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蕭瑟出現

  老頭道：「那時候朝中也是分為兩派，有人說這些就是天譴，要祭拜。有些人說都是胡說八道的。」

  霍時安道：「那後來如何了？可求的雨了？」

  老頭兒端起茶盞道：「雨是下了，不過是要付出代價的。」

  姜絨兒道：「難道真的有人獻祭了嗎？」

  老頭道：「當然有，三百多個方士已經換了二百八十多個，卻自然一滴雨都沒有。」

  「直到後面，有人提出眼見大旱越來越嚴重，就必須要換方法了。皇上無奈以下，只好答應用祭拜的方法。」

  這場祭拜也稱祭祀。祭祀需要用到羊，牛，豬，還有一樣最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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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重要的東西？」姜絨兒問道：「那些是什麼？奇花異草？」

  霍時安道：「自然不是，而是人。」老頭看到霍時安猜到了，便道：「果然是霍時安，你說的對，就是人。而且是陰年陰月陰時陰日的十八歲女子。」

  「無恥之徒，竟然相出這些法子？」

  姜絨兒氣的直拍桌子，霍時安道：「這樣的女子是多少個？一個？十個？」

  姜絨兒直直的看著老頭道：「難道是一百個？」

  老頭道：「九十九個。」

  「這幫畜牲東西。」

  「這場祭拜也持續了九天九夜，每天都要獻祭十個女子，到了後來看著自己的女兒都這麼慘死，終於有百姓忍不住了」。

  「就是在第九夜的時候，有百姓偷偷來到這裡放走了最後的那十個女孩子。將將天明的時候，人們發現了女子們不見了。這場祭祀沒有完成。」

  姜絨兒道：「既然沒有完成，又怎麼會降雨。」

  霍時安拍了拍她道：「你是不是忘了這大旱不是因為神怪作亂，而是天象。這雨自然是到時候該下了便下了。」

  姜絨兒想了想道：「之後皇上是相信了方士還是說天意？」

  老頭兒說：「當然是方士之功，其實也不一定是天意。我說過有個方士見方野，他精通天文地理之像，於是每天讓人在皇宮周圍內燃燒他所製造的藥材。」

  「那藥材燃燒後，升入空中，慢慢凝結成小水珠，所以就下了一盞茶的一小雨。然後，皇上與百姓都認為是祭祀失敗後，雨才沒有下大。」

  「那個方野沒有告訴別人，他的方法嗎？」

  老頭說：「他就是個窮書生，怎麼能讓人相信。他被那些方士欺負不成樣子，每天只能躲在一邊去研究自己的東西。」

  霍時安道：「所以我曾經看過之前的國志記載著那時候百姓們開始將自己的女兒都送入宮中，皇上為此還給剩下的那二十多個方士建造了一個宮殿。」

  姜絨兒道：「這渚虞國這麼大旱，外面的敵國就沒有什麼動作嗎？」

  「姑娘竟然不知道嗎？那場大旱不光是渚虞國，連帶著其他國家都開始乾旱。每個國家都自顧不暇。」

  姜絨兒道：「可是，他們這般把女子送去祭祀，之後的祭祀完成了嗎？」

  老頭道：「怎麼會成功呢，整整又白白犧牲了三百多個女子都沒有下一滴雨。皇上發怒，而方士卻說是因為當時的風水有問題，讓皇上重新修築望天塔。」

  「這幫畜牲，可是皇上就這樣放任他們嗎？」

  老頭嘆了一口氣道：「那時候因為皇上眼看著百姓們不斷的死亡，便直接去到了皇陵護佑這。」

  姜絨兒非常生氣道：「真是個昏君。」

  「見皇上與皇后和寵妃們都離開皇宮，這幫方士開始無法無天，見到個貌美的宮女就直接拉去放縱，倘若不從就直接殺了，對外面說是成了祭祀禮。」

  「方野就看著他們作威作福，可是宮中之人都不敢拆穿他們。最後是這個方野去到了皇陵將這件事情和盤托出的。」

  姜絨兒道：「那皇上相信了嗎？」

  老頭道：「嗯，之後那些方士被殺了。而方野用了自己的方法，讓天降大雨，這使得渚虞國躲過了一劫。」

  姜絨兒道：「然後呢？那時候你在哪裡？」

  霍時安道：「你在仔細想想看。」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方士方野。」

  老頭兒笑著道：「行了，後來的事情以後再說。」

  兩人離開後，姜絨兒覺得很奇怪。倘若這個老頭兒說的是真的，可是誰願意跑到兩個人的夢裡面來攪和呢？

  「別想了，不知道蕭禪這次選你要做什麼？所以你必須要小心。」

  姜絨兒突然想起來，身邊還有一個隱患。

  果然不出所料，沒過幾天。姜絨兒就接到了消息，淑妃讓她進宮來話家常。

  姜絨兒之前也和淑妃說過，但是她怕這次會繼續中那個虞美人之毒。

  「銀燭給我把銀針拿來。」

  姜絨兒第二日就被接到了淑妃宮中，淑妃看到她十分歡喜，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不光有淑妃還有長公主蕭瑟。

  蕭瑟見到姜絨兒後，也是很親昵道：「快過來，這好些年見不到你。你和你娘呀，真十年真是受苦了，看著你長大，真是驚喜。」

  姜絨兒笑著道：「娘親也很想念你的。」

  淑妃也道：「快過來，讓我看看你。」

  姜絨兒走過去，有禮貌道：「淑妃娘娘好。」

  「這孩子真是樣貌好，真是可惜了，怎麼去了邊關苦寒之地十年之久呢？」

  姜絨兒道：「我覺得邊關是個能磨練意志的地方，我在那裡學習了很多的東西，只是比宮中學的那肯定不能想比了。」

  「哈哈，這孩子真是讓人喜歡，怪不得禪兒喜歡你。」

  姜絨兒與淑妃談了很多，後來蕭瑟要與她敘舊便直接與蕭瑟來到了她的宮中。

  蕭瑟讓她做下，可是姜絨兒的感覺有些不對，蕭瑟看著她的眼神似乎很熟悉。

  「長公主為何這樣看著我呀？是我有哪裡做的不好嗎？」

  姜絨兒的話把蕭瑟從回憶裡面拉回家，只好說：「我是感慨是，你與你娘親一走就是十年，我也寫了很多信，但是能接到的回信寥寥無幾。」

  姜絨兒看著她道：「我與娘親回來了，長公主不用在想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