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天台邀約
2024-10-01 09:15:40
作者: 熊貓
回去的途中,禹承澤突然問道,讓穆晚晴措手不及。
主要還是,她不太明白禹承澤是怎麼想到這上面來的,他們今天一直在討論的,不都是貓嗎?
「什麼意思?」
穆晚晴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很蠢了,禹承澤瞥了一眼又收回了視線,努力憋著笑,撐住了自己嚴肅可靠的人設。
「我的意思是,研究生不是非要讀個兩三年甚至更久,如果你想,很快就可以畢業,所以你有沒有興趣,提前畢業?」
今天的晚餐讓他意識到,禹文澤說要競爭不是在和他開玩笑,那句「到爸爸這兒來」也不是隨口的玩笑,他是在通過一隻貓挑釁他。
兄弟倆的默契有時候未必是好事,像今天這樣,如果沒有默契,他可以當做無事發生,可因為有了默契,所以他明白禹文澤每一句看似平常的話語後面隱藏得慢慢惡意,也無法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笑而過。
那麼為了避免更多的麻煩,讓穆晚晴早點畢業就成了最好的辦法。
「我知道呀,我是覺得提前畢業和到時間畢業沒什麼區別,硬要說區別也是提前畢業更辛苦吧?」
而且穆晚晴沒說的是,提前畢業意味著她需要提前步入職場,她很嚮往職場卻也畏懼著職場。
「辛苦一點沒什麼不好,公司里現在有個很好的職位很適合你,如果你願意提前畢業,我可以把這個職位為你保留一年。」
禹承澤提到了職位,那顯然就不是做什麼董事長助理之類的了。
說實話,穆晚晴很心動。
她以前也想過畢業之後要做什麼,想來想去也沒個頭緒。
她和舒雅穆子期並不一樣,舒雅有拼勁兒,穆子期有經商頭腦,唯有她,一直以來都在得過且過的,日子到哪兒算哪兒,從來不會提前打算什麼。
現在禹氏的董事長坐在她旁邊開著車說,有個很適合她的職位,也可以為她保留一年,她怎麼會不心動呢?
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會忙不迭地點頭好吧?
「我能知道,這個職位是做什麼的嗎?」
興奮很快褪去,穆晚晴問得小心翼翼。
「是你很感興趣的職位,主要負責公司內部的人事工作。」
和穆晚晴在一起這麼久,禹承澤如果還不了解她的話,那可就太失敗了。
她就是個沒什麼追求喜歡安穩的人,讓她去做什麼銷售營銷之類的,她肯定做不好,但讓她坐在辦公室里協調一下員工內部的調配,面試一下新人,那她就很高興了。
就是這份工作沒辦法發揮她的專業特長。
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禹承澤胸有成竹地笑笑,先把人騙到自己跟前,以後怎麼培養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他才不信穆晚晴會看著他天天帶著五六七八個女助理到處出差!
不想看怎麼辦?當然是換個能跟著出差的職位,跟著出差咯!
「這個提議,我很心動,但是我想考慮一下,可以嗎?」
穆晚晴思忖片刻,還是決定先觀望一下,不要急著答應。
目標固然讓她心動,但達成的條件卻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能完成的,到底能不能一改現在的懶懶散散,在一年之內畢業她需要謹慎計算之後才能給他答案。
「當然,這不是小事,你也可以和叔叔阿姨商量了一下再決定。」
禹承澤不急著催促,催得太急了反而會讓她想太多。
他只需要適時地提醒引導,再透露一些她感興趣的工作內容就可以了。
至於這樣會不會顯得他特別卑劣,他也顧不上這麼多了。
一想到穆晚晴每天上課都要見到禹文澤,他就渾身不自在。
他到現在才發現,禹文澤已經不是記憶里那個圍著他打轉的小少年,他有自己的所思所想,也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子。
那個圈子如何,作為哥哥的他暫不想評價,但不喜歡卻是真的。
什麼為了救貓摔裂了肋骨這種蠢話也只能騙騙一心撲在學術上的沈南關和不喜歡懷疑別人的穆晚晴了。
方維查到的資料他已經看過,也並不打算告知穆晚晴。
既然禹文澤說是救貓摔的,那就是救貓摔的吧,其餘的,由他這個正牌男朋友解決就好了。
當晚,穆晚晴剛睡下沒多久,禹承澤就收到了禹文澤的消息,說是在樓頂等他。
禹承澤有心想不去,又想起了他這個人的性格,無奈嘆氣起身。
晚上秋風蕭瑟,樓頂實在不是個適合聊天的地方,禹文澤倒是懂事兒,給自己披了件呢子大衣,查德一看,跟許文強似的。
禹承澤抖了抖身上的薄西裝,又是長嘆一聲,失算了。
他怎麼就忘了,這樓三十多層,這青城的秋夜更深露重呢?
「什麼事?」
哀嘆歸哀嘆,這個時候回去換衣服是不可能的。
禹承澤木著臉,順手就把西裝袖子套進去了。
能暖和一點兒是一點兒吧,總好過凍感冒了。
其實凍感冒了也不錯?
禹承澤思緒又飄遠了,想著自己感冒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正好可以忽悠一下穆晚晴,讓她照顧幾天。
心裡有了決斷,禹承澤看向禹文澤的目光就和藹了許多。
能想到這樣的主意,還得多虧了弟弟找他出來聊人生不是?
「說好公平競爭,你把人帶去德國什麼意思?」
禹文澤已經忍了小半個月了,他興致勃勃去學校上課,就想著能和穆晚晴多說幾句話,結果沈南關跟他說,穆晚晴請了半個月的假去德國了?
最讓他生氣的是,一開始沈南關並沒有說清楚,就隨口說了句請假半個月就沒事了。
後來還是他跟祥林嫂似的一直追著沈南關問東問西,他才不耐煩地說了實話。
這讓禹文澤更生氣了,沈南關寧願偏袒一個只教了一年的學生,也不願意偏袒一下他這個還在任勞任怨的助教?
「你在以什麼身份質問我?」
禹承澤好整以暇地站在門邊,這裡稍微還算避點風,不至於讓他在蕭瑟秋風裡迷失了自己。
「第一,我和她是過了雙方父母長輩面兒的男女朋友關係,你呢?第二,她是在公司實習的董事長助理,董事長出差她不跟著去,難道要跟你在學校玩無聊的送花遊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