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變成侍妾

  姜家大房的盤算屬實沒有把姜煜父女兩個放在眼裡，朝廷這麼大的動靜姜煜怎能不清楚。

  城外溫家坡姜家軍營內，曹副將聽聞選妃之日提前後趕緊跑回軍營報告給姜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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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軍，選妃提前了。直接定在了下月十五啊，這大小姐現在還未有消息，是否需要末將去尋她回來？

  「提前？為何會提前？這些時日皇都可發生了不同尋常的事情？」

  曹副將突然想起來幾日前路過茶肆，聽到裡面的人議論著皇室詛咒之類的事情。

  「皇室詛咒？」姜煜是個武將，對於街上的流言蜚語不感興趣，身在軍營對坊間傳聞一向不予理睬。

  姜煜知道此事蹊蹺，交代給曹副照顧好患病將士便急匆匆回了濮毅侯府。與此同時，姜老夫人已經乘著誥命夫人獨有的御賜軟轎來到虞凌王府拜訪。

  虞凌王府門口，姜老夫人從軟轎內出來走到王府門前卻被侍衛攔住。姜老夫人雖然現如今是個誥命夫人，可出身皇室旁支。生父曾是前朝丞相嫡女，母親為先皇的庶妹，被封為青鸞郡主，在當朝盛極一時。

  霍時安明白姜老夫人年事已高，可獨有的皇室傲氣卻是不減當年。對於霍時安來說，除了皇上他沒有將任何人放在眼中。

  風毅前來通報，霍時安手中把玩著一柄通體冰玉，圖案精細的匕首。慵懶地靠在美人榻上，薄唇輕言：「請進正廳，本王稍後到。」

  姜老夫人跟隨風毅來到正廳，她這次來並不是和霍時安商談的，而是利用身份壓制他。畢竟，當今皇上還要喚她一聲姑母呢。

  進了十月，秋寒來襲。霍時安身穿錦衣黑袍，懷抱一隻獒犬姍姍來遲。姜老夫人等了一個多時辰，並未有何不悅。

  「虞凌王，別來無恙啊？」

  霍時安越過她朝著主座走去，懷中獒犬似是感覺有異常，對著姜老夫人突然狂吠起來。

  「畜生，如此無禮？」

  姜老夫人不屑地看了一眼，端正身姿，教訓道：「王爺在外征戰多年，是該有個貼心的人替你管理這偌大的王府。不然，連一隻畜生都可上得廳堂且沒規沒矩，傳出去王爺可要失了顏面。「

  霍時安撫摸獒犬的絨毛，適才炸毛的模樣頗像一個人。」噓，乖。是該給你找個人好好教訓一番了。「

  聽到他的話，姜老夫人得意地挺起腰杆，瞬間擺起譜道：「說起這管理家宅瑣事，我家大房長女姜舒兒從小就學這管家看帳，現今已經能將整個濮毅侯府管得有條不紊，處處得當。可這姜絨兒畢竟沒有被親生父母管教過，不光不識得幾個字，更是處處頂撞長輩，實在登不上大雅之堂。」

  「哦？姜老夫人的意思是姜舒兒比姜絨兒更適合王妃之位？」

  霍時安似乎很感興趣，姜老夫人點頭道：「姜絨兒隨她母親，不守婦道，不敬尊長，忤逆不孝。實在不配這王妃，做個侍妾勉強可以。」

  「老夫人的話本王會考慮的，只是不知道這樣安排倘若姜絨兒不同意，姜家會如何？」霍時安言語中透著一股冷寒。

  姜老夫人自信的回答：「王爺放心，這丫頭翻不出花來。老身出自皇宮，讓人聽話的本事不少，您靜候佳音即可。」

  姜老夫人離開後，風毅從門外進來。眼神冰冷道：「王爺，這毒婦人真該死。對自己親孫女都敢下手，看來絨小姐之前受過不少虐打，怪不得生在如此人家不瘋才怪。」

  霍時安並未理他，而是問道：「她在何處？」

  風毅回答：「絨小姐為了調查軍中怪病去了江城月老祠，夜凌闕派出的山澤與海澤的兄弟傳來消息，絨小姐身邊最近多了一名書生模樣的男子。兩人相談甚歡，甚至還同宿一房。」

  風毅的聲音在後面越來越小，他看到霍時安的臉變得陰沉冷漠。霍時安伸手接過傳來的暗信，上面的言辭更加曖昧。

  「傳令下去，將她給我帶回來。明晚本王要見到人，否則鬼域伺候。」

  看著自家王爺再次被姜絨兒影響心緒，真不知道是福是禍。

  姜老夫人回到濮毅侯府正好遇到風塵僕僕的姜煜，拉著他就進到正廳。

  「煜兒，母親今日去了虞凌王府。霍時安已經答應讓舒兒做正妃，絨兒實在不適合宅院。我看，不如你將她帶去軍營找個小將軍成婚，成全她那無拘無束的性子。」

  姜煜震驚道：「母親，你在胡說什麼？您就這樣姜絨兒的婚事換了人，您眼裡還有我這個家主嗎？您不該同我商議好嗎？我是不想讓絨兒嫁入王府，可這也要聽絨兒的意思，您真是太讓兒子失望了。」

  砰的一聲，桌上兒茶盞被姜老夫人摔到地上。

  「逆子，你竟然敢這麼和我說話？這些年我替你操持濮毅侯府大小事，被你這逆女差點氣死。你們父女兩個如今回來後，開始跟我叫板，指責我了。姜絨兒的婚事我怎做不得主？」

  姜老夫人捂著心口，渾身氣的顫抖。姜武與秦茹這時候從門外衝進來，扶著姜老夫人趕緊查看情況。

  「三弟，你怎能如此讓母親生氣？我家舒兒的婚事都交給母親決斷，姜絨兒的婚事又怎麼不行了？」

  秦茹火上澆油地指責起姜煜來，姜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道：「老大兩口子照顧我這麼多年，孝順長輩。連舒兒也是懂事善良，恭敬賢淑。你們父女兩個回來後，這幾年濮毅侯府有一日消停嗎？你以為我願意管絨丫頭，還不是怕她嫁入虞凌王府丟人現眼，到時候你這個父親的面子往哪裡放？」

  姜老夫人字字珠璣，姜煜不敢反駁。這些年她未盡過孝，當初為了賭氣丟下姜絨兒遠走邊關，不聞不問。他有愧，他只好認錯，請姜老夫人不要生氣，他會處理姜絨兒的事情。

  姜老夫人看著垂頭喪氣的姜煜道：「行了，姜絨兒隨舒兒去做個侍妾罷。有姐姐坐正妃，王府之人也不敢對她指指點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