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又開始裝慈父的楚倫
2024-10-01 07:33:41
作者: 七個茶
另一邊,皇帝正在斥責公孫燁。
因為他虐待王妃的這一行為,被人詬病,損害了皇室的顏面。
皇帝因此很生氣。
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楚倫進宮了。
還帶著一個當鋪的老闆。
起因還是楚寧涼賣掉嫁妝這一事兒。
楚倫痛心疾首,像極了一個知道女兒悲慘生活的老父親:「陛下,微臣怎麼都沒有想到,微臣的女兒貴為王妃,但卻落魄到這種程度,居然窮到沒錢住酒樓,甚至到了要變賣嫁妝才能過日子的地步。」
楚倫說得有模有樣的,甚至還有眼淚掉出來。
他目光示意當鋪老闆說話。
當鋪老闆說了當時楚寧涼如何變賣首飾的場景。
皇帝聽了,那張臉比黑炭都要黑。
公孫燁臉色大變,立即否認說:「胡說八道,府里每個月都會給王妃固定的銀子,王妃怎會連酒樓都住不起,這府邸都有記錄的。」
他立即為自己辯白。
而公孫燁是真的怎麼都沒想到,從前那麼死心塌地對自己的楚寧涼,居然這麼陷害他。
連環套就這麼落了下來,他根本猝不及防,甚至毛公公都當了她的證人。
給雲良人治病、故意不回家惹他發怒,如今居然還有變賣首飾這一出。
公孫燁驚覺,這個女人是真的太可怕了,她想讓他徹底失去父王的歡心,如此他必定不能繼承大統。
若是失去了爭儲資格,那比讓他去死還要難過。
公孫燁立即大聲為自己辯白:「這絕對不是真的,父王,你千萬別聽楚寧涼胡說,她是故意設計陷害兒臣,陛下若是不相信,可以讓人回六王府查一查帳目,這一切都是有記載的。」
皇帝臉色鐵青,看不出其真實情緒,但看著不那麼好就是了。
「若真如皇子所說,為何寧涼會如此狼狽地變賣自己的嫁妝,還不是你苛待。」
楚倫說,一臉痛心的模樣,他忽然朝皇帝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如今坊間都知道堂堂王妃連酒樓的房錢都付不起,微臣也算是明白了,是微臣的女兒配不上高高在上的六皇子,還請陛下讓六王妃跟六皇子和離。」
他說著,仿佛是在證明自己不貪圖皇親國戚這個稱號,也不談權勢。
他楚倫,就是一個疼愛女兒的好父親。
公孫燁臉色冷沉。
跟楚寧涼和離一直都是他的願望,他巴不得甩開楚寧涼這狗皮膏藥。
可就算是要和離,也絕對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
如楚倫所說,若是坊間已經傳出他是個惡劣又虐待髮妻的男人,那他就更不能和離了,否則他的壞名聲怎麼都洗不掉了。
自從太子之位被廢之後,他就一直不得父王歡心,要是名聲掃地,那他在這場爭儲之位就太劣勢了。
「楚相,您口口聲聲讓六王妃跟本殿下和離,可有問過六王妃的意思。」
公孫燁質問。
即便他曾經往死里打楚寧涼,但他卻堅信就如楚寧涼這般犯賤倒貼的女人,是絕對不會捨得離開她的。
楚倫自然也知道女兒是個什麼德行,否則他也不至於跟她老死不相往來。
但他卻仍舊堅持己見:「微臣是寧涼的父親,自然是有這個權利替她做主。」
公孫燁冷笑:「家中從父,出嫁從夫,楚寧涼是本殿下的王妃,早就不是你的女兒了。」
楚倫氣得臉色通紅:「你……」
皇帝聽著這二人爭論,腦袋都大了,而就在公孫燁跟楚倫爭執不下時,毛公公卻忽然進來通傳。
「陛下,雲良人到了。」
皇帝眉目一沉:「說孤忙著,沒時間陪她。」
毛公公猶豫一瞬,又說:「雲良人聽說六殿下跟相爺在爭執,雲良人是帶著六王妃的話來的。」
皇帝一聽,立即准了。
楚倫則是臉色鐵青。
皇帝作為天子,是皇室的一員,首要責任自然是要維護皇室的顏面跟驕傲,而楚寧涼知道的人都知道。
她就是個戀愛腦。
別說公孫燁虐待他,就算她被公孫燁打死了,若是可以,還是會從棺材裡跳出來為公孫燁自證清白的。
但公孫燁這邊卻不這麼認為。
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給他設下了太多的詭計,多的他根本沒辦法還手,只能悉聽尊便。
楚寧涼這會兒讓雲良人帶話過來,還真不一定會為他說話。
否則,她也不至於在自己身上這麼費盡心機。
在行禮過後,雲良人便開口說:「陛下,臣妾是帶著六王妃的話過來的,因為六王妃身受重傷,如今已經癱在床上起不來了……」
聽到這,楚倫露出了勝利的微笑,而公孫燁跟皇帝臉色卻沉了下來。
皇帝橫了公孫燁一眼。
雲良人說:「六王妃說了,不希望陛下怪罪六殿下,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殿下動手是有錯,但六王妃說自己也是有錯的。還請陛下不要追究六殿下了。」
話一出,公孫燁是震驚的,楚倫則是黑臉。
楚倫哪裡能想到,自己生的這個女兒居然這麼下賤,都被人打成那樣了,竟然還為公孫燁說話。
當初,公孫燁怎麼不乾脆打死她算了。
皇帝聽後,神色竟然鬆緩了下來。
他沉思著,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而來傳話的雲良人自己也沒想到,楚寧涼這樣一步步地給公孫燁下套,到最後居然還要替公孫燁開脫。
她還以為,楚寧涼會趁機跟公孫燁和離,讓他身敗名裂呢。
這個丫頭,到底在搞的什麼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