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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宴箏離開

2024-09-30 12:34:57 作者: 三七之間

  新房裡,謝顏還是被驚動了,她蹙著眉,轉了半個身子,將悶在宴徐行胸口的頭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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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子很疲憊,雙眼顫了好幾下,始終沒有睜開,一副將醒未醒的樣子。

  宴徐行看著她的睡顏,嘴角上揚,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果然回來睡回籠覺是對的,那些破爛事兒哪有溫香軟玉在懷舒服。

  要不以後都陪她睡到自然醒?唔,聖上恐怕不會同意,早知作官那麼麻煩就不做這個官了。

  不過謝顏的身子也太差了點兒,只是折騰一晚便睡的這樣沉,連他出去又回來都沒有驚醒,看來真的是累壞了。

  宴徐行挑起謝顏的一縷青絲,在她的臉頰上戳了戳,也該起身了,要是讓旁人知曉他們新婚第一天睡到現在,落個白日宣淫的名聲,只怕她能羞死。

  「唔……」臉上傳來的癢意讓謝顏煩躁極了,她抬起手就要撇開,「季夏,讓我再睡一會兒。」

  她這段時間累壞了,難得能睡的這樣安穩,偶爾偷個懶也沒事。

  低沉的輕笑聲傳來,有人在她的耳畔輕輕呵氣,「你要是想睡,我也不攔你,但莫要後悔。」

  謝顏騰地睜開眼睛,正對上宴徐行那雙笑意盎然的眸子,「你,你這麼在這裡?」

  她的聲音嘶啞的不像話,謝顏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只露出一雙驚訝的眼睛看著他。

  其實她想起身來著,但是她感覺到自己的被子下的身子未著寸縷,稍微一動便疼的厲害,實在動彈不得。

  「夫人這話說的好沒意思。」宴徐行挑眉,「昨日你我已經拜過堂了,難道需要我幫夫人再次回憶一邊昨晚發生的事?」

  經過宴徐行這麼一提醒,昨夜的那些甜蜜羞澀的呢喃細語、那些親密無間的肌膚相親,一下子回憶湧入腦海。

  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問題有多蠢,謝顏再次將自己縮進了被子裡,恨不得將自己方才的話吞回肚子裡,她一定是還未睡醒,定是在做夢。

  這般縮頭縮腦的模樣讓宴徐行覺得好笑極了,未免謝顏被自己羞死,他決定大方地放她一馬。

  掀開被褥,從床塌上起身,他道:「起來,我叫人服侍你沐浴更衣。」

  謝顏藏在被子裡的頭點了點,又想到他可能看不見,輕聲答應一句,「……好。」

  ……

  等到謝顏沐浴完畢、穿戴整齊坐在凳子上吃飯的時候,已經到了響午時分,其荒誕程度讓她整個人一度恍惚羞憤。

  而宴徐行就跟沒事兒人一樣,坐在她身側,慢悠悠地享用著美食。

  謝顏心不在焉地喝著粥,拼命無視宴徐行的存在。

  「多吃點兒。」宴徐行將一塊餅子夾到謝顏面前的碗裡,道:「你吃的也太少了些,難怪會體力不支。」

  「我哪有?」謝顏反駁,她的身子一向健康,便是她爹病了好幾次,她都沒事。

  「是嗎?」宴徐行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像是在說給自己聽的一樣,「那昨晚你為何暈過去?」

  「啪!」地一聲,謝顏手中的湯勺掉落在了碗裡,她木然地看著他道:「你,你在胡說些什麼?」

  屋裡還有其他人呢,怎麼胡言亂語起來了?

  「難道我說錯了?」宴徐行故作詫異,「昨天夜裡你分明在喊…… 」

  一塊餅子毫不客氣地塞到了他的嘴裡,也堵上了他要說的話。

  謝顏滿臉通紅,雙眸間似乎有水波流轉,更顯的她美艷純淨,她咬唇吩咐下人,「你們都先下去,這裡不用你們伺候。」

  「是。」季夏見兩人的互動,心裡高興的不行,答應一聲後帶著下人們退了下去。

  屋裡只剩下他們兩個,謝顏半是羞惱半是氣憤道:「你若是在渾說,我可要生氣了。」

  宴徐行吃著口中的餅子,眨了眨眼睛,點點頭,表示自己聽懂了,在逗下去真惹惱了怎麼辦?他可不想被趕出去睡。

  謝顏白了他一眼,這才安靜地繼續吃飯。

  飯罷過後,宴徐行一點兒要走的意思都沒有,一門心思賴在她這裡喝茶看書。

  謝顏沉默了半天,終究還是沒忍住,不安地問道:「新婚第二日,我是不是該拜見家中親眷?」

  宴徐行頭也不抬,翻著手裡的書道:「他們都在上京,等咱們回去再拜不遲。」

  「可是……阿箏不是還在嗎?」謝顏猶豫道,宴箏是宴徐行的妹妹,也算是親眷吧?

  「說的對。」宴徐行沉思了片刻,合上書道:「阿箏是晚輩,確實該來拜見一下你這個嫂子。」

  謝顏微怔,「是這樣嗎?」

  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是她這個新媳婦去見公婆嗎?雖說宴徐行父母皆不在世,但還有納蘭先生這個師長在,便是見一見也是應該的,還有宴箏,作為宴徐行的妹妹、她的小姑子,也該送個見面禮之類的吧?

