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真是好演技

  大致的意思，顧小意前前後後為柳蒹葭解釋了數遍。一邊要耐心的為柳蒹葭講著，另一方面還要顧及著有沒有人偷聽。

  送走了柳蒹葭之後，顧小意頓時覺得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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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牢房之內本就寂靜，除了那娼/妓/女子哭爹喊娘的哀嚎，怎麼聽都是幽靜之所。顧小意從關鍵這牢房之後，不禁對歐陽志稱讚有加，能讓牢房如此寂靜，只能有兩種結果。

  第一便是這牢房之中並無犯人，第二遍是他所關之人認栽認怨。顧小意一路進來之時，所見犯人略有一二，歐陽志為官公正清廉，自然就是後者了。

  「快去通報縣令大人，有人擅闖大牢！」

  「從那邊圍堵他！」

  「真是混帳，你們都是廢物嗎，一個人證都保護不了，要你們何用！」

  正在顧小意心懷感嘆之時，牢房之中開始嘈雜不斷，幽暗的燭火之下，恍惚之間能看到刀光劍影，此外還有刀劍碰撞之音，鏗鏘有力，著實是一番惡戰。

  顧小意不禁嘴唇微勾，想來便是歐陽志已然應下，在那證人上演一番殺人滅口。

  這原本幽暗寂靜的牢房之中，一時間火光四起，刀劍相擊的鏗鏘之音，如雷貫耳，嘶吼聲和哀民聲疊加交錯，聲音持續約有兩盞茶的工夫，這才停息了下來。

  突然，王捕快的聲音隔空傳來，似是在低聲咒嗎，「你們這群廢物，這女人都保護不了，官府養你們何用？」

  「你們可真是個人才呀！明日就要開庭受理顧小意的案件了，突然死了一個人證，你讓大人如何向諸位百姓交代？」未曾聽見有人回應，便又聽到王捕快的一聲咒罵。

  這時才聽見有人答話，但似乎有頂撞之意，「老大，這也不怪我們呀，今天才找出證據翻案，那能想他現在就過來殺人滅口啊！」

  「你還敢頂嘴！」王捕快像是氣急敗壞的樣子，在燭火的照耀下，都看到他狠狠地踹了地上那這的小捕快一腳，是用足了全力。

  「老大，我們錯了，下回再也不敢了！」一旁的小捕快們連連求饒，說起話來都顫顫嚶嚶的。

  王捕快憋著火氣低聲吼道：「不用跟我求饒，等明日開庭受理之時，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怎麼跟大人交代！愣著幹嘛？不是還剩下更夫和那一對夫婦嗎，立刻派人保護起來，絕對不能再讓他們有任何閃失！」

  一眾小捕快應聲抱拳，隨即，便各自走到了更夫和那對夫妻的牢房面前，一個個的身上像似都掛了彩，但奈何牢房之中僅有燭影搖曳，叫人無法看清。

  只是著小捕快一一站在了牢房之外時，卻嚇壞了更夫和那一對小夫妻。他們整個人都被嚇得顫抖，哆哆嗦嗦的躲進了角落，不敢再抬頭多看一眼。

  可這更夫卻像是個有膽子的，強忍著恐懼湊上前去，輕輕拉，拽了一個小捕快的衣角，隨即戰戰兢兢地問道：「勞煩請問一下官爺，剛剛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這更夫的眼睛裡透著一絲尖銳，像極了狐狸狩獵時那微眯著的雙眼。如此精明的一雙眼睛，怎麼會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何事？只是確定一下自己心裡的答案罷了。

  可是待這更夫問完，捕快卻很是不耐煩地撤回了自己的衣裳，隨即還甚是晦氣的，狠狠地剜了一眼這的更夫，並不理會。

  嚇的這更夫立即收回了自己的手，驚魂未定的躲回了自己剛才的角落。

  但一旁的小捕快卻開口弱弱的問道：「小李哥，難不成我們真的要在這守一夜呀？」

  「這不是廢話嗎？若是再有人過來刺殺……有人闖進來的話，咱們可擔待不起！別說那廢話，不過一夜而已，明天就開庭受理了，到時候就沒事兒了……」

  又有一捕快發問：「哎，也對，明天受理完了以後確實沒事兒了，是可信的一條人命嘍，你說他多大仇，多大怨？非要自殺……」

  「閉嘴！什麼話都敢往外說，這要是讓老大聽見了，非卸你一條胳膊不可！」

  本來默不作聲的那個小李哥，聽到他們說到不該說的話，便立即高聲呵斥，只是一生這牢房之中便又是鴉鵲無聲。

  只是這一番爭論之後，某些原本就躁動不安的心，便如同那已經燃燒到燭尾的殘蠟一樣，從躁動變成既然，再到心如死灰。

  第二日午時，便宜然是案發的第三天，這原本處於風口浪尖之上的案件，在東昌縣可是備受矚目，但今日卻有所不同，衙門的整個上午都清淨無比，全然沒有了前日那一群挑動是非的聒噪之人。

  「威~武~」

  隨著衙門捕快的拍板叫聲，縣令歐陽志身著官服，頭頂官帽，腳踩雲靴，步步走至正堂。不得不說你歐陽志的身段，頭頂」明鏡高懸」四個大字，將他的官威襯托的淋漓盡致。

  放眼一看，還當真是應了，不用誇他顏色好，只留清氣滿乾坤。

  堂下圍觀數人，莫雲琅抱著莫寒，身後領著酒樓中人站在堂下。人群之中還有那肥膩的何掌柜，用力的顛腳巴望。同時還有那不知名的少年和那背著黑金刀的顧叔。

  可謂是開膛受理之一絕，楊智自從當了縣令以來，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圍觀看審。

  只見他手持驚堂木，放手一拍，頓時驚醒四座。

  歐陽志嚴謹道：「堂下所跪何人？狀告何事？一一說來！」

  只見一女子撲通下跪，隨即甚是驚驚顫顫地向前跪爬了幾步，顫聲道：「大人，民婦乃是秀才之妻，狀告顧意酒樓老闆顧小意，殺我夫君，讓大人為民婦做主啊……」

  顧小意早就在一旁候著，看著那婦人哭得梨花帶雨，不禁齜了齜牙：「嘖嘖嘖……當真是好演技，哭成這樣，放現代絕對是個演員呢！」

  見著顧小意不僅感嘆，等的有些不耐煩，還活動起了手腳，上半身手上枷鎖，腳下鐵鏈，一時間錚錚作響。

  「小意！」莫雲琅早就在四處張望，聞聲之後自然是一眼便望見了顧小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