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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師父不會放棄小安子的

2024-10-01 11:51:43 作者: 果醬

  「蘇總!」陶佳邁著箭步邁到蘇瑾煜身邊,喘著粗氣道:「對不起我們來遲了,您沒事吧?」

  蘇瑾煜抬手示意他閉嘴,「廢話,有事你還能看到我?」

  「是,是……」

  陶佳低下頭不敢再說話,並且分秒告誡自己這人根本不是蘇總,而是一個連楚瞳都搞不定的瘋批神經病!

  圍在祠堂前的趙家保安們大眼對小眼,想要死守,卻也明白這麼做會激怒蘇瑾煜,可他們身為趙家守護者,沒有退縮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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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方僵持不下。

  偏偏蘇家的人數碾壓趙家,而警方的救援還在路上。

  蘇瑾煜目光微側,眼底閃過一絲危險。

  「小諾在哪?」

  陶佳正要回答。

  「爹地!」一個脆生生的童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常銘抱著蘇小諾趕到蘇瑾煜面前,鄭重說道:「蘇總,人手已到,聽憑您吩咐!」

  「爹地!」

  蘇小諾搖晃著從常銘懷裡跳下來,一把抓住爹地的衣角,小眉毛一皺:「爹地你腫麼把我弄丟了呀,誒,我師父捏?」

  蘇瑾煜看向趙家祠堂。

  此刻的祠堂外表平平無奇,實際上已變成了一棟銅牆鐵壁。

  機關開了又閉,趙允璋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想到楚瞳風險未知,他的心都要揪了起來。

  蘇小諾好奇心重,剛才還在打聽師父,可下一秒就被爹地身後的小丫頭吸引住了。

  「你認識我爹地嗎?」

  小女孩笑地彎起眼睛,「我認識你哦,大哥哥老跟我說起你噠!」

  蘇小諾打了一個冷顫。

  「咦~~」

  這小孩兒說話怎麼跟她似的?

  蘇小諾戒備地看了一眼女孩兒,「你是什麼人啊?」

  「我是……」小女孩低著頭,說不出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誰,記事起就在趙家了,她喊趙允璋大哥哥,但她明白,她不是趙家的小孩。

  蘇小諾沒時間關心這小孩,小鹿般的大眼睛再次看向爹地,「你快說嘛,我師父她……」

  小傢伙話沒說完,小眼神兒忽然變地直愣直愣的,震驚到嘴巴張成了O型!

  她親愛的爸比,眼睛居然變成了紅色!

  像西方電影裡的吸血鬼,恐怖又強大!

  好帥,好酷啊!

  「爹地,你變種啦!」

  陶佳和常銘也注意到蘇瑾煜的異常,驚地面面相覷。

  常銘雖然知道蘇瑾煜生病了,但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眼紅如血的模樣,一時間也不知所措,本想上前,陶佳卻一把拉住了他。

  「你最好別碰他,」陶佳偷偷把又懵逼又興奮的蘇小諾拉到身邊,小聲勸告常銘,「只有楚大夫能治他,我們最好離遠點。」

  做為過來人,陶佳這會兒腿都在發抖!

  差點被老闆掐死的感受誰懂?

  陶佳頭一次見蘇瑾煜發病,是在楚瞳的案發現場,那時蘇瑾煜全身緊繃,眼睛像浸了血一樣駭人,掐他的時候手像鋼鉗一樣堅硬!

  這種事他可不想來第二次了!

  陶佳倒抽一口冷氣,抱著蘇小諾拔腿就跑!

