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沒有心的人

  虞曼欣驚魂未定，整個人縮在了冷明煕的臂彎之中，顫巍巍的舉起手，「是她，就是她，就是她害了你媽媽。」虞曼欣雙眼呆滯無神，「虞書錦，你看啊，殺人兇手就在那裡！」

  不懂為何一向乖巧的女兒竟然胡亂指責自己，婦人一下衝上前去，「曼欣，你說什麼呢，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你就開始亂說呢？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

  「我一直都知道我自己在說什麼。」虞曼欣呆滯無辜的眼神中隱隱約約顯露出一絲邪氣。

  「你知道嗎？」虞曼欣輕輕貼靠在婦人的身上，用著無比古怪的語氣說道，「其實，我很早就想看你去死了。」蠱惑的語氣從虞曼欣的口中說出，「你自己想想，這些年你到底在我身上加諸了多少壓力，你覺得當時只是一個年幼的孩子的我能接受嗎？你憑什麼覺得我就能夠接受，你也太不了解我了吧？」

  婦人不可思議的望向這個平日裡覺得乖巧懂事的女兒，這道聲音過後，女兒的聲音依舊是那副虛弱中帶著惡寒疲憊，無力中帶著點恐懼，像是被方才的跳樓事件嚇得夠嗆。

  「還好，我贏了。」虞曼欣抱緊了婦人，「我想，現在公眾一定是站在我這邊，你恐怕要好好考慮一個道德敗壞的母親的下場了。」

  「母親一直一直都想著那個男人。」柔弱無辜的表情中浸滿了狼子野心。

  「這個時候你還想著你那個姦夫，你到底懂不懂得你的分寸，你也太好笑了，女兒都要跳樓了你還在這裡濃情蜜意？」聽著虞曼欣像是呆呆傻傻中的一點囈語，虞天盛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你到底在做什麼，你沒看見女兒都變成這樣了，都是你這些年幹的好事，讓女兒變成這副樣子！」

  「這一切只能怪你，不能怪我。」婦人也像是被激怒了的樣子，一腔的狂怒直接上了頭。

  「不能怪你，你確定，這些事情你好好想想，你該怎麼做，別一個勁兒的想著別的不該想的人，也該好好關心關心你自己的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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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況我媽媽的死還和她有關係，我怎麼可能放過她。」虞書錦聽到虞曼欣的那番話，激動的攥住冷寒瀟，冷寒瀟拼命制止著她向前的手。

  「當初孤注一擲，現在是不是後悔了。」虞天盛冷笑的。

  「有什麼可後悔的，也不過就是這個樣子，魚死網破。」

  他們都沒辦法理解你，難道你就不難過嗎？男人望向婦人，說出這麼一句。

  「你明明知道我是這樣的人，你為什麼還一定要選擇我，你就不能放過我嗎？」望著虞天盛，婦人還是說出一直想說的那句話，「若不是可惜你執意要選擇我，就算我怎樣努力你都不會放棄。」

  虞天盛青筋暴起，壓抑住體內所有的憤怒，「你前些日子對我的柔情蜜意難道都是假的，現在只要這個男人說兩句你就可以全部放棄？我們之前的感情對你而言就是如此無用？」

  「無用。」女人冷著一張臉，「就是無用！」

  「當初的那些話不過是哄著你讓你放我一條生路罷了，現在說這些話也不過是讓你心裡走個數罷了。」

  「你明明知道我就是這個個性，你非要說這麼多，就是讓我忘記你，讓我忘記你，你想怎麼做，你想將當初的承諾付之一炬，讓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付之東流嗎。」

  「你說這麼多不就是逼我嫁你，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可你明明知道我心裡怎麼想的，你為什麼一再強求？」

  「難道你那些年的深情款款都是假的，你還是一直都沒辦法對著自己和盤托出？」

  「可你即使到了那個時候，你依舊沒放棄她！」這樣一句話，像冰面上刮過的一道裂痕，一下將虞天盛的心給劃掉一道口子。

  「這些都是你心甘情願的，難道你就不能好好的將所有的東西都講清楚嗎？你對我有什麼不滿你都可以直接講出來，不用藏著掖著，這麼多年來你除了糾結在你那個姦夫的事情之外，還有什麼是你樂意講的嗎？」

  「沒有。」婦人冷冷的一句，噎的虞天盛一句話說不出來。

  「當初是你心甘情願的要求我，現在也是你心甘情願的要放棄，一切都是你心甘情願的，我都只能成為被動的一方，難道我就不能有我自己的意志了？」

  「你的意志？你有什麼意志？你就一直看著我，你永遠只懂得逼迫我？」

  「永遠只懂得逼迫你？你自己看看吧，我到底逼迫了你什麼？這些年，你想要什麼我不是緊著你？我到底什麼虧待了你讓你有了這種錯覺？」虞天盛嘆了口氣，望向婦人的神情變得尤為的可怖。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你不要這樣……」婦人轉頭掩面哭泣，虞天盛嘆了口氣，一手攥緊了婦人的手臂，「跟我走！」

  婦人怎麼甩都無法甩開。

  「明明知道我就是喜歡他，你又何苦糾纏？」虞天盛冷笑著，「何苦糾纏？這樣的話竟然會出現在你的口中，也太好笑了，你一再的說我糾纏你，即使是我糾纏你，那麼現在我放你一條生路，難道不是你棄我而走的好時候嗎？這條生路你為什麼不接？到底是你不接還是你不敢接，到底是什麼迫使你不敢接，你到底有什麼不敢讓我看的？」虞天盛見著面前的婦人無話可說，「你也只能依靠著你的這張臉了！」

  婦人咬牙切齒，「你是個沒有心的人。」

  「沒有心的人？沒有心人就死了，我還好好的活著，我有心，是你啊，沒心肝，你總想著那些有的沒的，女兒都這樣了，你還能活的這麼的肆意灑脫。你自己說說，到底是我沒有心還是你沒有心，你真是太好笑了，你就用這種方式來折磨我們嗎？」

  婦人死死的盯著虞天盛，「你……」

  「不要覺得你恨透了我，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