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
2024-10-07 20:28:12
作者: 九野
一人一貓,睡得格外香甜,顧漫枝坐在了言言的身旁,伸手摸了摸言言的頭。
她身上的燒已經退了下去。
小臉也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言言手背上還扎著針。
手背上扎針的地方還泛著青紫。
看得顧漫枝一陣心疼。
霍寒洲走過來,高大的身軀籠罩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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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下身影逐漸拉長,陰影覆蓋在顧漫枝那張精緻無瑕的臉上。
她竟然無視他。
霍寒洲抿著唇。
這明顯不符合她一貫的性子。
她從來沒有對他這麼冷淡過。
甚至無視過他的話。
是不是他今天有做的不對的地方?
書上說女人生氣多半是男人做的不對。
可今天他確實什麼都沒有做。
他更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有顧漫枝不開心了。
霍寒洲的俊眉緊緊地蹙著。
漆黑深邃的眸子裡帶著濃濃的不解。
他努力地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回想了一遍。
顧漫枝是什麼時候對他變了態度的?
好像在學校的時候就對他有些冷淡,當時她只顧著言言。
是因為言言受傷,讓她不開心了嗎?
可這不是他的錯啊。
還是說林姝惹她不開心了?
他沒有處置林姝。
所以她才會生他的氣。
不對不對。
她從來都不是小肚雞腸的人。
更何況當初把林姝留在家裡,還是她出的主意。
應該不是這件事情。
難道是因為顏律?
她因為顏律,居然生他的氣?
想到這裡霍寒洲的心情瞬間更不好了。
他一張臉奇臭無比。
拉著顧漫枝的手腕,沉著一張臉。
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一想到她因為另外一個男人,這樣對他愛搭不理,甚至不願意回答他的話,他心中的火就噌噌噌的上漲著。
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
他就是仗著自己喜歡,她所以才會作踐他的真心。
霍寒洲的眼底有掩飾不住的怒氣。
目光沉沉中,似乎雜糅著無窮無盡的怒火。
他有很多話想要質問顧漫枝,可所有的話到了嘴邊只剩下了可憐兮兮的一句:「為什麼不理我?」
顧漫枝只覺得一頭霧水。
她抬頭一臉茫然的看著在生悶氣的霍寒洲。
她什麼時候不理霍寒洲了?
此時此刻的霍寒洲俊眉緊蹙,聲音柔弱可憐又無助,他明明是想大聲的質問她的,可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問出來的話如此蒼白無力,還有些可憐的意味。
「我沒有。」
顧漫枝柔揉微疼的眉心。
怎麼感覺現在的霍寒洲就像是個小孩子似的。
委屈巴巴又可憐無助。
「你有,你就有。」
???
這畫風明顯不對啊。
這像是霍寒洲會說出來的話嗎?
他不是應該高冷如同山嶺之花,冷酷得一言不發嗎?
這般委屈質問她的語氣又是何故?
顧漫枝感覺自己好像被他繞進去了。
「我什麼時候不理你了?」
她居然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不理他了。
果然她已經不在乎他了。
不,她從來沒有在乎過他。
她跟著顏律走了,兩個人有說有笑,顏律還抓著她的手腕。
她居然對他連句解釋都沒有。
甚至還無視了他的話。
霍寒洲抓著她的手腕不放。
眼尾似乎染上了一抹紅。
「就在剛剛,你沒有對我說一句話。」
他的聲音里是濃濃的不滿和控訴。
唯獨沒有了一開始的怒氣。
顧漫枝臉上的疑問更深了,就是因為這樣?
顧漫枝抿著紅唇,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在她看來,霍寒洲簡直就是亂吃飛醋。
她和顏律什麼都沒有發生。
只是正常的交流。
而顏律著急之下不小心抓了他的手腕,那也是出於意外。
並不是故意的。
所以她覺得她沒有必要和霍寒洲特意去解釋什麼。
反而解釋的越多,有欲蓋彌彰的味道。
一時之間顧漫枝不知道該怎麼說。
霍寒洲見她沉默不語,心跟著一緊。
他臉上的表情更加委屈了。
明明是顧漫枝不搭理他,不僅跟著顏律走了,還被他抓住了手腕,回來卻對他一句解釋都沒有。
怎麼反而她還振振有詞。
這次好在他看到了,如果他沒有看到呢,那她是不是更不會在意了?
霍寒洲忽然覺得還不如不讓自己看到呢。
至少看不到,心裡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霍寒洲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明明他們才是夫妻。
夫妻難道不應該坦誠相待嗎?
「霍寒洲,我只是覺得你的吃醋有點莫名其妙,我和顏律只是正常交流,我並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況且,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
提起名義上的夫妻,霍寒洲的眸光漸深。
他的嘴角緊緊的抿著不說話。
渾身的氣息陡然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名義上的夫妻。
所以她從來都沒有把他當成丈夫看待過。
霍寒洲的臉色一白。
這麼久了,她的心思竟然從來都沒有變過。
她根本就不愛他,所以不會在乎他,因為她從來都沒有把他當成丈夫,所以更不會在意他的想法。
一直以來,他都沒有能捂熱她的那顆心。
霍寒洲鬆開了她的手,轉身走了。
顧漫枝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紅痕。
不由得想到剛才霍寒洲委屈巴巴的望著她的模樣。
心裡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顧漫枝捂著心口。
臉色難看。
言言睡得香甜,顧漫枝幹脆躺在了沙發上陪著他。
原本想要睡一會兒的,可是卻怎麼都睡不著,閉上眼睛映入眼帘的一直都是霍寒洲那張臉。
真的是瘋了,她怎麼會一直想到霍寒洲呢?
顧漫枝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揉了揉眉心。
輕嘆了一口氣,心裡的那一股不適感還沒有消失。
自從她和霍寒洲認識以來,她和霍寒洲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情況。
霍寒洲剛才走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心情呢?是難過還是生氣亦或者是傷心了?
見鬼。
她為什麼要去關心霍寒洲是什麼樣的心情?
這件事情又不是她的錯。
顧漫枝又躺了下去。
乾脆拿過一旁的毯子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可卻怎麼都睡不著了。
心裡莫名的煩躁,怎麼都壓不下去。
一直到吃晚飯的時候,她都沒有看到霍寒洲。
「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