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想在他的身上索取溫度
2024-09-29 21:01:10
作者: 九野
他忽然想到顧綰綰說的話,似乎一切都和五年前有關。
他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見霍寒洲不說話,顏律也沒有再說什麼。
這到底是他們夫妻兩個的事情,他一個旁觀者瞎跟著摻和什麼?
檢查完之後顏律又開了一個藥方,不過寫的並不是藥材,而是食譜。
「她的醫術比我厲害的多,等她醒了她自會吃藥,不過在平時的飲食中還是要注意一些。」
周放十分上道的接了過去:「嚴醫生,您放心,我肯定會按照您的藥方去給大少奶奶準備飲食。」
顏律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看著他一臉笑意,殷勤的樣子,腦子裡忽然閃出了三個字:狗腿子。
周放朝著他擠了擠眼睛,小心思全都寫在臉上了。
「周放,你是不是眼睛抽筋了,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神他的眼睛抽筋。
他和顏律一點配合都沒有,沒愛了。
周放哀怨地收回了視線,無奈道:「顏醫生,不用麻煩了。」
顏律卻笑了笑:「你不想麻煩我,我卻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這麼晚了這裡不好打車,你送我回去吧。」
周放瞬間抬頭眼神放光,還是顏律懂他。
霍寒洲抬頭冷不丁的說了一句:「送你的車是擺設?」
顏律淡笑:「油費太貴,耗不起。」
矯情。
周放將藥方小心翼翼的收好:「顏醫生,那我們趕緊走吧?」
顏律點點頭,出了房間之後周放瞬間鬆了一口氣。
天知道他在那個房間裡待著究竟有多提心弔膽,生怕二爺一個不高興就把怒火發到自己的身上。
臨走之前,周放還貼心的把門關上。
他們二人離開之後,整個房間就剩下霍寒洲和顧漫枝兩個人。
霍寒洲看見她那張精緻的小臉,眼底的情緒似波濤洶湧似的翻滾著,他喃喃道:「為了試藥,你就這般不顧自己的身體?」
他的聲音很輕,很快就洇滅在這寂靜的夜裡。
他忽然想起顏律剛才說的話。
你嫁給我當真是為了治病那麼簡單嗎?
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顧漫枝,你就像是一個謎,讓人根本就無法猜透你的內心。
霍寒洲眸底深沉,顧漫枝忽然呢喃了一聲,將他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她慢悠悠翻了一個身,頭頂的毛巾也落了下來,霍寒洲伸手接住,毛巾熱乎乎的。
大掌覆上了她的額頭,已經不似之前那麼滾燙,顯然溫度已經降了一些。
霍寒洲從她的手裡抽回了手,擰了毛巾又敷在了她的頭上。
顧漫枝在睡夢中舔了舔唇瓣。
「渴……」
霍寒洲看著她發白的唇瓣,起身倒了一杯溫水。
用棉簽小心翼翼的沾了沾水,塗抹在她的唇上。
有些乾燥的唇瓣受到溫水的滋潤,瞬間晶瑩剔透,亮晶晶的。
燈光的折射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顧漫枝伸出舌頭,輕舔著唇瓣上的水,就像是久旱的大地忽然迎來了一場甘霖。
等她將唇瓣上的水都舔完之後,霍寒洲又用同樣的方法沾了一些。
反覆幾次之後,顧漫枝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唇瓣上的水漬順著唇角往下滴,霍寒洲伸出手指輕輕擦去。
指尖觸及到她柔軟的唇瓣。
忽然間想到了那天晚上的吻。
那麼的柔軟,帶著淡淡的香氣。
後半夜顧漫枝出了一身的汗,大汗淋漓,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撈起來似的。
若是不處理乾淨,肯定會著涼。
霍寒洲將她從床上撈了起來。
眉心緊緊地擰著,抱起她的時候,顧漫枝身上的汗珠蹭到了他的衣服上,他強忍住想要把她丟出去的衝動。
好在身上並沒有什麼味道,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藥香味。
抱著顧漫枝去了浴室,將她放在了浴缸邊沿上,一隻手扶著她另一隻手打開了蓬蓬頭。
調好水溫之後,溫熱的水緩緩傾瀉而出。
霍寒洲脫去了顧漫枝的外衣。
裡面還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衫和一條很短的褲子。
他的眸色漸深,手放在了第一個扣子上。
卻遲遲沒有解下去。
他的眉心微蹙,就像是經過了一番強烈的掙扎。
霍寒洲閉上了眼睛,一點點摸索著解開她的扣子。
解開第一個以後,他的手一路往下,很快就摸到了第二顆扣子。
溫涼的手指觸摸到她胸前柔軟的肌膚。
霍寒洲動作微頓,呼吸一瞬間似乎凝固了起來。
沒想到平時看著挺瘦弱的,但該有肉的地方卻一點都不少。
他沒有睜開眼睛,等解完所有的扣子之後,他將顧漫枝放在了浴缸里。
任由水澆在了她的身上。
洗了幾分鐘之後,霍寒洲伸出大掌將她撈了起來。
乍然離開了水,身上的水珠不斷的蒸發著,一股股寒意似乎透過肌膚直湧進骨子裡。
顧漫枝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身體蜷縮在了一起,輕輕發抖。
好冷啊……
即使昏迷,顧漫枝都不由的感覺到了冷意。
身為巨大的熱源,她下意識的緊緊地摟住了霍寒洲,想在他的身上索取溫度。
手腳並用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兩條腿交叉環住了他的腰。
身上的水不斷的被霍寒洲身上的衣服吸收著。
他的襯衫浸濕,依稀可見內里緊緻的線條搭配著噴張的肌肉,似乎看一眼就會讓人沉淪下去。
霍寒洲的唇緊緊的抿著,身上不斷地散發著寒意,可耳垂處隱約可見一抹紅暈。
感受到她身上的冷意,顧漫枝纏得更緊了。
嬌小精緻的側臉,幾乎要貼近他的鼻尖。
剛剛淋浴過之後身上的淡淡體香不斷的湧進他的鼻子裡。
他的呼吸沉了幾分,雙手就那麼自然的垂著,即使沒有抱住顧漫枝,她也死死地扒拉著他,完全掉不下來。
霍寒洲的眼底燃燒著烈火。
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吞噬的乾乾淨淨。
他好想把這個女人丟下去。
還挺會順杆子往上爬。
這樣想著,霍寒洲也這樣做了。
他一根一根掰開了顧漫枝的手指,準備去掰另一根的時候,她再一次抓住了他,用了些力氣,不願意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