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笑了,黏人得很
2024-10-01 05:37:22
作者: 聽小嬋
信號發出後,他們沒有等太久,夜寐就帶著人找來了。
「王爺,您沒事吧?」看見傅淵跟唐沐汐在一起,夜寐十分驚訝。
「無礙,讓人進到墓地下把那些東西都弄出來,城王那邊情況如何?」
「昨晚屬下等人已經在城王護送到安全的地方,現在援兵到了已經把那些裝神弄鬼的人都抓起來了。」
傅淵點點頭,「下山。」
唐沐汐也想儘快回到城中驗證自己的猜想,便跟著傅淵下山了。
山下已經有宗衛在等著了。
「沐汐!」
唐沐汐回頭,就看見城王眼底發紅的朝她跑來。
「王爺,您沒事吧?」
城王一把抓住她的手,想要擁她入懷時身上突然多了一股衝力將他震開。
城王不得不鬆手後退兩步才站定了身子,他惱怒的瞪向傅淵,「北川王這是做什麼?」
傅淵眸子森森的攔在唐沐汐跟前,「男女授受不親,城王不懂?」
城王一噎,在他得知唐沐汐平安無事時,心裡說不出的高興,只恨不能生了雙翅膀飛到她身邊。
唐沐汐看城王那麼激動也有些難為情,「多謝城王關心,小女一直得北川王保護,並無大礙。」
城王眉眼微沉,「你一直都跟北川王在一起?」
唐沐汐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得傅淵道:「確實纏人得很,怕得恨不能生在本王身上了。」
唐沐汐「……」這是十惡不赦的北川王能說出的話嗎,怕不是腦子裡的病又加重了吧!
城王一聽,臉色劇變。
唐沐汐可不想讓任何人誤會她跟傅淵之間的關係,「就是北川王身體不太舒服……」
「對,你便摟著本王睡了一夜。」
「噗!」
唐沐汐咬牙切齒,「分明就是你抱著我不撒手的。」搞得好像她多飢不擇食似的。
傅淵劍眉微抬,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本王不跟你爭。」
唐沐汐氣得跺腳,好像她在無理取鬧似的!
唐沐汐不知,她是被氣得要原地爆炸,可這一幕看在城王眼裡卻無比酸澀,他們哪裡是在爭執,分明就是在打情罵俏。
城王只能心塞的轉移話題,「不管怎麼樣,你們沒事就好。」
「對了,你們在山上可有什麼發現。」
「恩,我們已經找到了病源。」
唐沐汐把發現地室跟蠱的事情詳細的跟城王說了一遍。
聽罷,城王眉心隆起,「這些人實在是太歹毒了,害死了這麼多無辜的百姓,只可惜人已死線索也斷了,只能嚴審被抓的那些人,看看從他們嘴裡套出什麼線索。」
唐沐汐回頭看了傅淵一眼,她總覺得他在見到那個紅衣女子時眼神有了微妙的變化,顯然是認出了對方了,可他卻說不認識,還讓她自縊了,她很好奇,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不管怎麼樣,先回城救百姓要緊。」
「恩。」
唐沐汐上了馬車趕回江城。
根據王主薄所說,從他們到瓦拉村的那天起就再沒有新的病人增加,這也證實了這根本就不是病,而是那些人搞的鬼。
「唐大夫說大家根本就不是生病,而是中了蠱?」王主薄一臉震驚。
「是,現在我要想辦法將大家體內的蠱蟲弄出來。」
回來的時候她想了一路,若是百姓身體裡有蠱蟲的話,為什麼系統沒有出殺死蠱蟲的藥,難道是她的等級還沒有到能得到這一類藥物的程度嗎。
可系統當時並沒有等級提示。
那麼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在系統的自行判斷下,蠱蟲是不能在體內被殺死的,不然身中蠱的人很可能就會有危險。
所以她只能想辦法將蠱蟲引出來。
她記得之前在一本古籍中看過引出蠱蟲的辦法操作起來並不難。
唐沐汐先是到了院判的屋中,讓人準備了一大碗新鮮的雞血,之後將一些研磨好的藥粉捏成了一個小揪揪壓在院判的虎口上,之後用焚香點燃。
隨後,她拿出銀針護住心脈。
裊裊的青煙飄起,原本安靜的躺在床上的院判身體突然變得僵硬起來。
沒過多久,唐沐汐就割破了院判的虎口,抹了一些雞血上去。
這時,院判突然痛苦的低吼一聲,一個肉眼可見的黑色東西就從虎口出竄了出來一頭扎進了血碗裡。
屋子裡的人看得驚奇不已。
唐沐汐趕緊端起碗給院判包紮傷口,之後才走到桌前去觀察那隻漂浮在血碗裡已經沒有動靜的蠱蟲。
「這,這就是怪病的根源?」
魏軍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沒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奪舍蠱,換言之就是在發作的時候能夠讓人失控,使人像是被操控的傀儡一般只能任它擺布,不過這種蠱沒有毒,所以在南疆的一眾毒蠱中是排不上名號的。」
院判體內的蠱蟲被引出來後,人就恢復了正常,接下來好幾天的時間裡,唐沐汐都忙著給百姓引出蠱蟲。
傅淵也將事情上報回了京城。
當時嘉陵帝下旨絞殺患病的百姓時,下的是秘旨,知道的人並不多。
如今怪病得到解決,嘉陵帝也很高興,更是直接在早朝上就讚賞了唐沐汐醫術高超。
處理完所有病人後,唐沐汐他們就要趕回京城,這邊的事宜就交給衛影留下來打理。
江城的百姓知道唐沐汐要走了,天還沒亮就到大街上等著了。
「女神醫來了,女神醫來了。」
「多謝女神醫救我們一命。」
「多謝女神醫。」
百姓們紛紛跪下磕頭拜謝。
唐沐汐看著街上的百姓心裡說不出的滿足。
「你看看,這下整個江城的百姓都認得你了,父皇說了,回去後一定會好好的獎賞你。」看唐沐汐受人敬仰,城王也替她高興。
唐沐汐笑笑,「哎喲,只是做了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大傢伙真是太客氣了。」也不知道皇上會給她送點什麼好東西,最好是金銀珠寶什麼的,她是一點都不會嫌棄俗氣的。
傅淵看她笑得見牙不見眼的樣子,唇角淡淡的勾起,竟是笑了,只是這笑太淺,太淡,無人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