  「自然,長嫂如母,她性子執拗,以後你要管教管教她才是。」宴徐行道:「不過她要明日便要回上京了,等一下便叫她先來見你。」

  原本按照他的意思,宴箏早就該回上京的,只是前段時間風雪交加,路途不便,加上他臨時改變計劃在安陸成婚,所以宴箏才會在這裡停留。

  如今一切婚事落定,而他們不日也要回上京,宴徐行便讓宴箏先回去準備準備,宴家,要迎接新主人了。

  謝顏垂頭,此時她深刻地感覺到宴家的特別,這樣不守規矩的日子只怕還有很多。

  誠如宴徐行說的那樣,宴箏第二天一早便要回上京了。

  得益於宴徐行的提醒,謝顏昨天準備了好些乾糧和路上所需的東西,一併交給了宴箏。

  「這些都是路上要用的吃的、喝的。」謝顏將包裹遞給莫聽,這次由莫聽和幾個侍衛一起送宴箏回去。

  「知道了。」宴箏撇過臉,沒有拒絕她的好意,但也沒什麼好臉色。

  莫聽在一旁聽的分明,連忙岔道謝:「多謝夫人體恤,夫人放心,屬下一定會保護好箏姑娘的。」

  謝顏頷首,她對莫聽了解的不多,但也知道此人武藝高強、沉穩可靠,宴徐行把他派去保護宴箏,可見對其有多在意。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她昨晚還特意提醒宴徐行要來送送宴箏,結果這人直接把此事交給了她,自己去處理政務了。

  簡單地說了兩句話,宴箏始終沒有等來宴徐行,倒是納蘭擎趕在出發前出來交代幾句。

  帶著失落和不甘,宴箏騎上馬離開了。

  「夫人,你莫要介意。」納蘭擎摸著鬍子道:「宴箏這孩子小時候吃過很多苦,她算是被修停養大的,所以對他的感情很深,占有欲強了些,實際上她很喜歡你,只是不懂怎麼表達。」

  「先生叫我阿顏便好,您是宴度支的師長,亦是阿顏的師長。」謝顏笑道:「至於阿箏,她還小,我倒沒想與她計較。」

  許是得益於兩個人一同逃過命,她覺得宴箏就跟小孩子一樣,平時誰都看不起,只有在宴徐行面前乖巧的像一隻貓兒。

  不過宴箏長的貌美可愛,即便是耍小性子,那張臉也很難叫人生氣,就是不知道以後會便宜哪家小子。

  至於她喜不喜歡自己,謝顏並沒有在意,因為她爹是諫臣的緣故,她在上京城女眷中並不受歡迎,很多宴會詩社也不會邀請她,她已經習慣了。

  旁人的看法很重要嗎?完全不重要,有這個時間去揣測他人的心意,還不如多寫幾個字賺些銀錢使呢。

  「好,阿顏。」納蘭擎眉眼平和,「修停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他以後若是欺負你,你只管來找老夫,老夫雖然年紀大了,但也能說幾句話。」

  「那阿顏便先謝過先生了。」謝顏笑笑,與納蘭擎邊說話邊進了院子裡,隨後又各自離去。

  納蘭擎來到前院的書房裡,宴徐行正悠閒地喝著茶,公文在桌子上堆成了小山,與他離開時一摸一樣,一看便是沒有動過。

  見他回來,宴徐行悠然問道:「人送走了?」

  納蘭擎忍不住斥他,「自己親妹妹你不去送,卻要阿顏替你,有你這麼做兄長的嗎?」

  宴徐行不在意道:「有區別嗎?夫妻本是一體,阿顏代表的便是我。」

  這般理直氣壯的回答把納蘭擎氣個不輕,「你這小子是怎麼回事?自打成婚後,你便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事情也不安排,公文也不看,怎麼?你這是不想好了?」

  說起來納蘭擎就覺得氣的慌,從下定之後,宴徐行便失了處理公事的心思,所有的大事小事都交給他和莫林去辦,便是天大的事看一眼也就不管不問了。

  一府之地是那麼好管理的嗎?尤其是在宴徐行私自將那些要運到上京的銀錢拿去救災之後,彈劾他的摺子已經堆滿了聖上的案桌,就等著他回去算帳呢。

  再這樣下去,宴家遲早被他作沒了。

  「便是聖上娶親也要大赦天下、休沐調假,本使偷懶幾日有何不可?」宴徐行答道。

  這個理由過於離譜,納蘭擎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該不會就是因為這樣所有才不問事的吧?」

  宴徐行聳聳肩,表示他說對了,要是在上京按照規矩他可以休沐三日,現在遠在江陵,無人調節,那他便自己給自己安排上。

  納蘭擎一拍腦袋,心累不已,「既是這樣,那明日你是否能去做事了?」

  「不成。」宴徐行想也不想便拒絕了,「明日可是三朝回門之日,本使要去哄一哄那壞脾氣的老泰山。」

  納蘭擎扶額,要不是這個小子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他都懷疑是被人掉包了。

  這人還是他的弟子宴徐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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