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2024-10-01 07:46:10
作者: 七個茶
在宴會上,公孫媞木跟楚寧涼大秀姐妹情誼,雖然也有顧念著其他女眷,但她更多的時間是在跟楚寧涼談話,仿佛是在告訴所有人,楚寧涼就是她的好姐妹。
在場的女眷,有羨慕也有嫉妒的,可她們怎麼都想不明白,向來不喜跟女眷交好的大公主,怎麼忽然跟楚寧涼如此相談甚歡。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大公主很懂得人情世故,她周旋於皇帝的嬪妃以及官眷之間,似乎就沒有得罪過她的人,而她也不會仗著自己的身份去得罪別人,性格不錯也很好說話,
可即便如此,旁人也難以說出一個跟她稱得上是密友的人。
就這樣不顯山露水的公主,到後來竟然跟給皇室蒙羞的王妃成了好友,這點多少讓人捉摸不透。
但其實緣分眼緣這種事情,本就沒有什麼道理可言。
喜歡,便就交這個朋友了,就是如此簡單。
公孫媞木跟楚寧涼聊著胭脂水粉這些事情,比如怎麼打的、怎麼上散粉,以及水乳的事情,公孫媞木都格外感興趣。
或者說,女子都會對這美容一類的東西感興趣,不管是七老八十,還是七八九歲。
時間,是擋不住女子對美麗的嚮往的。
在說到自己的這一專業上楚寧涼也是格外的興奮,即便她從事這行很多年,公孫媞木詢問的問題也都是一些很基礎的,但她卻也沒有一點不耐煩。
楚寧涼是越說越起勁,還多喝了兩酒水,點心都讓底下的人換了一輪了。
楚寧涼好久沒有一次性吃過這麼多東西了,因為她的脾胃比較弱,吃多了就拉肚子,所以平日裡雲遲都會管控她的飲食。
這不,一興奮起來、敞開了吃,這就出事兒了。
楚寧涼鬧肚子,趕緊去了如廁,大公主擔心他不識路,還專門讓底下奴婢給她帶路。
楚寧涼捂著肚子,只覺得在這種場合鬧肚子,實在是太丟人了。
秋姑姑也是無奈,她也不是沒勸過,但是楚寧涼聽不進去。
楚寧涼蹲在茅廁,拉了又拉,到最後都有些虛了,走起路來都有些顫顫巍巍的。
秋姑姑心疼又責怪:「您說您,姑姑方才都勸著您了,您怎麼就是不聽呢。」
楚寧涼可憐巴巴:「秋姑姑啊,要是這世界上有後悔藥可以買那就好了。」
秋姑姑被她給氣笑了,笑著搖頭,之後從旁邊拿了豬胰子給她洗手:「趕緊洗洗,不能離開宴會太久。」
楚寧涼撇了撇嘴。
「三小姐啊,您以後還是聽著點話吧,不然受苦的還是您……」
秋姑姑開始在旁邊嘮叨起來了。
「就你這樣的還王妃呢,竟然讓一個老太婆這般的念叨,你還有沒有點用了。」
諷刺的聲音忽然穿了過來,在另一邊的屏風遮的出恭處走出來了一個女子,而這個女子不是旁人,便是方才說話難聽的方月可了。
楚寧涼斜眼瞥了她一眼,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也不知是湊巧還是怎樣,方月可也一塊兒來出恭,她接過底下奴婢遞過來的豬胰子,一邊洗手一邊說:
「楚寧涼啊楚寧涼,你別以為你高攀上了大公主,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你別忘了你跟六殿下曾經在眾人之下做出了怎樣苟且的事情,這件事,是怎麼樣都抹不掉的。
也就大公主……」
說著,方月可忌憚的看了一眼大公主讓其帶路的宮女,將聲音咽了回去繼續說,「楚寧涼,警告的話我就擺在這兒了,我奉勸你,太過囂張的人是沒有好下場的。」
楚寧涼黑人臉問號,直接給她給逗笑了,她側身,雙手環胸,好笑的看著方月可說:「現在這到底是誰囂張?
