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封王
2024-09-30 09:30:15
作者: 唯一
河源都護府的設立,自然引起不少世家大族們的注意,他們都知道這是一塊肥肉,雖然有風險,但同時也伴隨著高回報。
所以,大家都卯足了勁兒,要麼想要那邊的土地,要麼就是想要能在河源都護府安插自己的人脈。
總之,就是各展身手,都想爭得一席之地。
到底還是有個信息差。
世家大族們的消息來源,要明顯強於普通的官宦人家,而官宦人家的消息自然又比普通老百姓快上不少。
但是,謝家的消息,無疑是這些大家族中最快也是準的。
等到他們開始想法子來安插人手時,謝家的人早已經到位了。
這就是差距!
關於西遷百姓,自然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事,就算是官府百姓合力,也需要一個時間。
朝廷派出了馬車、牛車過來送百姓們去河源都護府。
拿太原府來打比方,重點就是人口較多,土地較少的其中三個縣。
而這三個縣,總共要分三批走。
每兩批百姓之間間隔半個月。
每一批百姓,都在三百人左右。
每一位青壯年,可帶一位女女娘或者是其它老弱家眷。
這其中,就有很多兄弟幾個一塊兒走的。
劉大寶和劉二寶兄弟倆就在其中。
他們在老家也沒有什麼可留戀的,沒有自己的田地,那茅草屋破得估計也就是拆吧拆吧能燒堆火做個飯了。
他們兄弟倆,帶上雙親,正好也符合規定,就想著到了河源都護府再大顯身手了。
劉老頭和老婆子也都想好了,到了河源都護府,他們可以買下兩個勤快老實的奴隸,到時候讓她們給劉家生兒育女。
朝廷在下令西遷百姓的同時,也給出了一定的通婚優待政策。
比如說,買下吐谷渾的女奴為妻子,就可以等她們在為夫家生下孩子後,申請消除奴籍,從而改為良民。
而願意接受這些人的戶主家,則可以在申請消除奴籍的這一年,免所有賦稅。
朝廷敢下這樣的法令,自然也不會擔心這些女奴是否會心懷不軌。
首先願意買這樣的女子為妻的,大多都是窮苦老百姓,富貴人家不會願意娶一奴隸為妻,就算是看著漂亮買下來了,頂多也就是給一個小妾的身份,那自然也就不會為她消奴籍了。
鼓勵異族通婚,這是李政的想法,也得到了滿朝大臣們的贊同。
說白了,這對於他們而言並沒有什麼影響。
但凡是要些體面的人家,都不會娶異族奴隸為妻。
而那些幾乎要活不下去的老百姓,可不管對方是什麼族是什麼奴,只要能暖床,能生兒育女就成。
就在六月中旬時,吐谷渾新任可汗正式被任命為河源郡王,世襲罔替。
當然,受封的這位可汗,上位剛剛不足一月,其父早在李寅的大軍追殺之下,傷重而亡。
自此之後,這片遼闊的土地上再也沒有了吐谷渾這個名字,取而代之的,便是河源郡王!
河源郡王受封之時,他部下的將士已經不足三萬,跟隨他的族人中大多已是老弱病殘,這些人都湊起來,還不到十萬人。
就這樣的部族,還如何再敢與大雍的軍隊抗衡?
河源郡王不得不低頭降了,不降,便只有死路一條。
因為得封郡王,以前的宰相等大臣都不再被允許存在,除了幾個於大雍而言罪大惡極的能臣被宋寅帶回京城付命之外,餘下的一些蝦兵蟹將,已是不足為懼。
河源郡王府,就是原來王城中的王廷所在,只是改了名字,也因為爵位不同,而將一些違制之物全部拆除收走。
其實,這郡王府也只剩個空殼子了,畢竟都被謝十安給清洗過一回了。
宋寅暫任河源府大都護,謝十安任副都護,其餘長史、司馬等一眾官員則都為文官。
謝十安知道,他不會在這裡久待的,想到了皇后之前命人交給自己的最新手冊,他知道,在這片草原上練兵的機會來了。
他們現在無法適應吐蕃的氣候和地勢,但是可以先準備起來應戰高句麗了。
謝十安和宋弈雖然都沒有接到旨意,但是大概也明白,他們需要留在這片草原上練兵。
正如先前謝初夏對李政所說的那樣,大雍不能只有一支這樣的精銳奇兵。
這樣能以一敵十的強悍戰力,大雍必須還要再度培養。
沒幾天,兵部就下來了調令,宋弈和謝十安拆開了。
謝十安帶的這支兵馬,折損雖然不高,但是也要新晉補上五百人。
其中兩百人是要做預備隊的,就是防止下次再有戰損時,不能及時有人補上。
而宋弈此次升任中府折衝都尉,帶兵一千一百人,其中一百人為預備員。
他們兩個沒有想到的是,用不了多久,這支草原上還會再多出幾支像他們這樣的綜合戰力超強的奇兵,可騎兵沖陣、可步兵消耗纏鬥,甚至於他們的斥侯都是尋常軍營中的斥侯所不能比的。
嚴格說來,河源都護府的兵多於百姓。
這裡就是相當於一處軍事基地,但是那些耕地和適合牛羊生存的牧場也不能完全放棄,所以才會有了遷移百姓以及拍賣幾處大片良田的事。
房書勤和孫無傷將一切都處理得井井有條,朝堂之上更是因為大勝而群情激盪。
好在現在李政還年輕,並沒有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
他知道,大雍還有敵人,不管是明面兒上的,還是潛在的。
他若是大意了,那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的,必將是整個大雍!
謝初夏也為這場勝利高興,相較於吐蕃和高句麗而言,吐谷渾的實力是最弱的,若是連吐谷渾都不能拿下,那他們大雍還談何是萬邦來朝之國?
既然大雍的天子被他們尊稱一聲天可汗,那就得讓他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惹奴了天可汗,必將受到嚴酷的懲罰!
「稟殿下,大公主殿下不好了。」
謝初夏面色一冷:「說清楚了,怎麼不好了?」
「回殿下,大公主自閣樓上摔下,奴不曾親見,只聽聞是頭破血流,已宣了太醫,但聽聞已是回天乏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