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不過海旭卻是不虛此行，在程仙人處求得的「玉擎丹」確實使他回去後再次一柱擎天，重享胯下之歡。為此他欣喜不盡，送去了不少禮物感謝仙人，不過程仙人除了糧食金銀其他一律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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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後海旭發現這「玉擎丹」雖強，但如不按期服食，則會再次疲軟，所以就按要求定期送上糧食金銀換取丹藥。為此程仙人也是投桃報李，為海旭又秘制了「仙樂散」。

  海旭以前吸食的是黑鴉片製成的福壽膏，用久了難免覺得寡淡，需要更多才能歡愉。可這「仙樂散」全然不同，色澤潔白，每次只要挑吸兩指甲就能飄飄如仙。

  海旭更是喜不自勝，從此就經常用金銀糧食去山上換，他也成了程仙人最大的金主。他也聽說程仙人在私底下用金銀糧食收買周遭的各路綹子，不過他也不以為意。就算他收了一干烏合之眾，還能是他手下洋槍衛隊的敵手？自己多維護維護仙人，說不準他能給自己更好的金石藥散呢？

  所以每次當地軍政請他協剿東面的山匪時，他要麼陽奉陰違，要麼假模假式，任由程仙人這邊他認為毫無威脅的勢力做大。

  所以當海旭聽到這人是東面來的，想當然認為是程仙人先派個手下的綹子頭前來賀喜，所以問道：「是程道長讓你來的？」

  當著一眾賓客，他也不好直稱仙人，只說了道長。

  對方一愣，隨後小眼珠在濃眉底下一轉，哈哈道：「要麼說大人就是眼光賊准！不用我說就都知道了！」

  「那道長可有什麼要給我的嗎？」

  他此刻心裡惦記的是「玉擎丹」，一早派人去請，為的就是多換些這丹藥，好讓他能在新納佳人的床上整日鏖戰。

  那人一聽要給東西，又是哈哈笑道：「可不是咋的，要不還能空手來呀！」

  說罷，就把身上挎著的兩個袋子嘩啦啦往張空桌子上一倒：「這就是了！」

  眾人紛紛去看，只見那裡面有一套皺巴巴的道服、道冠，一把拂塵、一塊八卦鏡、一隻古鈴、幾張符紙，還有些零零碎碎的各式小東西，唯獨看不出有什麼像藥盒的。

  海旭有些奇怪問道：「這些是什麼？」

  張聚海又是哈哈笑道：「大人好眼光，這都看不出？道長的意思是說你太貪戀淫樂，會壞了身子！不如穿上道袍，收起傢伙跟他上山修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