你是不是忘了,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四品禮部侍郎的女兒,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指指點點,是你的家世比我好,還是比我長得漂亮。」
「你……」方月可被氣得說不出話,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你看看你渾身上下是哪裡好看了,你就沒有好看的地方。」
楚寧涼聽著卻是哈哈大笑,她乖張又明媚,甚至還有些小傲嬌,但望著方月可的目光卻是居高臨下的,氣場十足,
雖然有些小自戀,但那股氣勢,跟方月可比起來,卻是以絕對性的性質勝出。
「方月可,看來你家裡是真的沒鏡子,你難道是真的不知道你臉上的油都能炒菜了嗎?你看看這黑頭,油漆厚的水粉都遮不住,毛孔大的都能插秧了,我要是你,我就不大言不慚了。」
方月可的那張臉刷的一下就白了,而她正不知如何回楚寧涼時,眼前的女子卻忽然一下子蹦躂到她的面前,可把方月可嚇得夠嗆,
她一激靈,猛地往後跌了個踉蹌,竟啪嗒一下跌倒在地,疼的齜牙咧嘴。
楚寧涼俯瞰著眼前不知死活的女人,嗤之以鼻,「你看看就你螞蟻大小的膽量,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叫嚷,是憑你那長得像是歪了的南瓜的臉,還是就你四品嫡女的身份。」
話說到此,她冷哼一聲,上下掃了她一眼,忽然伸手一推,便將方月可推倒在地上,下一秒,她竟直接踩在了方月可的臉上。
一旁方月可帶來的幾個婢女瞧見便趕緊想上前幫忙,但都被秋姑姑跟楚寧涼底下的兩個侍衛給擋住了。
方月可見無人可援,便下意識的想要掙扎,她大罵:「你個賤人,放開我,不然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哦?你還能讓我吃不了兜著走呢?我是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怎麼讓我兜著走的。」
楚寧涼冷笑著,卻加重了腳下的力道,方月可嚇得呱呱亂叫,生怕自己就此毀了容。
「楚寧涼、楚寧涼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吧……」
楚寧涼一旦發了狠,方月可便慌了神,她害怕極了。
主要是,她也沒想到楚寧涼竟這般的囂張,在宮裡都敢動手,可方才她在之宴會場上,可不是這樣的。
方月可那個叫後悔啊,她就竟以為楚寧涼是好欺負的,不然她也不會這般貿然的來找楚寧涼報仇了。
楚寧涼居高臨下的看著在自己腳下求饒的方月可,此時此刻的方月可,像極了一直自以為是,但後來又被打得屁滾尿流的狗。
其實也不怪方月可害怕毀容,在這個時代的女子都是以丈夫為天,男人三妻四妾,家世決定了丈夫是怎樣的一個架勢,而容貌,便決定了在嫁人後的會過著怎樣的日子。
沒有男人是不看臉的。
方月可尚未婚配,自然害怕自己破了相。
楚寧涼這個人,要麼不較真,一旦較真起來,又怎麼可能只是這樣輕飄飄的放過方月可。
她原還不屑跟狗計較,但這隻狗三番兩次的挑釁她,難不成,真當她楚寧涼是個無能的?
她左右瞥了一眼,瞧見放在角落的掃帚。
秋姑姑立即讀懂了楚寧涼意思,將婢女讓護衛看著,之後便去那給楚寧涼。
楚寧涼接過掃帚,在手上點了點。
不錯,還挺厚實的。
她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下一瞬,便跟揪小雞似的直接的把趴在地上的方月可抓起來給踹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方月可誒唷一聲,疼得齜牙咧嘴,而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秋姑姑便上前將她的腦袋壓在了桌上。
方月可惶恐不已,因為她不知道楚寧涼還會做出些什麼事兒。
她驚恐壞了:「楚、楚寧涼……你別亂來,我父親可是禮部侍郎,你要是敢傷了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哦?是嗎?」楚寧涼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竟還有些俏皮,她一個跨腳踩在了凳子上,湊到方月可的耳邊,聲音很輕:
「那待會兒你可要記仔細了,我是怎麼對你下手的,放心,我會多用點力氣,好讓你留作證據……」
話音一落,楚寧涼反手便狠狠的一棍子打在了方月可的身上。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