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酒吧偶遇
2024-10-01 09:15:43
作者: 熊貓
見禹文澤一副隱忍模樣,禹承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扣,依舊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我說過了,她是個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無論是我和你,還是她的父母,都不能替她做決定,更不能把她當成一個賭注,玩什麼無聊的公平競爭遊戲。這場你口中的競爭,在開始前就已經有了結果,只是你不肯認而已。」
他也不想說得太絕,但禹文澤一次又一次地搞事情,到底還是讓他心生嫌隙,不像以前那樣對禹文澤了。
禹承澤知道人都是會變的,可他從來沒想過,兄弟倆之間的變故竟然會在這樣的情景下開始。
「呵,你不過是占了天時,有什麼好得意的?當年如果是我去外公那裡,你又怎麼會……」
「是啊,當年是你自己又哭又鬧,堅決不肯去雲市陪外公住的,怎麼現在就成了,我搶著要去外公那兒住了?」
當年禹爸爸去世不久,禹媽媽傷心欲絕,禹老爺子忙著公司,禹外公身體不適,所有的麻煩似乎都在那個時候趕到了一起,讓人沒有一口喘息的機會。
那年禹承澤九歲,禹文澤六歲。
禹外公說想接個外孫子回雲市頤養天年,等百年之後就讓他回青城。
禹老爺子一心想讓禹承澤繼承家業,自然想送禹文澤回雲市,偏偏禹文澤不肯,在家裡又哭又鬧,甚至絕食相逼。
已經失去丈夫的禹媽媽不忍心小兒子受苦,便央求老爺子和禹承澤,無奈之下,禹承澤收拾了行李去了雲市。
曾幾何時他也是怨懟的,不過是因為得到了更多反而釋然了那些並不刻骨的怨懟。
所以才有了今天喜怒不顯的禹承澤。
現在禹文澤舊事重提,想讓禹承澤愧疚。
殊不知,禹承澤一直覺得這件事他沒有任何錯誤,硬要挑個有錯的人,那也是禹文澤和禹媽媽,跟他和老爺子都沒關係。
他如此輕鬆地提起,順便懟了禹文澤一臉,不但沒有激起他的愧疚之心,反而讓他更加不滿現狀的一切。
「我當初不肯離開也是怕媽媽難過,不像某些人,爸爸走了他連家都不待,天天忙著算計那點家業,現在也算得償所願了吧?」
禹文澤嘲諷臉掛得高高的,生怕別人看不見似的。
禹承澤笑得很無奈,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從哪裡反駁才好,想了好一會沒想到,他也就不想了。
「隨你吧,沒別的我回去了,她半夜起床看不到我會害怕。」
說完也不等禹文澤有個什麼反應,轉身就走。
怕穆晚晴醒了害怕是原因之一,之二是因為起風了,他真的好冷。
回到家,房子裡靜悄悄的,連阿承都一點聲音沒有,睡得十分香甜。
禹承澤躡手躡腳地回了自己的地鋪,輕輕換完了衣服,躺下就睡了。
禹文澤看著禹承澤離開的背影,一圈砸在了陽台邊緣的防護欄上,不鏽鋼的空心欄杆被他打得有點微微彎曲。
他臉色一僵,惱恨地踢了一腳水泥牆面。
這次倒是沒有扭傷腳,卻也有些酥酥麻麻地疼。他又吹了會風,剛才激動的腦子冷靜下來。
他也知道,禹承澤說的那些都是對的,他沒什麼立場去指責禹承澤。
可是如果不這麼做,他不知道還能用什麼辦法說服自己放棄穆晚晴。
他也根本不想放棄,那些理由都讓他覺得,他和穆晚晴總是差了一點時間和相遇的運氣。
否則為什麼早不讓他遇到穆晚晴,晚不讓他遇到她,偏偏是在她和禹承澤在一起了之後才遇到呢?
禹文澤開著車,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晃著,不知不覺就到了青城在全國都有名的酒吧一條街。
這裡徹夜不眠燈火輝煌,各式各樣的人或是勾肩搭背,或是穿著惹火,行走在五彩的彌紅燈下,說著髒話喝著酒。
他遲疑了一下,將車隨便停在一家酒吧門口,進了酒吧。
這家酒吧和外邊還不太一樣,外邊只有一個白色led燈牌,說是白色不太合適,只有字是白的,燈牌底色是黑的,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看起來是個安靜,至少也該是個平和的地方,結果禹文澤一進去就差點被激烈的音樂炸了腦仁。
一進去是條小迴廊,統共也就三五米,四周擺著古式的屏風,將整個酒吧一樓的內部以一種模糊的形態呈現在他面前。
他有些侷促,尋思著等下怎麼離開,然後就看到了一個見過兩面的女孩子,她身形高挑凹凸有致,穿著黑色抹胸的超短連衣裙,踩著恨天高的高跟鞋,隨著音樂在舞池邊緣瘋狂扭動著肢體。
禹承澤來了興趣,也就不急著走,繞過屏風後重新在人群定位了一下那個女孩的蹤跡後,從前台要了杯酒。
他在賭,賭那個女孩會看到他,會過來搭話。
他也確實賭贏了。
一首曲子結束,女孩喘著粗氣,一個人坐到了他身邊,點了杯和他一樣的酒。
「我認識你,你是禹文澤,你哥哥是禹承澤,對嗎?」
女孩子收到酒後順便也挪了挪位置,原本和禹文澤隔著三四個高腳凳,現在卻是坐到了他最直接的旁邊,胳膊對著他胳膊的那種。
打碟的DJ換了首更激烈也更吵鬧的曲子,女孩子怕他聽不見似的,貼在他耳邊大聲說道。
她身上有股濃郁的檀木的香氣,讓人聞了心思百轉。
「是我,你是?」
禹文澤是真的不知道女孩子叫什麼,他就是覺得面熟罷了。
「貞霓,白素貞的貞,霓虹的霓,你必須記住本小姐的名字,聽見了沒?」
這句話同樣喊得巨大聲,禹文澤揉了揉耳朵,表示自己聽見了。
他也終於想起來貞霓是誰了,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和貞霓有合作的可能。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想明白了接下來的安排,禹文澤就開始主動搭話了。
在他記憶里,這位貞大小姐雖然囂張跋扈惹是生非,但她確實沒有去碰一些禁區的東西,還算是安分守己。
「有人說看到元子帶了個小浪蹄子來這裡玩,所以我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