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你自己好好想想

  「你可以用你的偏執和執拗對待我，可你怎麼能用這種態度對待曼欣和曼雯呢？這麼多年你難道就這樣對待他們嗎？」

  虞天盛的話絕，「更何況我媽媽對你這麼好，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待她？」虞書錦冷冷的望向那婦人，口中全是譏諷和不堪。

  他百口莫辯，「你從不肯信任我們，你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別管我，他們父女倆想要殺死我我也心甘情願，這算什麼呢，不過就是習慣。」

  「你習慣什麼，我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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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習慣了！」婦人落下淚來，「你們沒有心啊！你想想當年的那些事我到底為你承受過多少，現在過來和我計較，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怔愣了一下，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面前婦人的指責，「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我從沒說過我沒辦法忍受你，你自己該好好想清楚你該怎麼做，」

  聽著他如此決斷的話，婦人卻猶豫了。

  「為了女兒，我求你最後一次。」虞天盛都將脾氣壓下，「你看看她都成什麼樣了，人不人鬼不鬼的，這些年你對於她的壓榨難道我不知道嗎？」

  「我這次一定同意，不過是離婚協議罷了，我簽，這一次我一定簽。」

  「你現在倒是挺在乎他們的想法，當時怎麼不見你這麼主動，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虞天盛將手上的東西遞給了婦人，「離婚吧。」

  「她都為你受這麼重的傷，你還要怎麼樣？」

  「她那麼優秀的人，還需要我們去說這些嗎？」

  「你到底在想什麼？」他從未想到她竟然會說出如此殘忍的話，她的話令他失望至極，他竟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即使你不喜歡我，也請你不要隨便傷害你自己的孩子，你難道不知道曼欣現在的情況嗎？你這樣對待她，難道她就能夠接受嗎？」

  「是你們先開始污衊我的！」

  「難道我們說的這種情況你沒有嗎？」

  「呵。」那婦人慘笑著，「當年他們倆是我想要的嗎？他們就是一個累贅，一個我時時刻刻想要丟掉的累贅！」

  見著婦人拿起那張離婚協議，「你，你別逼我，你自己好好，想你自己想要什麼，你別一股腦的總是說些有的沒的。」

  「你真的這麼恨我？」

  「你想說什麼？」

  見著婦人最終還是把那紙離婚協議拿起來簽字，虞天盛嘆了一口氣。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見著她佝僂著背，竟不知對著此情此景該說些什麼。她一時愣住，不知所措。

  「有話快說！」接到婦人的電話時，虞曼欣還是不可察的心緒微動。

  「難道這就是你想對我說的所有話嗎？」

  「這就是我想對你說的話，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虞天盛開出的條件才是你自己要考慮的，談條件這件事就不要來找我了，想必你也不好在最後關頭還在親生女兒面前丟臉吧。」

  「我沒什麼可以和你談的，」直接掛斷電話，虞曼欣拒絕聽那婦人的所有言語，「你不要和我說了，我再也不想聽你說的任何話，這些年你對我所說的謊言太多了，我根本就不想參與你的任何事情。」

  「你吵什麼吵？」這種突如其來的態度大轉，讓虞天盛心中十分窩火。

  「曼欣，怎麼樣她也是你的母親，你給我態度好點，你那是對母親的態度嗎？」

  虞曼欣沒有說話，虞天盛仿佛也覺得語氣太重了些，一下子緩和了語氣，「欣欣，有些事情你應該放下了。」

  「其實父親你是知道的吧，我童年她對於我的折磨，父親你全都是知道的吧？你只是置之不理，其實你什麼都知道。」虞曼欣抿了抿唇，一臉不服氣的望向虞天盛，虞天盛糾結了一下，還是點點頭。

  「所以我的人生就是一場笑話，我的父親明明什麼都知道，只是不出手幫我，你憑什麼覺得我就能忍受這些，忍受她的一再壓榨，忍受她對於我的所作所為。」

  虞天盛不說話，他們之間的事情仿佛總是讓女兒承擔一切。

  門鈴聲輕響，「打擾了。」

  「你休息的好嗎？」門外的人是虞書錦，虞書錦和冷寒瀟竟也罕見的提著東西來看他們。

  「別假惺惺了，你不就想知道你母親是怎麼死的嗎？」耳畔傳來虞曼欣輕微的響聲，虞書錦怔了一下，望向虞曼欣。充滿蠱惑的聲音從虞曼欣的口中發出，「你想問我，你就直接說。」虞曼欣眼中傳來一臉無辜的神色，見著虞書錦不繼續說，又輕笑了一聲，「你真的不打算說？」

  「虞曼欣，快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虞書錦有些急迫，一下攥住了虞曼欣，虞曼欣開始輕咳，她被搖晃的難受，自己一下子有些承受不住。

  「虞書錦，你別一直搖她！」見著虞曼欣被搖成這樣，冷明煕出手阻止，虞書錦也覺著自己的行為過於激烈，將手上的動作停下，目光直視著虞曼欣，「你為什麼說這件事是你母親所為，這究竟有什麼隱情，我母親究竟是怎麼死的？」

  虞曼欣咬了咬唇，臉色蒼白的可怕。

  「你別逼她了。」冷明煕見著虞曼欣這副臉色，心疼的不得了。

  鈴聲響起，虞曼雯走了進來。

  「這個時候你還有閒情去看她？」虞曼欣冷笑了一下。

  「她畢竟是我們的母親，你有必要做的這麼絕嗎？」

  「我們的母親，她哪一天能記得她是我們的母親，你看看她做的那些事，哪一樁樁哪一件是一個母親應該做的。」虞曼欣冷笑了一下，「而我親愛的姐姐不顧她可憐的妹妹，就為了去看自己的母親一眼。」虞曼欣虛弱的咳嗽了兩下，病容顯然不像是裝出來的。

  虞曼欣將手上的材料掏了出來，「早知道你想看。」

  虞書錦接過，「上次那份材料不是完整的嗎？」

  「我上次說我母親沒有破壞你們家庭是真的，因為這件事情全都同虞天盛有關，但是她當時的的確確是被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