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所以他昨天晚上是主動抱著顧漫枝的?
2024-09-29 21:04:02
作者: 九野
「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顧漫枝一直以為霍寒洲清心寡欲,這些年一直潔身自好,沒想到這是心裡有個白月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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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哪家的小姐能得霍寒洲的青睞。
不過霍寒洲這樣優秀的人,能夠走進他心裡的女人一定也十分優秀。
顧漫枝沒有想到半夜前來治病,居然還聽到這麼一樁隱秘的事情。
難道他今天喝成這樣也是因為那個人?
顧漫枝垂了垂眼眸,她向來不是一個八卦的人。
所以對這些事情也不太感興趣。
只是霍寒洲說出口,她不得已才聽到了。
說著,霍寒洲更握緊了她的手腕,將顧漫枝整個人往懷裡帶。
她壓根就沒有想到霍寒洲會突然來這一出,整個人都趴在了他的胸口上,兩隻手掌心緊緊的貼著他的胸膛,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臟猛烈而又有力的跳動聲。
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木製冷香,隱約之中似乎還帶著一絲絲的藥香味,和酒味混雜在一起,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顧漫枝的呼吸都變得急促,霍寒洲身上的熱意一陣一陣襲來,不斷地透過肌膚湧進骨子裡。
她的小臉微燙,喉嚨處有些口乾舌燥的。
顧漫枝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掙扎了兩下,霍寒洲緊緊的抓著她的手腕,怎麼也不肯鬆手。
她的眉心微微蹙著。
「女人,你逃不掉的。」
霍寒洲的嘴裡還嘟囔著,顧漫枝離他很近,所以能夠清晰的聽到他的聲音。
聽著這話,顧漫枝的心裡覺得有些好笑,這是什麼霸道總裁的土味情話?
這種話竟然會從霍寒洲的嘴裡說出來,和他平時的樣子還真是大相逕庭,看來他真是燒糊塗了。
顧漫枝眨了眨眼睛,從這個角度可以更清晰的看到霍寒洲臉上的神情。
他的眉眼如畫,俊朗的眉峰微微向上挑著,喉結上下滾動著,那一張一合的嘴性感而又撩人。
好在她的定力十分強,面對這樣一張人神共憤的臉,也只讓顧漫枝多停留了幾秒。
她原本以為霍寒洲過一會兒就會自動放開她,但趴在他的胸口上已經十幾分鐘了,霍寒洲完全沒有放開她的打算。
甚至他的手不安分的往身上移著,一隻手抓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卻已經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顧漫枝大驚失色,狠狠的推了一下霍寒洲,卻因為慣性整個人又撲在了他的懷裡,額頭冷不丁的撞上了他的下巴。
這樣曖昧的姿勢,又是在這樣旖旎的夜裡,論誰看到了都會不由的多想。
還好現在是深更半夜,根本就沒有人過來,否則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一幕。
顧漫枝咬了咬牙,感受到放在自己腰上的那隻大掌的溫度,恨不得一個巴掌拍上去,如果不是看在霍寒洲是個病人,又把她的奶奶照顧的這麼好的份上,她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
現在偏偏拿這個病人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任由他了,但願他下面不要做出什麼過分的動作,否則她很難不想用銀針扎他。
還好接下來霍寒洲安分的很,只是嘴裡時不時冒出幾句話,顧漫枝就這樣趴在他的身上,時間久了身子都有些僵硬麻木了。
顧漫枝挪動了一下身軀,找了一個相對於舒服的位置,原本想著就這樣守一夜的,等到霍寒洲醒過來,自然就會鬆開她了,可是沒想到後半夜直接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霍寒洲睜開了眼睛,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閃爍著燈光的倒影,他的俊眉微擰,感受到壓在他身上的重量,低頭看了一眼。
只看到顧漫枝趴在他的胸口,睡得很香甜。
再往下看,他的手正緊緊的抓著顧漫枝的手腕,另一隻手放在了她的腰間,緊緊的環著她。
霍寒洲神情嚴肅,臉上更是幾不可見地瀰漫著一層的冰霜之色。
熱意消散之後,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他居然會以這樣的姿勢抱著顧漫枝睡了一夜。
所以他昨天晚上是主動抱著顧漫枝的?
想到這裡,霍寒洲的心裡似乎更煩躁了。
記得昨天晚上,他又夢到了那個女人,那雙清澈明亮的眸子在他的腦海裡面揮之不去。
整整五年了,他找了那個女人五年,可是卻一無所獲。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多久沒有喝酒了,昨天是他和那個女人第一次見面,也是發生一夜情的時候,所以他才控制不住的喝了酒,沒想到竟然罕見的病了。
看來是半夜顧漫枝來照顧他的。
或許是在夜裡,他把顧漫枝當成了那個女人,畢竟她們的眼睛實在是太相似了。
就連身上的味道似乎也很接近。
時間隔得太久遠了,有些東西他已經記不清了,但是那雙眼睛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如果不是他明確的查過顧漫枝五年前並不在榕城,他真的要懷疑她就是當年的女人。
霍寒洲動了動,顧漫枝卻沒有絲毫醒的跡象,甚至因為他的動作,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緩緩的從他的脖頸後面穿過去,然後摟住了他的脖子。
那隻光潔無瑕的小手就這樣放在他的脖子上,耳邊傳來她均勻的呼吸聲。
霍寒洲的臉黑了下來,眉心突突的跳著。
如果不是他的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毫不懷疑顧漫枝說不定會兩隻手都會環上來,緊緊抱著他。
這睡覺姿勢真是一點都沒有改變。
和之前一模一樣,一定要抱著東西睡,才會睡得安心。
他的眉心蹙得更深了,他低頭可以看到顧漫枝眉眼之間的疲憊,或許是昨天晚上照顧他一整夜累了。
想到這裡霍寒洲只能強忍住心底的情緒,他強忍住將顧漫枝推下去的想法,只是將手收了回來,無力的擺放在兩旁。
也不知道顧漫枝究竟夢到了什麼,她的手在不斷的收緊。
另一隻被霍寒洲鬆開的手也環了上來,兩隻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
霍寒洲的面色微紅,喉管處似乎有一種極致的窒息。
他感覺自己似乎下一秒就要被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