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誰家的姐妹誰護著①
2024-10-01 07:52:20
作者: 七個茶
靳靈腿上有商不方便,她是坐著步攆去的,而在安心夫人的心米殿,燈火通明。
下轎子時,她瞧見在心米殿外面還有一輛放置的轎子。
她還覺得奇怪,這大晚上的還有誰在安心夫人這裡,當她跟著水水進入宮殿,猛地僵住。
屋內,兩個女人圍繞在桌前相談甚歡,似乎很開心的模樣,可當她們瞧見進來的靳靈時,二人也都不約而同的頓住了笑聲,臉上法子內徑的笑容,也逐漸被是清冷取代。
而楚寶珠除了冷,還有傲慢,她微微眯著眼,盯著靳靈看。
靳靈知道安心夫人叫自己來是因為安佳人這件事,而這會她也是十分後悔。
但並非是後悔妄想將安佳人獻給皇帝,而是後悔自己為什麼不小心一點,以至於讓事情出了紕漏。
若是安佳人的那一次計劃成功,她何須受辱,皇帝感謝她都來不及,這些人又怎麼敢招惹她。
靳靈緊張得嘴唇發乾,但也還是扯著嘴唇笑著走了進去。
她安心夫人請了安,問好了楚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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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按道理,楚寶珠作為臣子,是要朝太子妃行禮的,但是她卻沒有。
仍舊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那輕蔑的目光來回在緊靳靈的身上看著,很乖張。
靳靈忽然想到了楚寧涼。
楚寶珠這個囂張傲氣的樣子,不就是翻版的楚寧涼嗎?
這兩人果然是兩姐妹,那楚歡穎是不是也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笑面虎?儀態翩翩也只是做做樣子。
靳靈想著,而在客套之後,她也沒說話,只是看了看安心夫人。
楚寶珠不將她放在眼裡、不問好不行禮,這是以下犯上,而安心夫人這麼重規矩的人,應該不會坐視不理吧。
最後,還是她太看得起安心夫人,又或者說,是太看得起極了。
安心夫人縱容著楚寶珠的無理,視若無睹,甚至還磚頭笑著跟楚寶珠說話,就跟沒見到她這個人一樣。
可是她的雙腿還有傷,哪兒能一直這麼站著。
心兒瞧著便想上前攙扶主子,但卻被水水一把拽住。
水水壓根兒不把心兒放在眼裡、也不給靳靈臉面,上前就是一巴掌。
而且,很諷刺的是,水水的這一巴掌下去,心兒的臉上也出現了兩道指甲痕。
就跟落花一樣
心兒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臉,當她摸到粘膩的血跡時,瞪圓了眼睛:「你打我?」
「這裡是心米殿,是高貴的陛下的夫人居住的地方,是我家夫人的地盤,你算個什麼東西,沒有夫人的允許竟敢亂動,當初你嬤嬤教你的規矩你都給忘了嗎。」
水水逮住了心兒的錯處便開始借題發揮的出發。
心兒其實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一旦遇見一個氣場跟階品比她高的,她就睡不出話來了,就跟個鴕鳥一樣。
而靳靈是什麼人,看著心兒臉上的指甲撓痕,怎會不知道安心夫人是在給安佳人跟落花出去。
她無法接受這樣的見她,哽著脖子對安心夫人說:「娘娘,您就這樣看著您的奴才欺凌臣妾的奴才嗎?」
安心夫人正在輕聲的跟楚寶珠說笑,在聽到這話時,她忽然低頭一笑,笑得諷刺。
不過安心夫人只是好笑的看著靳靈,並沒有收縮華。
楚寶珠將手臂隨意的搭在了桌上,嘲弄說:「當初你是怎麼縱容這你的狗奴才欺負落花的,你難道忘了嗎?
