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尿了

  謝絕塵也不再掩飾，他還記得小愛說的「真誠永遠是必殺技！」

  謝絕塵咿呀地說道：「紫婆婆，你能聽懂我說話？」

  紫婆婆點頭。

  謝絕塵以為紫婆婆也和小娃一樣有絕對音感：「紫婆婆，你也能區分不同的哇哇哇？」

  紫婆婆捧腹：「什麼哇哇哇，這是我愈之一族的基本手段，叫做望聞，通過觀察病人的形態、動作、表情乃至血脈的波動，來洞察他的心聲。」

  謝絕塵心中驚嘆，這不是讀心術嘛。

  紫婆婆說：「沒錯，做到極致可以讀心，不過啊，讀心時需要全貫精力，對施術者要求很高。你想學，我可以教你。」

  謝絕塵頓時興奮起來：「好啊！好啊！」

  

  紫婆婆說：「但你得先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紫婆婆有一種天然的親切感，直覺告訴謝絕塵，她不是壞人。他決定把自己的真實身份一五一十的告訴紫婆婆。

  但有一點他挺擔心，不知道紫婆婆有沒有智能互聯繫統，若是被有心者監聽，那可不妙。

  據他了解，智能互聯繫統是由木又國研發，名義上是便民設備，背地裡卻在肆無忌憚地竊取大眾信息。更是用來掌控旦里國人的卑劣手段。

  紫婆婆讀出他的心思：「你說智能互聯繫統？那玩意就是控制小老百姓的。木又國的高層欠我人情，我若不想裝，沒人敢強迫我。」

  見紫婆婆這般坦誠，謝絕塵也不再顧忌了，把他設計元宇宙，又莫名其妙穿越成嬰兒的事全盤托出。

  謝絕塵本以為她會十分驚訝，沒想到紫婆婆沒有一絲波瀾：「所以，我們都是你創造出來的？」

  謝絕塵撓了撓頭：「哈哈哈，算是吧。」

  紫婆婆說：「有趣有趣，沒想到我老太婆，最後的生命里，能知道這天大的秘密。不過這事，你可別再跟別人說了，誰都不想命運被別人控制。」

  謝絕塵說：「婆婆要幫忙保守秘密哦。」

  紫婆婆說：「當然，不過，你既然是造物主，希望你能把這個世界創造得美好一些。你看，這裡的每一個人都被裝了晶片，他們的所有行動都被掌握，沒有自由。紫家密室里可以開啟結界，裡面算是邊城最自由的地方，可我年紀也大了，開啟結界的術式也不能持續太久，如果有能力，真想給整個邊城圍個結界。」

