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也沒有那麼恩愛其實
2024-10-01 07:52:17
作者: 七個茶
當天晚上,在皇城內的東宮。
靳靈因為被太后法規三哥時辰,膝蓋都已經破了,種得很厲害,雖不至於血流不止的,但是膝蓋上 很大一片都是傷口,傷口的血水甚至還混著你傻。
女醫正在旁邊給靳靈清理傷口,她疼得皺鼻子,嘴唇抿緊,她的臉上,甚至還有模糊的巴掌印,是前幾日會那個涼打的。
公孫津在旁邊陪著靳靈,似有些心疼:「是不是很痛?」
靳靈搖著頭,很識大體:「就是傷口看著可怕而已,其實痛感不強。」
「你都跪了三個時辰了,怎麼可能不疼。」公孫津說著,嘆氣,「今日太后為什麼會好端端的罰你,平日裡你不是不去太后宮裡的嗎?」
「今日是初一,我作為孫媳是要去擺件太后的,但是就是我不小心弄壞了太后娘娘的七寶手鐲,所以她才會罰我,誰讓我不當心呢,這也是我應該受著的。」
靳靈說著,看似很懂事理的模樣,但心裡卻是怨恨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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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根本不是她的錯,東西也不是她搞壞的,這一切明明就是楚寶珠。
楚寶珠看著四下無人,就當著她的面將太后的七寶手鐲給摔壞了。
太后禮佛,而那七寶手鐲是高僧贈與太后的,太后很珍視,而楚寶珠就是明白這一點,才故意摔壞手鐲栽贓與她。
太后很喜歡楚寶珠,當時屋子裡有隻要團們兩個人,靳靈百口莫辯,而她也是想不到,楚寶珠的栽贓竟然這麼直接,她當時直接沒反應過來。
等楚寶珠尖叫過後,外面的侍衛跑進來,她先發制人,說是自己弄壞的七寶手鐲,太后原本就不喜歡她,而又加上平日裡楚寶珠為人謹慎小心,是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的,
她心知解釋不通,只能認錯將太后的怒火降到最低。
沒憑沒據的,這事兒說出去誰都不會相信。
靳靈就只能打掉牙齒和血咽下。
不過她也知道,楚寶珠不是忽然針對她的,八成也是因為楚寧涼的緣故。
公孫津不明所以事情緣由,對靳靈的話自然也是沒有起疑:「太后禮佛很多年,對於佛家的東西都非常的珍視,那還是高僧贈與的,
也難怪太后會生氣,不過靈兒你應該讓心兒來告訴我才是,我好去太后面前去替你求情,至少你也不需要在太陽底下跪這麼長的時間。」
「沒事的,奶奶懲罰孫媳婦,這也正常。」靳靈說著,似乎一點兒都不放在欣賞,但她豈止是憎恨楚寶珠,也一樣憎恨太后。
若不是太后不喜歡他,楚寶珠又怎麼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栽贓他,而這樣低劣直接的手段,也是她最難以辯解的。
不管怎麼樣,太后都是一定會偏幫楚寶珠。
這些個出嫁的女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討厭。
靳靈發誓,自己一定要將他們統統都比下去。
而且其實想一想,這三個嫡女都沒什麼出息,甚至是不中用的。
楚歡穎年輕喪夫,是個寡婦;楚寶珠的夫君倒是還好好的,但妾室成群,她籠絡不住丈夫的心,早就已經是京城裡的笑柄,
而楚寧涼更不用說,她自己本身就是一場笑話。
不過,在這三個人之中,靳靈是最憎恨楚寧涼的。
因為她最礙事。
靳靈抿住唇瓣,是真的不甘心。
公孫津不知靳靈心中滔天的憤怒,只暗衛他說:「靈兒,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你一定要概述我,不能自己承擔,你是我的妻子,我會保護好你的。」
他說著,似真摯的握住了靳靈的手。
靳靈笑了笑,點頭,二人都含情脈脈,但這裡面喲夠真心,也就只有當事人心知福明。
而就在這時,東宮外忽然進來了個宮人傳話:「啟稟殿下,心米殿的水水來了。」
靳靈心裡咯噔一下,做賊心虛,而公孫津則是有些意外:「這麼晚還來,先讓她進來。」
水水進來後先走了一趟行禮流程,之後便對靳靈說:「太子妃,夫人前些日子新得了男孩貢品雨後龍井,夫人邀請您過去一同品茶。」
這大晚上的品茶,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靳靈有些慌,因為她知道今日安心付熱毀了娘家,估計是教訓完了家裡人,這回兒就又來警告說教她了。
公孫津也知道事情不簡單:「如今已經是晚上,太子妃今日受傷了喝茶怕是會難以入睡。」
水水笑笑,說:「這個奴婢就沒辦法了,奴婢也只是替主子傳話的,夫人說了,就請太子妃一人前去。」
水水壓根不管公孫津的喝茶睡不著覺又或者是靳靈手上,她想要的,就靳靈赴約而已。
公孫津蹙眉:「太子妃今日累了,夫人若是等不了,這茶水太子妃就不喝了。」
靳靈裝聾作啞,似乎是企圖讓公孫津呵退水水。
但水水可是後宮之主的首席宮女,怎麼可能會因為幾句話就被嚇退。
她寵辱不驚:「若是太子妃是在不方便,那夫人就親自過來看看太子妃,以保太子妃無雲。」
說著,水水便退下。
靳靈一聽說安心夫人要來找自己,頓時一陣頭皮發嗎。『
開玩笑,要是安心夫人專門來東宮找茬,她不僅還要受著,她一直想要隱藏的陰暗面也會被公孫津知曉。
她立即開口說:「大晚上的,怎麼好勞煩夫人,本宮過去吧。」
公孫津蹙眉,擔心地看著她:「你真的要去嗎?」
「我不去,安心夫人就要來了。」靳靈微微一笑,懂事有委曲求全的模樣,「或許是真的有什麼急事兒吧。」
公孫津聞言,便也不在說什麼,他對靳靈說:「那我讓幾個人隔著你,小心點。」
靳靈溫柔一笑,之後在包紮完傷口之後,便讓底下的人攙扶著離開了轎子。
靳靈一走,公孫津便讓下屬將靳靈的人都打發了出去。
他的心腹阿雄說:「雖然安心夫人平日裡好說話,但這大晚上的,怕是來者不善,奴才要不要去照應著太子妃。」
「呵呵,有什麼好照應的,自食其果罷了。」
公孫津冷冷一笑,不以為然,「今日的公務還沒有昨晚,先忙,不用理會他。」
「是。」
公孫津轉身便去了書房,滿不在意的模樣,跟方才擔心護妻的模樣判若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