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當眾表演

  現在下午，正是果香樓最熱鬧的時候幾乎滿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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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果香樓一直以來都有個習慣，那就是二樓一定會留上一個空位招待貴賓。

  當然，這個所謂的貴賓位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但是也顯然，楚寧涼就是這個貴賓。

  當楚寧涼帶著社恐安佳人落座在位置上時，因為他們戴著面具沒認出來他們的管理二樓的掌柜立即過來趕人，但當楚寧涼兩處身份內置後，他們就又立即陪著笑臉，點頭哈腰的。

  一旁緊張得頭皮發麻的安佳人的心情就如同過山車一樣，上上下下，最後才鬆了口氣。

  她忍不住問楚寧涼：「你認識果香樓的老闆嗎？」

  楚寧涼眉飛色舞，有些嘚瑟：「若不是認識，也沒辦法坐在這個位置了。」

  安佳人驚訝不已，也有些興奮：「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果香樓的老闆到底是誰？

  我真的是非常好奇，到底是誰有這個本事，開了這麼一家酒樓。」

  將酒樓的格調抬高成京城前五的酒樓，可不是砸錢就行。

  安佳人雖然說有些忌諱果香樓，但她也真的很香知道，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才會創建這樣的一個酒樓，並且還能如此的保護姑娘。

  這換做尋常的酒樓，早就明碼標價買了酒樓花魁的姑娘身子了。

  楚寧涼搖著頭，笑而不語，她指了指正在中央唱曲兒的歌姬，示意她不要錯過這樣的天籟之音。

  算是婉拒了，安佳人也明白，但心裡也是可惜。

  她非常敬佩這位老闆，也渴望知道他是誰，不過安佳人也不是強人所難的人，楚寧涼不說，她便也不繼續問了，安靜下來聽曲兒。

  幾條小曲兒停下來，安加熱能發現，在這裡駐唱的歌姬，歌喉真的是不一般，甚至能跟宮裡的專門教導皇室子女的嬤嬤相提並論，而更難得的是，他們每一個歌姬都氣質絕佳，看著不像是一個宮人完了的歌姬，反倒像是正經人家的小姐。

  氣質絕塵。

  在果香樓，每日、每層樓都有十位姑娘輪著唱曲，二十三個舞姬一共跳出八首舞曲，因而，每一層樓一直都是歌聲樂曲不停的。

  安佳人也從開始的拘謹變成了豪邁，她忍不住為這些個獻出自己精彩表演的姑娘們鼓掌，忘了曾幾何時，她也是十分看不起這樣供人玩樂的舞姬歌女的。

  楚寧涼抿了一口茶水，目光卻時不時地落在旁邊的安佳人身上，眸底銀光流轉。

  她忽然抬目看了眼雲遲，在雲遲的耳邊說了幾句。

  雲遲聽著卻也不算驚訝，這樣的事情或許放在別的名門嫡女或者是夫人身上，都過於離經叛道，古靈精怪的楚寧涼來說，這一點都不算稀奇。

  「去吧！」楚寧涼古靈精怪的朝她擠了擠眼。

  雲遲嘆了口氣，頗為無奈，只是笑著搖了搖頭，頗為寵溺。

  待中央演唱的歌姬高歌一曲完畢之後便離開，緊接著在樓梯梯口候著的幾個舞姬便上前，但才才往前買了一步，觀眾席上， 有異味客人卻踩著輕盈的步伐來到了無圖中央。

  舞姬一愣，就連管理二樓的掌事也有些傻眼了，但也只是愣了一下，之後便上前去處理這個『意外』。

  正當掌事越過各位姑娘時，一個身影擋在了掌事的面前。

  那是一個身形高大健碩的男人，看著身形修長，但給人的感覺卻很有力量。

  掌事警戒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雲遲忽然掏出令牌遞給掌事，但故障時瞧見那塊屬於六王妃的令牌時，便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方才那個戴著面具走向中央的竟然是六王妃。

