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玲瓏出現

  姜絨兒回到家後，霍時安來到這邊看她。姜絨兒把自己覺得蕭瑟奇怪的地方說了。

  「難道你覺得蕭瑟也是來到了秘境中？」

  兩個人更加想不通，結果就聽到有侍衛來報：「王爺，外面有人找。是一位白髮老頭兒。」

  「請他進來。」

  姜絨兒拉住霍時安道：「想必是，他想通了這件事情了。」

  白髮老頭看到兩人過來，便說：「我告訴你們整件事。」

  我當初在宮中也頗受重用，可是一切都從那次宮中的宮女失蹤案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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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皇上的勵精圖治，渚虞國五年來還是國泰民安的，我也被封為司天鑒主事。

  「我也以為我的好日子也會這麼一直過著，可是那日的宴會上我多喝了幾杯。被兩名宮送回了司天鑒，我喝的不醒人事，直到第二天醒來才發現自己躺在地上。」

  「後來，宮中禁軍來此尋找宮女。我才知曉那昨晚，送我回來的兩名宮女竟然失蹤了。」

  姜絨兒覺得很蹊蹺道：「那你就沒有一點印象嗎？」

  「起初我以為就是普通的被人陷害，我因為醉酒，加上我的房間裡面沒有一絲痕跡，我於是就脫離了嫌疑。」

  霍時安道：「那你怎麼會又被卷進去？」

  老頭兒笑道：「誰知道從那次以後，每天都有宮女失蹤，並且宮中的那個荒廢的祭壇上面，失蹤的宮女都被綁在上面。第二天，我就被皇上叫到御書房，誰知道眾人都以為是我在修煉邪術，而且草菅人命。」

  「你難道不能洗清自己的嫌疑嗎？」

  老頭兒說道：「這偌大的皇宮，權勢滔天，怎麼會容許我這一個小官。本來以為也就到此為止，我被關進大牢內，等待大理寺那邊給我一個說法。

  宮中卻沒有平靜過，方野被關進大牢內，可是宮女還是在不斷失蹤，而且在十日內就失蹤了十三名宮女。

  「你可聽說後來可找到了兇手？」

  霍時安問道，老頭兒道：「可聽說過，邵妃，雲妃，秦妃被殺案？」

  「你是說後來不光宮女失蹤，而且連帶著三位妃子都離奇失蹤，但是這三人的屍體卻始終沒有出現？」

  姜絨兒笑著回答道：「你說這宮中明顯是有人在借著這個理由在剷除異己。」

  「我也是這麼認為，可奈何當時並沒有任何線索。後來，我就背了這些罪名，被關在大牢三十年。」

  方野道：「我是在三十年後才離開大牢，那時候我孑然一人就找了一個小村落，獨自研究術法。」

  「所以，這個秘境就是你那時候創造的？」

  老頭道：「自然不是，我那時候心灰意冷，本想一死了之。卻聽到有人呼救，心中覺得蹊蹺就順著聲音過去。」

  「那是一位正值妙齡的女子，因為上前採藥被山上的捕獸夾所傷。我出於好意救了她，她也因此感謝。我們就因此有了牽連，那時候她時常來這邊看我，又加上我也看她心善也對她心生愛意，我們很快就相愛了。」

  兩個人就這樣你來我往的相處了兩年，半年後方野準備了禮物就去了女子家中提親，可是女子的父母因為我家境貧寒，不同意這場婚事，而且還允許我們兩個人來往。

  「後來如何了？」

  老頭眼眶濕潤道：「我們雖然被父母阻攔，可是卻還是想著對方。我們一有時間就出來相聚，可是我因為要外出採藥就離開了半月。等著我回家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個噩耗。」

  「她失蹤了？」

  「沒錯，我回到家裡，她的父母帶著村民已經把我家翻了一遍，可是並沒有消息。見我回來，以為是我拐跑了她，我百口莫辯。」

  「好在與我同行的有別人，為我作證。但是我也傷心難過，於是開始尋找她的下落。」

  霍時安道：「我想你一定知道她在哪裡？」

  「哎，就怪我們愛研究這些秘術。確實在半年前，有一個人找到我，想要讓我幫助他長生之術，可我怎麼會長生呢？我也不信這些東西，可是他非要逼我，我這才迫不得已編了個方子給他。」

  「所以，女子失蹤就是被你欺騙的人回來報復所致。」

  老頭兒掏出一枚髮簪，撫摸著道：「都是我的錯，倘若不是我，怎會變成這樣？」

  「你既然因此來創造這個秘境，但是你為何在這裡面沒有她？」

  老頭兒摸了摸髮簪：「是我的秘術有漏洞，她只活了十年，我就眼睜睜看著她死去了。但是，我卻無法在次從秘境中出去。我於是就把希望寄托在有人看到我的秘術，也進到其中。」

  「這麼多年來，也只有你們兩人來了。」

  姜絨兒道：「所以，你說的事情就是雖然每個人都創造了自己的秘境，可到頭來大家進入的其實都是一個秘境？對不對？」

  霍時安看著她說：「那這些與我們一同進來的其他人會如何？」

  老頭兒道：「這是我知道的全部，其他的我無能為力。」

  姜絨兒與霍時安想著，既然來了就見招差招吧。沒有過幾日，蕭禪卻主動約姜絨兒出去游湖。

  姜絨兒跟著蕭禪來到船上，船上有許多的歌姬與舞姬，她看著這些舞姬跳舞，沒有任何興趣。

  蕭禪卻抱著他們，開心的不行。姜絨兒盯著那舞姬，忽然覺得眼睛怎麼那麼熟悉？

  「玲瓏！」是她。

  姜絨兒有些激動，她真的不敢相信。待到舞結束，借著醒酒的由頭來到後面房間。

  見到她進到裡面，房間的舞姬就都出去了。

  「玲瓏？」

  女子坐在鏡子前面，正在卸著妝。看著她在後面，卻絲毫沒有驚訝道：「你是誰？來此做什麼？」

  「玲瓏，你難道不認識我嗎？」

  「我不是你口中的女子，還請姑娘出去。」姜絨兒覺得很奇怪，她的眼神與蕭瑟的眼神是一樣的。

  「玲瓏，你真的不認識我？倘若你不想認我的話，那我就打攪了。」姜絨兒轉身想離開。

  「沒想到，你真的還想著我，我來之前還想著你會不會認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