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純純大冤種
2024-10-01 03:00:12
作者: 梧桐
「沒什麼條件,你只要去舉報說,醫鬧的事情都是莫語一手策劃的,我就可以給你,當然,肯定要到了警局門口。」
她悠然一笑,U盤晃到掌心瞬間抓住,慢條斯理地塞進隨身攜帶的手包里。
「你確定,裡面的內容,對我有利?」
虞曼雯不自覺捏緊咖啡杯柄,眼底明顯帶著幾分不信任。
「你要不放心,我大可以給你聽一聽。」
莫如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手機在掌心裡轉了個圈,利落的翻找出那條錄音。
「但是,聽完,你必須去。」
雖然她也知道兩人謀策的計劃,如果讓她去,警察不免又要多問些問題,譬如這個錄音怎麼來的。
但虞曼雯不一樣,虞曼雯是參與其中的,從錄音內容也能得知,最多也就是受人指使,而栽跟頭的,是莫語。
「好。」
錄音內容跟上次她聽到的片段,相差無幾,這確實是錄音,眸底的光沉了沉。
她有想過要不要直接在虞家,威脅莫如月把所有的錄音全部刪除,但是這樣太冒險了,因為莫如月在虞家。
不言而喻,就是她虞曼雯做的。
對方也是正因為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敢只身前來。
輕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響。
不過,她也沒有這麼做的理由,畢竟莫語每次都想讓她來背鍋,她自然也不想讓莫語好過。
唇角勾了勾,錄音內容也播放完畢,沒有半分拖泥帶水的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走吧。」
這副模樣落進莫如月眼底,倒是十分滿意,只可惜她今天還要去上班。
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隨手捏起包包,歉意地笑了笑道:「我今天還得去上班,6點的時候,你來冷氏等我吧。」
「你說,哪?」
莫如月在冷氏上班?她想是不可置信般,急急地拉住莫如月的胳膊。
對方莞爾一笑,瞥了一眼胳膊上的手,不動聲色地撥開,往後退了幾步距離。
「冷氏。」
嫣紅唇瓣一張一合,吐出兩個字,將包往肩膀處又提了提。
「我得去上班了啊,到時候給你發消息,先走了。」
虞曼雯臉上異樣的神色讓她不得不提防,也不等對方說話,提緊包包快步離開。
連空氣都沉寂下來,虞曼雯宛如一座木雕怔在原地,莫如月竟然在……冷氏上班?!
那意味著,她是不是也對,冷寒瀟有什麼企圖?
旋即又晃了晃頭,不,不可能,冷氏那麼大,兩個人能不能遇上都不一定。
心底這才緩緩鬆了口氣,要是莫如月對冷寒瀟也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她可就不會管對方有沒有幫過自己。
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緊成拳頭。
付家莊園。
「少爺,我們是不是,該去東國了?」
男人臉上面布遮掩去大半容顏,裸露在外的是黝黑皮膚和那深邃的雙眸。
站在窗簾影子下,沉沉出聲道。
沙發上,付宇倚著靠背,漫不經心地挪動著拇指上的指環,掀起眼皮看了眼身前的男人,緩緩開口道:「不急。」
男人顯然還想再說什麼,瞥見付宇警告的眼神,又垂首不再言語。
嘆了口氣,徑直退了出去。
也不知道少爺還在等什麼,付一傳來的消息,只怕這幾天付二爺又要有所動作了。
東國,醫院。
門口站著幾列黑衣人,整齊有序,像是醫院保安,路過的行人詭異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又後怕般的快步離開。
輪椅的輪胎在地磚上緩慢摩擦,往上看去,付二爺臉上戴著東國人常用的面布遮掩口鼻。
付東推著輪椅緩緩前行,眉眼幾乎跟付二爺如出一撤,只是帶著幾分猥瑣。
「二爺。」
整齊劃一的聲音迴蕩在整個醫院,輪椅上那人眯了眯雙眼,喉嚨里吐露的聲音帶著幾分蒼老。
「走。」
街道上停放著十幾輛黑車,遠遠看去,格外壯觀。
直到那些車輛遠去,捲起一大片灰塵,路人紛紛抬手揮了揮,這才有人驀的想起來,今天估計又是付家哪個有點權勢的人出院。
咳了兩聲,又走遠了些。
車廂內明顯有悶熱,可偏偏窗外是紛飛的黃沙泥土,不敢輕易開窗透風,也只得生生忍著。
「爸,那小子,你打算怎麼辦?」
付東擔憂地看向身側的男人,今天為了迎接他出院,特地開了輛越野車。
要知道,這種車型在東國特別不受歡迎,因為颳起的風沙太大,惹得民眾怨言頗多,所以東國基本都看不見越野車。
「怎麼辦,就知道問我,自己動動腦子!」
付二爺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啐了口。
付東縮了縮脖子,抬手撓頭,付二爺對他常年都是這個態度,饒是不滿,也不敢說什麼。
「他現在,在付家怎麼樣?」
付二爺嘆了口氣,明面的來不了,不代表暗地裡的來不了,更何況,對方那天來醫院,意思再明顯不過。
「聽手下的人說,幾乎天天都跟付一在基地,很少見他去別的地方,去的話,也是付一在他身邊。」
付東仔細想了想,老實說道。
「哼,這付一,還真是他家主的一條走狗,先前跟著老家主,見老家主沒了,轉頭又跟著少家主。」
付二爺語氣里頗為不屑,冷哼一聲,挪了挪身子往後靠了靠。
付東有些想不明白,他爸的傷明明是在手上,為什麼還要坐輪椅呢?
但他也沒傻到問出來,只是看了兩眼,又忙不迭的附和。
「明天晚上,辦個接風宴,就當是為了迎接少家主,也是為了我出院。」
付二爺思索半晌,沉沉出聲,眼底帶著幾分狠厲,得讓付宇這個小兔崽子知道,跟他明著干,沒什麼好果子吃。
他那個廢物老爹都不行,難不成,輪到他這個新官,就要上任三把火了?
輕蔑地扯了扯嘴角。
「接風宴?爸,他都這麼挑釁你了,幹嘛還要給他辦接風宴啊,這不是純純大冤種嘛。」
付東一頭霧水,顯然有些看不明白付二爺這般操作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