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捨得回來了?
2024-10-07 20:28:10
作者: 九野
顧漫枝冷漠的眼神讓顏律一怔。
顏律真的不知道肖曉喜歡他嗎?被一個人喜歡的時候,真的會沒有感覺嗎?
尤其還是肖曉這種炙熱而又熱烈的女孩。
她不相信顏律真的什麼都不清楚,只不過是在裝聾作啞。
「顏律,你有考慮過肖曉嗎?」
顧漫枝平靜的看著顏律的眼神,聲音冷靜的沒有絲毫的起伏,這個問題把顏律問住了。
什麼叫他沒有考慮過肖曉?
看著顏律眼底的疑惑顧漫枝淡淡地開口道:「顏律,你應該知道肖曉喜歡你喜歡了很多年吧?」
顏律抿著唇沒有說話,一開始他確實不知道,但是後來情竇初開的時候,再傻的人也知道了。
更何況肖曉對他的愛意那麼的熱烈,那麼的炙熱,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感覺得出來,可那個時候他對肖曉是什麼感覺呢?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肖曉是他遇過最特別的女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歡肖曉。
但是那個時候他一心只有研究所以並沒有考慮過其他的事情。
那他又是什麼時候意識到自己喜歡肖曉的呢?
大概是那次中藥之後,他和肖曉陰差陽錯的發生了關係,在看到肖曉留給他的話時,他心裡很慌很害怕,他不想失去肖曉,這種心慌的感覺是他從來都沒有過的。
「顏律,你明知道肖曉喜歡你,可是你還是讓她等了那麼多年,你知道喜歡一個人堅持十多年有多煎熬嗎?你有站在肖曉的立場上為她考慮過嗎?」
「你從來都沒有,你無視肖曉對你的喜歡,把她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並且一直在享受著,現在你又憑什麼讓肖曉等你回來呢?」
「就憑著你一張嘴一張一合,你想要什麼肖曉就必須去做嗎?還是你仗著肖曉的喜歡,你覺得她放不下你,所以才會愈發的肆無忌憚呢?」
顧漫枝用最平靜的話語說出最狠的話。
肖曉付出的太多了。
這已經讓顏律形成了習慣,覺得肖曉的付出是理所當然,所以他現在還在做著春秋大夢,只要他願意和肖曉在一起,肖曉就一定會回頭。
甚至肖曉還會像以前那樣一直等著他。
這本來就是不公平的,當兩個人沒有放到平等的位置上去談感情的時候,那這段感情多半會無疾而終。
不是這樣的。
他沒有想過一直要讓肖曉付出,他想過了,等他這次從國外回來以後,他就會和肖曉結婚。
他會給她一個家,讓她安心。
不會再讓她患得患失,更何況他們已經發生過關係,他應該對肖曉負責,當然這只是第二個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他愛肖曉。
「我沒有。」
短短的三個字顯得很蒼白無力。
「顏律,我是不會讓你見肖曉的,她現在根本就不想看到你,所以我不會違背她的意願,把你帶到她的身邊,肖曉現在是我的朋友,我尊重她的選擇,所以你來找我這條路根本就行不通,如果你真的喜歡她,愛她的話,就應該尊重她的選擇,如果你真的不想放手,那就親自去找她,我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之後,他倒是想和肖曉在一起了,憑什麼?
肖曉等了他這麼多年,為他付出了這麼多,憑什麼現在因為他短短的幾句話就原諒他,和他在一起呢?
這天底下可斷然沒有這樣的道理。
顏律根本就沒有認識到問題所在,他不懂肖曉的付出,如果顏律一直不明白的話,肖曉和他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
她雖然沒有正經談過戀愛,但是也知道如果兩個人談戀愛,當然不會像肖曉和顏律這種狀態。
顏律從一開始就沒有擺正他的位置。
即使他意識到他喜歡肖曉,也很容易讓肖曉受到委屈。
「顏律,如果你真的喜歡肖曉的話,那就找她說清楚吧,沒有人會在原地等你一輩子的,對於一個女孩來說,十幾年的青春,難能可貴,一個人總共有多少個十幾年?」
顧漫枝的聲音帶著幾分的悲傷:「對於一個女孩來說,又有多少個十幾年可以浪費呢?如果你真的不想讓這段感情無疾而終,那就儘可能,盡你所能,讓肖曉接納你,讓肖曉原諒你,重新和你在一起。」
「我可以告訴你的是肖曉還喜歡你,至於你能不能讓她同意和你在一起,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顧漫枝說完已經轉身離開了。
顏律喃喃著,「讓她原諒自己嗎?」
他仔細的思考著顧漫枝說的話。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肖曉追了他十幾年,讓她受了委屈。
他一直以為只要他回頭,只要他和肖曉表明心意,肖曉就會和他在一起,因為這是肖曉一直都想要的,成全她也是成全自己,不是皆大歡喜嗎?
可是他忘了,追著一個人得不到回應,確實會很累,一直以來都是肖曉在為他付出,他什麼都沒有為肖曉做過,這一次肖曉更是為了他,不惜和他發生關係,這對一個女孩來說是多麼的重要啊。
他好像真的錯了,無論是行動上還是思想上,他確實沒有考慮到肖曉,顧漫枝說的沒錯,憑什麼肖曉就要等著他回來呢?
他讓肖曉等了那麼久,整整十多年,難道還不夠嗎?他憑什麼讓肖曉等著呢?
顏律想了很久,一直呆呆的站在原地,許久才回過神來,他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顧漫枝抿著唇,看著顏律離去的背影,但願他這次能夠明白吧。
肖曉明顯還喜歡顏律,如果他們兩個能夠修成正果的話,也算是做了一樁好事。
顧漫枝回房間的時候,周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霍寒洲目光沉沉的低頭盯著她。他的聲音有些冷淡,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帶著濃濃的醋味:「捨得回來了?」
這句話說的莫名其妙,顧漫枝知道他在吃味。
但是她不想和霍寒洲解釋什麼,她又沒有做什麼,沒有必要特意解釋。
顧漫枝假裝沒有聽到他的話。
而是走到了言言的身邊,阿金仍然蜷縮著小小的一團靠在言言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