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鷹組織
2024-10-01 03:06:01
作者: 梧桐
「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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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慢條斯理的從懷裡拿出一包東國少見的香菸,抽出一根遞了過去,手還沒來得及伸出去,轉瞬又像是想起什麼般。
「哦,我忘了,您可是堂堂鷹組織的老大,怎麼可能瞧得上我們這種低級煙。」
旋即叼在唇邊,拿出打火機,火舌卷過煙尾,陣陣白霧飄散。
「人在哪。」
冷寒瀟攥緊拳頭,語氣里已然帶上些許不耐煩,目光看向男人身後空蕩的廠區,到處都是生鏽的鐵皮。
污水從那水龍頭裡滴滴答答往下掉,一根粗壯鐵柱下凌亂散著幾根粗麻繩,儼然是有人被捆綁過的痕跡。
男人順著他的視線往後看去,欣然挑了挑眉梢,身子往一旁鋼管上靠去,透露出一股惋惜。
輕嘖兩聲道:「既然你都看見了,那也沒辦法了,你女人還真是有點本事,竟然自己能跑,不過你既然來了,那我就勉強放她一條生路吧。」
話音落下,雙手合十拍了拍掌心,周遭不知從哪跳出黑衣人,將冷寒瀟和付宇團團圍住。
付宇神經瞬間跟著緊張起來,做出一副準備戰鬥的姿勢,然而身前男人卻沉著冷靜的環視一圈。
「付宇,你走,先去找阿樹,麻煩你派人去書錦。」
聽著男人低沉又暗啞的聲音,他一時間有些愣在原地,直到那聲音里夾帶慍怒,低吼道:「快走啊。」
原本站在人群中央的男人見冷寒瀟這副模樣,雙眼冷眯起,揮手令下。
團團圍住的黑衣人蜂蛹而上,各各手持匕首,眼底都帶著狠絕,似乎要將眼前男人千刀萬剮。
付宇回過神來,撒腿就往外跑去,男人顯然也注意到倉皇而逃的付宇,冷然揚起唇角,嘲諷道:「沒想到你也有今天,連你的兄弟都背你而去。」
冷寒瀟抬起右腳踢飛眼前握著匕首次上來的手下,左手一把握住另一邊人的手,硬生生在空中轉了個圈。
那人忙不迭驚呼,連帶著手中匕首也因為疼痛下意識鬆開掌心掉落在地上。
付宇不敢回頭,哪怕身後打鬥聲再激烈,他一刻都不曾停下自己的腳步,心底有個聲音默然道:快點,再快點。
坐上車的剎那,只覺得渾身手腳發軟,沉了沉呼吸,忙不迭給沈明打去電話。
阿樹帶著一伙人剛到虞書錦被拐的地方時,只有沈明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蹲在那厚實黃沙前,目不轉睛的看著那腳印。
一道鈴聲拉回沈明注意力,划過接聽,電話那頭傳來付宇顫抖的聲音,恐懼幾乎都快溢出來,沈明心底咯噔一下。
「怎麼了。」
「你,你找阿樹,冷寒瀟現在有危險,我給你地址,讓他趕緊帶人來,還有去付家找人,跟我一起去找虞書錦。」
付宇咽了咽口水,順手將手機夾在耳朵下,轉動方向盤,一溜煙消失在廠房盡頭。
沈明騰的站起身來,眼前甚至還有些許模糊,他來不及細想,伸手抓了抓,將剛才付宇的話重複一遍。
虞書錦兜兜轉轉總算走出了那偌大廠房,可周圍幾乎全是老舊建築,更何況,東國這邊經濟發展本來就不太好。
村落里幾乎全是一些老爺爺老奶奶,見她這副模樣,目露幾分懷疑,一時間都有些不敢靠近。
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在泥濘小路上深一腳淺一腳的邁步走著,日頭漸漸西沉,空氣中的冷因子開始躁動。
終究是抵禦不了忽冷忽熱的感覺,她眼前一黑,暈倒在那泥濘小路上。
阿樹帶著一伙人抵達工廠的時候,冷寒瀟半跪在正中央,手臂被劃開一道口子,不停往外冒著鮮血,將男人衣物徹底浸透濕。
阿樹一驚,快步將男人扶起,周遭人早已倒了大片,紛紛捂著自己身上的傷口,痛得大呼小叫。
原本站著的男人此刻早已不知跑到哪裡去,只留下一地黃色菸頭。
血液滲進土壤里,變得格外濕潤,幾個手下被帶回冷氏,阿樹馬不停蹄將男人送回組織,私人醫生早就準備好手術。
然而看清男人身上的傷勢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冷寒瀟似乎因為失血過多昏迷不醒,薄唇失去血色。
阿樹來不及多看,還得派人去尋找虞書錦的下落,果然在東國沒有在夜城安全保障大。
虞書錦醒來的時候,自己在一間破敗不堪的小屋子裡,那扇矮小的木門上栓了一根手臂般粗的鎖鏈。
嗓子眼裡幹得幾乎快要冒煙,身上髒衣服已經被人換掉,她第一反應是被人找到了。
可眼前的環境看來又不像,剛醒沒多久,那扇木門便傳來一陣聲響,她慌忙又躺了回去,雙手緊緊攥著被角。
來人滿頭銀絲,身上堪堪裹著一件薄棉外套,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手中端著的碗有些殘缺,顫巍巍走向那張木頭桌子。
虞書錦偷偷掀起一絲眼皮縫隙瞥了瞥,見來人是個老奶奶,這才放下心來,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猛地想起自己不會東國話。
聽見響動,老奶奶轉過身來,笑眯眯的盯著她,臉上皺紋都聚集成一團,指了指桌面上的一碗白粥。
「姑娘,你醒了,快來喝粥吧。」
虞書錦怎麼也沒想到老奶奶講的竟然是國語,忽的就有一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一時間有些熱淚盈眶,險些掉出淚珠來。
「奶奶……謝謝您……您是,夜城人?」
老奶奶卻擺了擺雙手,樂呵呵開口道:「我老伴是夜城人,看你模樣跟東國這邊本地人不太像,別擔心,你先休息一會。」
虞書錦感恩的看著她,疲憊的心此刻被老奶奶的善良治癒滿懷,全然沒注意到老人眼角一閃而過的狠辣。
見她看過來,又連忙堆起笑意轉身往外走去,順勢關上門。
鐵鏈纏繞一圈又一圈,屋子正中央坐著一個男人,對方歪著頭,嘴唇微張,不斷朝外流著口水,一眼看去接近四五十歲的年紀。
見老奶奶出來,便傻笑道:「媳婦,媳婦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