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你還能再沒用一點嗎
2024-10-01 07:47:55
作者: 七個茶
安鎏兒下意識的朝鼓掌的那個女子看過去,一臉莫名其妙。
楚寧涼麵帶微笑,起身,她看著安鎏兒說:「從前聽說安家的三小姐是個斯文人、懂禮數,方才第一眼見到時,我也的確是這麼想的,但如今看來,不過是金玉在外,敗絮其中罷了。」
安鎏兒一聽,立即拉這個臉:「你誰啊,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我是安家嫡出的二小姐請來的客人,怎麼就沒有我說話的分了。」
楚寧涼微笑,是冷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反倒是安三小姐,一冒頭就對客人無力,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嗎?」
溫和的字句,溫和的語氣,沒有任何難聽的話語,卻極具壓迫性,叫得人羞愧。
安鎏兒有些臉紅,畢竟作為深宅小姐的她,自小學習三綱五常,怎會吵架,嘴巴也是利索不到哪兒去了,也就只能欺負欺負嘴笨的安佳人,一遇到『能人』,敗下陣來也是理所當然。
對上前面那個居高臨下望著自己,又似笑非笑的女子,安鎏兒多少有些無力,她的跋扈,也就只能應對比她最笨臉皮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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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不再理,也說不過初擬光亮,到後來,他也就站轉目看著安佳人,對她進行譏諷:「你看你交的什麼狐朋狗友,沒有半點教養,嘴巴倒是會說。」
安佳人說:「三妹,這個是六王妃,你見了王菲,是要行禮的。」
王妃?
安鎏兒傻住了,忍不住扭頭多看了楚寧涼兩眼,立即明白過來,這個是六王妃。
當今的皇子不多,娶妻的皇子也就只有兩個,除了太子妃,便就是六王妃了。
因為楚寧涼未出閣之前是極少參加宴會的,性格內向又沒有什麼朋友,成婚時也因為苟且之事草草舉辦,她幾乎沒怎麼見過楚寧涼,而且她也聽說楚寧涼長相平庸,但眼前這個……容貌精緻得不能在精緻了。
最重要的是,皇家身份何其尊貴,她出門竟然能不穿王妃服制,這才是安鎏兒沒想到的。
她打量了眼前的女子許久,最後仍忍不住問:「你真的是楚寧涼?」
「難不成你還見過第二個楚寧涼嗎。」
她微笑著。
安鎏兒吃了一個癟,心裡只覺得晦氣。
雖然她在心裡也是鄙視當初楚寧涼的所作所為,但是不管怎麼樣對方現在都是一個王妃,六皇子再不受寵,也還是個皇子,
在這個圈子裡,大起大落的事情不算少的,她也不想得罪人。
「算我倒霉。」
安鎏兒翻了個白眼,有些生氣,甚至還有些委屈的轉身就走。
「等等。」楚寧涼忽然開口,「走可以,把圖紙放下。」
安鎏兒皺著眉,回頭看了一眼楚寧涼,一臉不滿:「怎麼,你還想跟我搶嗎?」
「這本來就是我的。」楚寧涼說得理所應當,繼續微笑,「趁我好言好語時,你最好識趣點,把東西放下。」
安鎏兒聽了便是嗤笑:「這是安家的布莊,你說這個圖紙是你的你要不要臉啊。」
「但是安大人說可以任憑我選兩張,在安大人開金口之後,這個圖樣就是我的,有什麼不對嗎。」
楚寧涼走上前,一步步的逼近安鎏兒,她沒有生氣,甚至連表情都管理得很好,微笑著,反倒是安鎏兒有些緊張慌亂。
眼前的這個女人氣場是在是太大,安鎏兒甚至還往後退了一步。
安鎏兒身後的丫頭見著主子害怕便想對楚寧涼除受威脅,但緊跟在楚寧涼身後的雲遲怎會讓她有機會靠近楚寧涼。
丫鬟剛想出手做些什麼,便被男人一章打中了胸口,雙手反扣在後。
丫鬟痛呼一聲,半跪在了地上,臉頓時給痛紅了。
安鎏兒瞪大了雙眼,震驚又憤怒的看著楚寧涼:「你敢當著我的面打我的婢女,楚寧涼,你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你比以為你是王妃我就怕了你,你跟你那公孫燁不過是一個失了寵的,你唯一的靠山娘家更是捨棄了你,你有什麼好驕傲的。」
她脾氣上來了,指著楚寧涼鼻子罵。
楚寧涼瞥了一眼,安鎏兒的手指,面不改色,單下一秒,她卻忽然用力的扣住了安鎏兒的手指,往後一別……
「啊——」
安鎏兒尖叫出聲,痛呼連連,她凶神惡煞的又恐懼的看著楚寧涼,咬牙切齒。
楚寧涼秀眉一挑,挑釁至極,根本就沒在怕的,而可能是太過於驕傲了,安鎏兒也不願意求饒,她時突然急,但楚寧涼早就搶占了先機,她根本沒辦法反抗。
安佳人哪裡能想到兩人竟然會吵起來,她忙上前勸著說:「寧涼,你別這樣,在這裡吵起來,對名聲不好。」
名聲?