  六王妃這麼尊貴的身份，這是要當眾表演？

  掌事有些不敢相信，畢竟讓一個堂堂王妃當眾表演給看客看，這可是一劍自己按身份，更算不得光彩的事情。

  掌事狐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閣下的意思是？」

  「你等聽後吩咐便是，沒讓你們商場，就先待著隨時做好準備。」

  雲遲冷淡的一句話，卻極具壓迫性，令人根本沒有辦法都覺，

  掌事猶豫了一下，之後便點著頭去安排原本要上場的舞姬了。

  老闆有跟他們打過招呼，別的王妃皇子或許可以不用給臉，但六王妃卻一定要給這個臉面。

  因而就算節目單被大亂，掌事也沒有說什麼。

  舞姬聽說有人可以幫自己應對這些客人，他們自然願意偷得半日閒。

  另一邊走到中央的楚寧涼瞧著樓梯口的舞姬都散開了，心裡便明了雲遲解決了一切，她走到樂師們的面前，讓他們彈奏了一去『春日宴』。

  春日宴算是壹朝比較經典的曲目了，有很多版本的舞蹈，很多樂師也都會彈奏。

  樂師面面相覷，因為這個並不在他們原本的排練李，但見掌事姑姑沒有阻攔這位女子，便也就是默認了。

  而在楚寧涼跟樂師對接時，坐在下面的安佳人這是一頭冷汗。

  六王妃這是要幹什麼？瘋了不成。

  她難道是要自降身份表演給這些個人看嗎？

  安佳人滿臉的不可置信，更多的是惶恐跟緊張，而眼瞧著雲遲回來，她一時情急，便下意識的抓著那位男子的手說些什麼。

  不過非常尷尬的是，安佳人的手甚至還沒碰到雲遲，雲吃的身形就往後躲閃了一下，俺家愛人撲了個空。

  這讓安佳人多少有些尷尬。

  眼前清俊的男人帶著面具，神情令人難以猜測，但那有黑的雙瞳，顯然一劍的帶著一抹疏離。

  因為對方現在算得上是阿涼的病患，因而她也兒不響讓阿涼後期難做人。

  「小姐放心吧，她不是衝動的人，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她心裡是很有數的。」

  雲遲並沒有稱呼楚寧涼的在外的稱號或者是名字，只是用『她』來代替，就連對安家人的稱呼，也只是一個『簡單』的小姐。

  安佳人雖然性子怯懦，但也不是個愚蠢的，她自然是知道這是雲遲對六王妃以及自己的一種保護。

  如此細心儒雅的男人，難免會令人產生出幾分好看，而就這麼一個細緻的人，又怎麼會去當三大五粗的護衛呢。

  安佳人不由得多看了旁邊的那個男人幾眼，但在解決了氣氛的尷尬之後，眼前的男人顯然是不願意多放心思在她身上的。

  安佳人微微微的呼了口氣，像是嘆氣，又像是鬆了一口氣。

  而這個時候的除寧蒗也已經跟越是溝通好了曲目。

  她悠揚自信，微微揚起的下顎走到中央，優雅的分別的左右行了一個禮。

  這個禮並非是當代的禮儀，而是現代舞蹈開始的開幕禮，高調又優雅，一瞬間，仿佛光芒從她的身上四面八方的散開來，光束落在她的身上，

  緊緊只是一瞬間，周圍的一片仿佛就此黯淡，只剩下一束光柱落在她的身上,這世間仿佛就只剩下她一個會發光的人，

  當樂聲想起時，初擬光亮和渾身的舞蹈細胞仿佛就此被調動了一般，身段柔弱無骨，每一個動作好像很柔，但卻充滿的力道，柔韌度算不上多高，但所表演出來的舞步卻足以讓人驚住了雙眸，

  尤其是他的眼神，又柔又媚，緊跟著樂曲而變換，莫說旁人，就連樂師也有些傻眼，顯然是沒想到這個臨時出來的姑娘，竟對樂曲有如此之高的理解，每一個眼神都充滿著飽滿的情緒，即便帶著面具，卻也能清晰的感覺大奧她的情緒。

  若說果香樓的客人是邊看曲兒邊聊天，那如今便是一眼不炸的盯著在台上表演的姑娘，她的每一個轉身，寬大的裙擺就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花一般，美則美矣、氣質絕塵。

  安佳人再一次愣住了，她就同旁邊的看客一般眼睛哦度不炸的看著眼前女子的表演，臉上都是掩蓋不住的驚嘆。

  其實誰家的名門嫡女都會一點琴棋書畫、歌舞技藝，安佳人作為名門中的名門，見過不少技藝出眾的舞姬，若從技藝方面來看，

  楚寧涼的藝伎雖然不錯，但也算不得特別優秀，但是她給人的感覺就是十分的驚艷，這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就是好。

  雲遲站在旁處，望著咋人群中央翩翩起舞的女子，即便也不是第一次見她跳舞了，但那種驚喜仍舊涌動得厲害。

  他忽然看了周圍一圈，都望著那個起舞女子一眼不眨的觀眾，薄唇忽然抿緊了一些，心中竟生出了些許的煩躁。

  他自為人不是一個小氣的人，是薄涼，薄涼到什麼若是情緒一上來，什麼都可不要的那種人，

  可現如今，他卻有一種瘋狂而洶湧的念頭。

  他想要把阿涼藏起來，與世隔絕，用天底下最好的一切養著她，不許挖人窺覬她的眉毛、與她的身段、她的光芒……

  這樣的念頭瘋狂的滋長著，不過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欲望。

  因為他知道，阿涼從不屬於任何人，即便他們如今兩情相悅，但阿涼是一個十分獨立有性格的女自己，她是自由的，她是屬於她自己的。

  而他，也是因此深深的愛著這樣獨特的阿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