  蘇小諾像一隻球似的,在陶佳懷裡被顛顛簸簸,臨走還不忘攥著小拳跟爹地喊話:

  「進擊吧,我的爹地!」

  「一定要去找我師父呀!我有沒有媽咪你有沒有老婆,全靠你寄幾了!」

  「可閉嘴吧我的小祖宗!」

  「……」

  常銘是蘇瑾煜的暗衛保鏢,自然不會在這關頭丟下老闆。

  可他什麼都還沒來及做,就見蘇瑾煜箭似的彈射而出,直奔祠堂,瞬間隱進了黑暗裡。

  「蘇總!」

  常銘趕緊追過去,卻不見了蘇瑾煜的身影。

  ——祠堂有一扇封閉的鐵門,曾開啟過一秒。

  就在那一秒的時間裡,蘇瑾煜鑽了進去。

  這裡是一個密閉空間,只有四五十個平方,四面徒壁。

  蘇瑾煜的眼睛漸漸恢復正常,嗜血的凶魔模樣,也在慢慢退去。

  他慢條斯理地拿出手機照明。

  本以為這裡已切斷了所有通訊,很意外,手機上竟顯示還有兩格信號。

  「這破地方,也想困住我?」他的眼底露出一絲輕蔑。

  他若有所思,給趙允璋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通了。

  「三少爺,我限你三分鐘之內送楚瞳出來,否則你會後悔。」

  丟下這句話,他果斷掛線,

  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而與此同時,抱著昏迷的兒子、拿著趙允璋手機的鄭宗和:「?」

  當時機關開啟,他帶著鄭舟從地下通道先一步離開,意外撿到趙允璋的手機。

  接到蘇瑾煜的電話時他正在趙家後院,忙著給兒子排毒。

  他一個字都還沒說呢,蘇瑾煜那頭就掛斷了電話……

  有一股力量,誘導楚瞳走進過去的回憶。

  她就像被夢魔選中,只能隨著魔的力量被動沉浸。

  恍惚間,她的腦子裡有一句話在不停盤旋。

  「我做夢,都想殺你一次……」

  那人恨她入骨,可能這就是他能不斷地複製記憶,活了八百年的原因吧……

  *

  成王別苑。

  宴廳里載歌載舞,舞女們個個生地嫵媚動人,搖曳著婀娜多姿的身段,美地如夢似幻。

  整個宴廳仿若仙境。

  優美的樂曲中,小安子卻如坐針氈。

  胸口刀絞般的疼痛讓他坐立不安,像有無數隻螞蟻在他的心頭啃噬,讓他痛不欲生。

  五皇子給他吃了噬心散,正是他用在江陽郡主身上的那種。

  當時江陽郡主突發惡疾,多名大夫束手無策,小安子學的雖是毒宗,但醫毒不分家,同時也精通醫理,便斗膽上門醫治,不料查出郡主的病另有蹊蹺。

  其實江陽郡主身中慢性毒藥,長期積累,一朝爆發。

  他如實告訴郡馬,郡馬卻怎麼都不肯相信,懷疑他是江湖騙子,扣了他要拿他問罪。

  為了自保和救人,他斗膽用了噬心散,以毒攻毒——這是最快讓郡主情況好轉的法子。

  郡主的情況確實有所好轉了,他本想為郡主調製藥物,但當晚傳來噩耗,郡主腦壞死,成了一個只會呼吸的癱子!

  小安子被送進京後,一直受困於別苑。

  都傳他受到五皇子禮待,懷疑他出賣了師父師兄,成了五皇子攻擊七皇子的籌碼,可又有幾人知道,他無時不刻不在受著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根本沒出賣過任何人!

  一口鮮血噴涌而出,酒在舞女皓白的長裙上,紅到刺眼。

  管家道:「趙德安,我帶你去個地方。」

  管家蒙上他的眼睛,趁夜帶他上了一輛馬車。

  不到半個時辰,他隨管家下車,暫時還不知是哪,只覺有沉沉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他嗅覺靈敏,從空氣中聞到了鐵和血腥的味道。

  這裡是刑部大牢。

  他忽然明白什麼。

  聽說師兄沈衍受他連累,已經受押兩天,師父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肩膀一重,他被管家按坐下去,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師父!」

  沈衍的聲音,虛弱裡帶著驚喜。

  師父來看師兄了。

  小安子下意識站起來,卻又被管家按了回去。

  他應該身在某間密室里,聲音是從隔壁傳來的。

  隔壁是一間構造特殊的屋子,他能聽見沈衍,沈衍卻對這裡的情況毫不知情。

  「阿衍,你傷這麼重?!」

  楚瞳瞬間紅了眼眶。

  阿衍從小體弱多病,乖巧又聽話,隨在她身邊八、九年了,哪怕犯錯她也不捨得責罰。

  可現在的阿衍卻滿身是血,活生生被折磨到脫相的地步!