這樣的話,你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
她毫不掩飾的諷刺挖苦靳靈。
「但那也是奴才之間的事情,我們做主子的,何必耿耿於懷。」
楚寶珠嘴角笑容更大:「是啊,都是奴才的事情,那太子妃動什麼火呢。」
「你……」
靳靈直接被楚歡穎的這句話懟得死死的,氣不打一處來。
「算了寶珠,跟這樣的人多說一句話都是白費心機,她都聽不懂人話的。」
安心夫人搖著頭對楚寶珠說,像是在勸說,但是這阿那是靳靈是個畜生聽不懂人話。
靳靈臉色張紅。
她覺得很恥辱。
明明都已經成為了太子妃,為什麼還要跟小時候一樣,接受別人的羞辱。
為什麼……
靳靈雙目通紅,眼裡有眼淚在打轉。
安心夫人兩人看著她這幅心裡沒有半分的同情。
這個女人,差點把他們兩個的妹妹都給害了,怎能同情得起來。
楚寶珠說:「收起您的眼淚,你的幾滴鱷魚淚在我們面前掉我們是絕對不會可憐你的。
要掉掉在那幾個皇子面前還差不多,都是女人,你幾斤幾兩我們還能不知道。」
靳靈咬著唇瓣的動作用力了些,甚至還見了血絲。
安心夫人此次叫他來,除了讓她嘗嘗什麼是恥辱的滋味,還有的就是警告。
她神色驟冷,疾言厲色:「太子妃,本宮無意管你們圈子的事情,也不想理會你們這一帶的恩怨糾葛,
但接下來的話,本宮不想在說第二次,你最好聽清楚了,不然之後你收到的就不僅只是羞辱這麼簡單。」
安心夫人一頓,又繼續道:「你最好不要在打本宮兩個妹妹的主意,不然本宮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而你也別想著你的家族能跟本宮安家相比,本宮家族有百年基業,是祖祖輩輩打下來的地位,而你父親也才是第一代吧,好像是四品戶部,白手起家的對嗎?」
靳靈一雙眼通紅的看著安心夫人,咬唇不語。
不過對於安心夫人來說,她說不說話都無所謂,將警告聽進去就行了。
「本宮的家族顯赫,是你那小門小戶比不了的,而你也比以為當上了太子妃,就高振無用,一世榮華了,本宮跟安氏家族你都惹不起,雖然本宮的父親是糊塗了點,但安氏家族的長老,有的是明白人,
你若是還想好好做穩你的這個太子妃的位置,就最好給本宮安分一點,你的那些壞心思詭計,最好放到別人身上。」
安心夫人說話毫不客氣,不禁嘲諷靳靈的家族小,還直接用她最為自豪的太子妃位置來威脅。
說到底,靳家跟安家以及楚家,都是補不了的。
楚家跟靳家都是第一代白手起家,但是那又怎樣,就楚家現在已經身居高位,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丞相,就算是沒有家族的幫襯,無疑也是尊貴的,
而靳靈的父親只是一個四品官,雖然四品官在七個解聘的官員裡面不算小了,但在安氏家族的眼裡、在楚家,那就是芝麻小官。
這也就是為什麼,楚寶珠跟安心夫人敢直接給她難看的緣故,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公孫津的生母家族不算顯赫,所以東宮在一定勢力面前,也不能揚眉吐氣。
靳靈覺得心裡委屈眼淚不斷地往下掉,這不是裝的,是給氣的、給羞辱的。
而即便對方都已經這樣了,安心夫人卻仍舊不肯放過她,繼續咄咄逼人,訓斥:「你聽明白了嗎。」
「知、知道了……」
靳靈咬著牙說,只覺得自己這輩子沒受過這麼大的屈辱。
「還有楚寧涼。」在安心夫人說完話之後,楚寶珠這邊也沒有閒著,「楚寧涼的確是上不了台面,也沒什麼用。
但不管怎麼樣,她都是楚家的女兒、是我楚寶珠的親妹妹,我可以侮辱蹂躪她,但是別人不行。」
她雙目一眯,殺氣重重,「太子妃,我無意與你為敵,但也希望你不要不知好歹,人與人之間,太子妃跟太子妃之間,還是很有區別的。」
言下之意,她靳靈就是低賤,給他們提鞋都不配。
靳靈也咬牙切齒,隱忍不發。
狠話該說的都說了,而這也不是說說而已,先禮後兵,若是靳靈還有下一次,她們兩個是不會客氣的。
末了,楚寶珠又道:「為了讓太子妃長個記性,臣妾跟安心夫人給太子妃都準備了一份禮物,至於您肚子裡的還沒有來得及施展的陰謀詭計,該算的就這麼算了吧,挺沒意思的。」
說著,楚寶珠揮了揮手,下一秒,她身旁的秋姑姑便端著一個錦盒上來。
這個錦盒有點大,不過夏姑姑端著走過來到也不算是多費力。應該只是看著盒子大而已,不算很重。
靳靈知道不會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又不得不接過來。
夏姑姑推到一邊之後,楚寶珠懶懶的看著他說:「太子妃打開看看吧。」
「本宮回去……」
「我說讓你現在打開。」楚寶珠粗暴地打斷了靳靈的話,帶著威脅,絲毫不給面子。
靳靈深呼吸,她本金的身子,騰出一隻手將錦盒打開。
盒子一打開,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她一抬眼,對上的便是一雙血淋淋的眼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