她的名聲難道不是早就已經臭了嘛,她會在意這個?
楚寧涼根本不會將這些放在眼裡,然而安佳人充當和事老的角色更令她不滿。
安佳人似乎是忘了,就在剛才,她還被人指著鼻子羞辱,這樣居然還能忍耐,她這是想將聖母進行到底嗎。
楚寧涼深呼吸,雖然心有不悅,但卻也還是鬆了手。
安鎏兒一脫離了控制,立即弓著身子吧手指拿回來。
她的整根手指都紅了,甚至還在顫抖,雖然沒有斷,但這疼痛的苦果還真的有得她吃。
安鎏兒兇悍無比的瞪著楚寧涼。
楚寧涼不以為然,慵懶而囂張的看著她:「你那聲喊得真是不錯,但你也應該知道,屋子外面有很多布莊的夥計,可是他們沒有一個人敢進來,
然而場面你都看到了,你落了下風,所以說,你現在還要再繼續挑戰我的耐心嗎。」
安鎏兒怎會讀不懂楚寧涼的意思,這是在威脅她呢。
如果她不識相,楚寧涼就會給自己好看。
呵呵,她以為她是誰,居然還敢威脅他。
安鎏兒雖然火冒三丈,但也明白現在不是硬碰硬的時候,而外面的奴才也的確是可恨,明明知道自己作為俺家的小姐被人欺負了,居然還不進來幫忙,
讓她在自己的地盤被欺負了,真是可恨。
安鎏兒咬牙切齒,怨天尤人,但她也當然是不想自己受苦,好馬不吃眼前虧,她也就只能不情不願的將手上的圖紙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面,扭頭就走。
「等等。」
就在安鎏兒要轉身離開時,楚寧涼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你還想幹什麼。」
安鎏兒很不耐煩的轉身,但也就是在她轉身至極,眼前的女人忽然沖了上來……
她動作極快,一下子就將自己頭上的絨花給摘了下來。
安鎏兒驚呼一聲,下意識捂了一下頭上的絨花,之後又死盯著楚寧涼手上的:「這是我的東西,你個強盜……」
說著她就想上前將絨花搶過來。
楚寧涼眉目一沉,拿著融絨花的手往後一伸,與此同時,另一隻手掐住了安鎏兒的脖子。
安鎏兒猛地僵在原地,就連旁邊的安佳人都停止了呼吸。
安佳人連忙的跑過來想說些什麼,楚寧涼一記犀利的目光看過去,她頓時閉嘴把話吞了進去。
楚寧涼緩緩地收回目光,冷冷的看著安佳人:「這是你的?安鎏兒,你可長點臉皮吧。」
說著,她便粗暴的推開了安鎏兒,低眸拍乾淨手上的絨花,漫不經心,「給我滾。」
安鎏兒氣得七竅生煙,她上前就想罵些什麼,但瞧見將女子護在身後的清冷男人,她又猛地頓住了腳步。
若是真打起來,莫說這個男人,就算是楚寧涼她都是打不過的。
一個教養起來的千金大小姐、堂堂的王妃,這裡起怎麼就跟漢子似的大。
「你、你們給我等著。」
她氣勢洶洶的丟下這麼一句話,之後便帶著婢女離開了。
楚寧涼翻了一個白眼,之後便將那兩張圖紙拿起交到落花身上。
看著那麼精彩的一齣戲的落花還沒回過身來,之後便立即接過楚寧涼手上的圖紙離開了。
安佳人鬆了口氣,覺得自己度過了一個難關。
「你還能在沒用一點嗎。」
冷淡的聲音傳來,安佳人一愣,下意識的抬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