上他神出鬼沒的步法,簡直是一個可怕的存在……
很快楚瞳從他的步法裡,發現了他的路數。
歧門?!
歧門久不入世,在二十一世紀裡,已然成了一個只存在於傳說的神秘組織。
但很多有錢有身份的,人會想方設法尋找歧門所在,在那裡修習功法……
該死,怕又碰到個不孝徒孫!
趙平瀾一連十幾招沒傷到楚瞳分毫,眼珠子一動,開始把目標放在鄭舟身上。
以鄭舟的情況,但凡挨上他一拳,必死無疑!
楚瞳看出趙平瀾的意圖,忍無可忍反擊。
她現在的身體情況不適合硬拼力氣,索性飛針出手,直奔趙平瀾的胸腹位置。
趙平瀾身子重,身法也快,第一撥針順利躲過。
這時,常銘帶著蘇家保鏢打了進來。
與此同時,蘇瑾煜的車正行駛在通往趙家的公路上。
他親自掌盤,幾乎把車開得飛起。
「老、老闆,超速了超速了,您悠著點啊!」
陶佳怕死地縮在副駕駛座上,一張俊臉慘無人色。
他不就是告訴老闆,說楚小姐去趙家了嘛,有必要瘋了似的,飆車往趙家趕嗎!
有什麼問題嗎請問?
這麼開車會出人命的好吧!
陶佳打著哆嗦勸道:「您開慢點,就算您……不拿自己的安全當回事兒,總要顧慮一下小可愛吧!她一個孩子哪承受得了啊……」
陶佳苦口婆心。
然而話還沒落音。
「爹地好酷啊!再快一點嘛,好好玩噠!」
坐在兒童椅里的蘇小諾興奮地不得了,緊張又刺激地握著小拳,小奶音吧吧不停地催:「爹地你變異後,真的好酷好颯哦!」
陶佳:……
謝謝您訥我的祖宗!
蘇瑾煜冷酷地勾起嘴角:「坐好了,我要加速了。」
「嗯嗯,好噠好噠!」
陶佳:……
「救命啊……」
……
趙家。
隔著一道破敗的防盜門,趙平瀾猶豫著不敢再靠近。
低頭一看,一根針深沒在他的左臂上。
這是放水了。
否則這針會插在他的心臟,他的脖間。
趙平瀾自知不是對手,心裡再恨也只好罷休,而且常銘帶的人已衝破了趙家防衛,再動手估計會造成難以收場的重大事件。
見好就收,對雙方都好。
「楚小姐厲害,不知道在哪學的功夫?」趙平瀾一掃臉上的戾色,笑面虎道:「年紀輕輕有這能耐,真是不得了啊!」
楚瞳不屑地冷嗤一聲。
年紀輕輕?
你祖師爺的年紀,能兌換你十幾個!
楚瞳沒搭理他,依次拔去鄭舟身上的針,刻意在手上掂了掂。
趙平瀾下意識繃緊肌肉,好像下一秒就要挨一頓削似的。
「趙先生,」楚瞳給鄭舟披上衣服,直言道:「我來這兒,是要帶走鄭舟的。」
趙平瀾面子碎了一地,豈能讓楚瞳如願?
「抱歉楚小姐,他和他父親,都是趙家的人。」
他們是走是留,得由家主說了算。
楚瞳陰測測地看了他一眼,眼中的危險不言而喻。
「所以,趙先生拒不放人是嗎?」
她眼裡仿佛挾刀帶棒,看得趙平瀾一個激靈。
這邊還沒緩下來,又聽管家楊天過來報告:「老爺,蘇瑾煜趕過來了……」
想到昨夜被毀的祠堂,趙平瀾心裡一涼。
「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