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以暴制暴,解恨!
2024-10-01 09:57:26
作者: 楓葉
胡柴和皎月成親後,兩個人變一個人,黏糊得遭人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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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清晨,林筱溪才調笑二人跟連體嬰兒似的,雲溪苑的院門突然被人撞開,進來一群凶神惡煞的家丁。
幸好胡柴黏著皎月遲遲沒去武館上工,這才沒讓衝進來的人直接便開始打砸。
胡柴扣住為首造次的那人,問隨後邁入門檻的老歐陽和徐又青:「你們幹什麼?」
徐又青越過胡柴,將手指向林筱溪和七娘:「就是她們!那天就是她們送來的喜糕,婆婆吃了幾塊後就不好了!」
老歐陽氣得臉紅脖子粗:「你們送來的喜糕是不是有毒?內子如今不省人事,你們有何解釋?」
七娘聞言,回懟道:「你別亂講!喜糕分發給了半城的人,要是有毒,半座溧陽城都該被我們毒死了!」
「焉知不是給我們家的被單獨下了毒?」徐又青冷嗤道。
「笑死!我們為何要給自己招惹麻煩,來毒害你們歐陽家?」七娘問道。
「還不是因為之前的糾葛?」徐又青恨聲道。
「你不說我還忘了呢,話說你哪位啊?」七娘諷道,「為什麼要污衊我們?難道是因為之前的糾葛?」
「別吵吵了!」老歐陽怒斥道,「內子確實是因為吃了你們送來的喜糕才身體不適的,現如今全城的大夫都在我們家,都能證明她是吃了有毒的東西才會病倒!」
「喜糕送到你們家之後,經過多少人的手,只有你們自己知道,另外,她是否還吃了別的東西,也只有你們自己清楚,現在單憑食物中毒,就來指控我們,是否輕率了些?」林筱溪冷聲問徐又青,「定是你第一個指控我們的吧?」
老歐陽面色不豫地看了眼徐又青。
徐又青忙垂下頭去,低聲下氣地解釋道:「爹,我不敢扯謊的。」
「那喜糕可還有剩餘?」林筱溪問。
「沒了,我親眼看著我婆婆全吃完了。」徐又青回道。
七娘不禁笑出聲來:「全吃完了?你知道我們給每家送的喜糕有多大一份嗎?有你腦袋那麼大,還是糯米做的,她一個人全吃完,也是厲害,換作是我,噎都噎死了!怕不是你為了銷毀證據,悄悄丟了吧?」
徐又青惱恨道:「你別狡辯了!這喜糕既是你們送的,我婆婆吃後出了事,理當你們負責賠償!是賠錢還是償命,你們自己選吧!」
看著圍攏進屋的十幾名手持木棍的家丁咄咄逼人,林筱溪讓七娘先回東苑護好鶴珍珍和鶴聰,然後自己挺身而出:「喜糕是我做的,你家婆吃完究竟怎樣情況,我沒看到,又如何認罪?現在就帶我去你家。」
皎月擔心道:「小姐別去,這幾個小嘍囉,胡柴一個人就能給他們打出去!」
林筱溪搖了搖頭,示意皎月別怕:「這件事講究一個理字,想必歐陽老先生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吧?」
林筱溪直接避開徐又青,問老歐陽。
歐陽家在溧陽城算得上富戶,老歐陽又是個極愛面子的人,聽林筱溪這樣一說,便應承下來:「好,你現在就跟老朽回去,便是死,也要讓你死個明白。」
胡柴要陪林筱溪同去,但是鶴凌雲走了出來:「我陪溪兒去。」
鶴凌雲走出來的氣場,讓歐陽家一眾家丁皆抖了抖身子。
此人一看就武藝不凡,而且戾氣甚重,不是他們這幾個會點花拳繡腿的人能輕易撂倒的。
家丁們為難地看著自家主人,老歐陽卻視若無睹地走出門去帶路了。
一行人走得極快,約莫一刻鐘後,林筱溪和鶴凌雲就已經到了歐陽家。
只見歐陽夫人虛弱地躺在床上喘氣,神志已經不太清晰,不停地要水喝。
歐陽平在床前侍奉。
臥室外間坐著四五名大夫,正在討論歐陽夫人究竟所中何毒。
「讓我號一下脈。」林筱溪說著便要診斷,卻被徐又青衝過來狠狠推開。
鶴凌雲當即扶穩林筱溪,然後面向徐又青的眼神滿是狠厲。
徐又青被震懾得倒抽了一口氣。
鶴凌雲是心疼林筱溪還懷著身孕,自然貼身護著她,此刻見林筱溪受了欺負,沉聲問徐又青:「若問心無愧,為何不給診?」
「大夫都說了是中毒是中毒,你看一眼就行了,沒瞧出來我婆婆她很不好嘛?還想號脈,她會醫術嗎?」徐又青惱道。
鶴凌雲忽然鬆開林筱溪,快步走到徐又青跟前,捏住她的手臂,看似輕描淡寫地一轉。
「啊——」徐又青發出吃痛的慘叫,「我的手……」
歐陽平當即怒道:「你幹什麼?」
「相公,相公……我的手好疼,我的手好像斷了!」徐又青依偎在歐陽平懷裡,賣慘道。
鶴凌雲唇角一扯,回頭對林筱溪說:「溪兒,把她手接回去,叫她知道,你到底會不會醫術。」
林筱溪差點沒忍住當場笑出來:鶴凌雲這一招以暴制暴,真是解恨!
林筱溪緩步走到徐又青跟前,趁她反抗之際,反向拉伸了一下她的手肘骨骼接縫處,只聽咯地一聲,徐又青的手臂不過須臾便接回去了,痛感也很快消失。
原本鶴凌雲就只是讓她脫個臼而已,是她自己厲喝慘叫,仿佛很嚴重的模樣。
「現在能讓我看看你家婆了?」林筱溪淡聲問。
徐又青抱著自己的胳膊,憤憤然地看著她,沖歐陽平撒嬌:「相公,還是很疼……」
林筱溪嗤笑道:「在場那麼多大夫,你大可以問問他們你的手臂好了沒有,就別裝了。」
徐又青噙在眼角的眼淚被她生生逼回去。
歐陽平對林筱溪說:「你去看看吧。」
林筱溪這才給歐陽夫人號了脈,查看了舌苔等部位,得出結論:「確實是中毒。」
徐又青高興道:「瞧見了吧,我可沒污衊你!」
林筱溪側眸睨她:「確診你家婆中毒,你這麼高興是為什麼?」
一時得意忘形的徐又青忙收斂獰笑,換上哀恨的神色:「就是你做的喜糕害的!」
「拿個碗來。」林筱溪吩咐道。
「你又想幹嘛?」徐又青忙問。
林筱溪故作不解地看著她:「無論我是想救她,還是想自證清白,自有我的道理,你屢次三番阻撓我,難道是在掩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