  謝絕塵說：「這不是結界的問題，更需要做的是毀掉互聯繫統。」

  紫婆婆說：「好小子，有志向。需要什麼幫助，儘管開口，包括學習我愈之一族的秘技。」

  對於謝絕塵來說，現在最需要力量，目前他已知的最強能力便是奇門妙術。

  「那婆婆，您給我講一講奇門妙術吧。」

  「咳咳。」紫婆婆清了清喉嚨，「那我就從我們愈之一族講起吧。」

  「愈之一族的術法根基主要是望聞、問切，人類表達不只通過語言，而是每一個細胞都在表達想法。

  「望聞即是感受病人的細微之處，他的心境、行為、細胞的生殖和消亡。

  「通過望聞掌握病情後，再使用問切，問切又有6種路數：藥療、針療、骨療，開刀、微控、自愈。

  「藥療：煉藥治療。

  「針療：針灸治療。

  「骨療：正骨治療。

  「開刀：手術治療。

  「微控：操控個別細胞進行治療。

  「自愈：引導病人控制自己的細胞進行自我療愈。

  「6種路數相輔相成，是在傳統醫學上的精進。

  「其核心還是對微小物質的控制。

  「例如，藥療要求精準控制藥物元素使之聚合；針療和骨療需要感知病人細胞流動的閉塞。」

  謝絕塵問道：「這些都屬於奇門妙術？」

  「是的，奇門妙術，字面意思就是奇門的妙術，奇門包含其他四族：愈、進、影、守。

  「與愈之一族不同，其他三族妙術核心側重於對自身細胞的控制。

  「受文化影響，各族風格也不同，愈之一族擅長治療，進之一族擅長攻擊，守之一族擅長防守，影之一族擅長偷襲。

  「他們是旦里國最古老的家族，是國家的力量之源。

  謝絕塵問道：「旦里國有這些妙術，為什麼會戰敗？」

  「萬物都是由微小粒子組成。

  「旦里國的妙術控制和感知細胞，是對人體粒子的操縱。

  「禾斗國研發的粒子中樞系統，是對能量粒子的操縱。這方面你爸媽是專家，他倆是禾斗國間諜的事兒，想必你也知道了吧。他倆是好人，到一定時間，他們會傳授你粒子中樞系統。

  「而毀掉旦里的木又國，他們生產的核能武器，是對粒子內核的妙用。

  「這一切的基礎都是感知那些微小的存在，感知世界萬物的本質。

  「不只是旦里國理解了萬物的根本啊。

  「敗就敗在，旦里的妙術，需要血脈傳承，而這種傳承還不是與身俱來。

  「每個人的細胞宏觀上看是相同的，但微觀中還是有很大的區別，就是這些細小的區別，組成之後造就了每個人的區別。這種區別導致妙術具有適用性。

  「所以，即使是奇門妙術一脈，很多人也不一定能夠學會自己父輩的能力。

  「但也有極少數天資聰敏的後輩，即使沒有血脈，也能夠悟到奇門妙術的本質，自己創造出一套獨立的術法。

  「總而言之，掌握這些妙法的總是少數人。

  「但禾斗國的粒子中樞人人都可以裝備，木又國的核能武器只要資金和能源足夠，就能不斷開發研製，甚至量產。」

  謝絕塵點頭，若有所思，看來他未知的東西還有很多。

  「接下來我要教你的，是對微小顆粒的感知，以及對自身細胞的控制。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每一種物質都有他的承受極限，當你的極限大於他，你便可以控制它。然而，過度的做功，能量化成熱量消散；做功不足，達不到對物質的改變，會被物質自身力量抵消。

  「你已經知道萬物都是由粒子組成，感知感受他們，他們精準用力，就可以用最小的代價，達到目的。

  「你說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喝奶，奶也是由不同的粒子組成，感受奶的元素，調用你的細胞針對性的吸收他們。找到最高效的喝奶方式。」

  謝絕塵有些明白了，他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腹部，慢慢的呼吸，將全身放空。

  意識進到他細胞中，又進到了另一個細胞中。

  「婆婆！我感受到了！」

  「很好。接下來，你嘗試把你的意識放到所有的細胞之中。」

  一個，兩個，三個……到第五個，謝絕塵感到眩暈，多個細胞對面的不同信息，同時進入他的大腦，衝擊著他每一根神經，這種痛苦的感覺，讓他有一種……一種尿意。

  紫婆婆：「謝絕塵，不能急於求成，否則會傷了神經。」

  謝絕塵收回意識，頭痛漸漸退去。

  紫婆婆：「強加練習，你能控制的細胞越多，你就越強大。我想以你的資質，早晚能夠達到全細胞控制。但是，想要感知別人的細胞，就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如果有一天，你能控制這個世界所有的粒子，那你才是真正的造物主。」

  還真能成為造物主？謝絕塵聽得血脈噴張，但眼下似乎還有更重要的問題需要解決！

  他小手摸了摸紫婆婆的褲子，果然他又尿了。這一次，尿在婆婆的身上。

  看樣子婆婆因為半身癱瘓，並還沒有察覺。

  之前為了隱瞞，尿在藥罐里，差點釀成悲劇，謝絕塵決心勇敢面對，他心一橫說道：「婆婆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

  「剛剛沒控制好，好像尿你腿上了。」

  紫婆婆果然有些潔癖，一臉嫌棄：「哎呀！臭孩子。」

  謝絕塵兩眼珠轉悠，靈機一動：「婆婆，你別急，我好像還能感知到尿液元素，我試一試能不能控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