  沈衍本就弱不禁風,這一身的傷讓他看起來搖搖欲墜。

  「我沒事的師父,您怎麼來了?這裡很髒的。」

  沈衍雙眼含淚,任誰見了都要心疼。

  小安子想,師父肯定心疼了。

  她那麼喜歡師兄,視他為濟世堂傳人,她精心栽培出的嬌花,怎能見得他受暴風雨摧殘?

  可小安子也受傷了,甚至性命垂危,她老人家知道嗎?

  楚瞳把一粒藥丸塞進沈衍的嘴裡。

  「您能來這一趟,一定很不容易吧,」沈衍話里挾著哭腔,激動地抹著眼淚,「我什麼都沒說,我是清白的。」

  「我很快就能帶你出去了,不用怕。」楚瞳轉頭看向身後。

  又一個人走進牢房。

  那男人二十七八歲,長得高壯挺拔。

  他刻意用高領掩著面,露出的眼睛炯炯有神。

  「七……」沈衍欲言又止。

  這是七皇子聿王。

  聿王壓低聲音,「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這件事要想妥善解決,你這兩個徒弟,只能留一個。」

  江陽郡主致殘,總有人要付出代價。

  這是給公理、給皇室的體面。

  以最小的代價結束,算是給楚瞳的體面。

  「師父,」沈衍有些慌,「我是清白的,師弟肯定也是受了別人陷害……」

  聿王打斷他的話:「這種解釋太蒼白,不會有人相信。」

  他的聲音微微揚了起來:「楚大夫你要理智,沒有兩全的方法。」

  楚瞳深吸了一口氣,陷入沉默。

  小安子在隔壁聽著,心狠狠揪了起來。

  如果師父只能保一個,絕對不可能是他的。

  可在他心目中,師父神通廣大,說不定還有其他的法子……

  一念未過——

  「我不會盲目護短,沒有什麼只能保、必須棄,」楚瞳說得一字一句:「誰惹的事後果誰擔著,即使他被千刀萬剮我也不會同情。」

  她的話傳到隔壁,驚地小安子呆在原地,眼淚從發紅的眼睛裡奪眶而出。

  師父要放棄他了?

  千刀萬剮也不會同情?

  師父一定痛恨他惹了麻煩,害師兄受刑,牽連了濟世堂吧。

  因為恨他,所以她竟然連真相都不想知道了嗎?

  他心如刀割,下意識緊緊地按在那裡。

  可是他越按心就越痛,好像那團血紅的柔弱,即便在重重守衛的胸腔里,也要被碾碎成泥。

  隔壁,聿王道:「只要你做好決定,我可以替你保全另一個。」

  楚瞳苦笑:「很感謝你為我考慮。」

  「不用感謝,我也不想這麼做。」

  「但事情總要解決,總有人要死。」

  小安子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來快,痛地幾乎不能呼吸。

  不會同情,

  總有人要死……

  師父已經迫不及待,想用他的命來結束這件事了!

  被噬心散荼毒過的身體不堪負重,巨大的悲憤下忽然氣血上涌,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楚瞳直視聿王,目光越漸堅定。

  「可能在你看來,犧牲一個徒弟了事最為划算,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從沒認為小安子有罪。」

  「該死的是背後興風作浪的人,不是我的小安子!」

  「我只有兩名入室弟子,他們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禮物,除非我死,否則,任何人都不能要他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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