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調查怪病

  霍時安難得好語氣回答：「本王是要看絨兒的意思。」

  姜絨兒對王妃之位沒有興趣，懶得搭理霍時安。姜煜這時候起來向霍時安道：「王爺這所作所為不合規矩，我家絨兒還不諳世事，王爺幾次出手相救濮毅侯府頗為感謝，只是這參加選妃還是讓絨兒自己選擇。」

  「絨兒，你來說？」姜煜把這個問題丟給她。

  姜絨兒無甚思量，對著霍時安淡淡道：「今日這婚是退的，可參加虞凌王選妃女兒暫時並無此意。」

  姜絨兒這話霍時安並不驚訝，也未生氣。今日他來這一趟，無非是向世人宣布這姜絨兒今日退婚也是有他來做靠山。他的一句還未得芳心，保全了姜絨兒的名聲，也把姜絨兒捧到了高處。

  

  姜絨兒這句話讓秦家和霍時安都未丟了臉面，既沒有在退婚後直接另投他懷，也沒有徹底將選妃這條路說死。

  龐龍見霍時安來了，這場戲也唱到盡頭。隨後便與秦國公一起離開，只剩下姜絨兒與秦雲澤，霍時安三人。

  秦茹和姜武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與姜老夫人一同回了房間。

  院中，秦雲澤對著姜絨兒笑了笑：「絨兒，我不怪你。我知道你的路與我不同，只怪我現在還沒有能力幫你。或許他真的能幫到你，不過將來需要我了，一定得來找我。」

  姜絨兒很高興他自己能想通這件事，不再執著，也是好事情。

  秦雲澤向霍時安抱拳行禮後便大步離開，姜絨兒回到正堂內，霍時安正坐在桌前喝茶。

  姜絨兒進來看見他，鬆了口氣坐在他身側：「你怎麼還不走？」

  「給你送傷藥，順便看場好戲。」

  霍時安將藥瓶放在她手中，隨後自斟自飲。

  「你為何要我當選？我做王妃會引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霍時安劍眉輕擰：「麻煩？選一個細作在府中才是麻煩。何況你我合作這不正好，對你可以借我的權勢，躲在我的羽翼下。對我，省得處理府中女子雜事。以後在王府你可以自由行事，不受拘束。出了禍，由我擔著。」

  「哦？還有這等好事？」姜絨兒抬眼看他。

  「侯府虎視眈眈，王府你覺得不會比這裡好？」

  姜絨兒想離開侯府，只是霍時安這人做事詭異，猜不透他的目的。

  「那就兩年之約，兩年後你放我離開。」

  姜絨兒與霍時安商定，霍時安唇角勾起：「好。」

  霍時安怎會放她走，姜絨兒一直不理解為什麼霍時安會接近她，還一直對她遷就。其實無非就是她失去的那段令人難以忘懷的記憶，她忘了，可別人卻煎熬至極。這怎會甘心？

  姜絨兒想了想問道：「你怎會確定，我能成你王妃？選妃需要經過太子，二皇子才會輪到你選？你就確定別人不會動手腳？何況，選妃的標準琴棋書畫，箭術騎射我一樣不會。」

  看著姜絨兒無所謂地說出自己身無所長，不禁噗嗤笑出聲。

  「你有什麼可笑的？反正你要我做王妃，你得想辦法。」

  姜絨兒把難題交給他，霍時安不以為意。

  翌日，姜絨兒被姜煜叫到跟前來。讓她隨他去軍營歷練，畢竟以後她可是侯女，要統領姜家軍的。

  這正是姜絨兒所期盼的，姜家軍營在皇都城外的駐地溫家坡。

  姜絨兒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小時候經常被父親帶來玩耍。可現在物是人非，姜家軍營的將士們不知還記得她否？

  姜煜帶著姜絨兒剛一踏進軍營，袁副將帶著幾位將軍迎接。

  「哎呦，這不是嫡小姐嗎？還認識叔叔們嗎？「

  袁副將與曹副將過來高興的打招呼。姜絨兒今天著一身紅衣勁裝，瀟灑地回答：「曹叔叔，袁叔叔，好久不見？」

  「終於等到你及笄後，可以來軍營歷練。我們姜家軍後繼有人了，哈哈哈。」姜絨兒跟著姜煜進了營帳。

  「最近如何？」姜煜問。

  袁副將臉色沉下來低聲回稟：「還是沒用，這個月已經第八個了。皇都的名醫都找了，倒是沒有起色。」

  「出了何事？」

  姜絨兒問著，曹副將接著回答：「最近幾個月開始，將士們頻發怪病，我們束手無策。就連皇都名醫也查不出來。」

  姜絨兒快速出了軍營，袁副將帶著她來到專門安置患病將士的營帳。姜絨兒剛要進去，被姜煜攔住。

  「把這個戴上，注意保護自己。」姜煜遞過來紗巾。

  接過紗巾，姜絨兒戴上。進到營帳中，所聞到的便是一股腐臭味。抬眼看去，患病的人已經面容青紫，周身出現膿包。有的不斷大口吐著白沫，甚至是黑血。

  「這恐怕是疫病。」姜絨兒伸手搭上其中傷情輕些的兵士的脈搏。

  「可是沒有大夫說這是疫病啊？」袁副將疑惑。

  姜絨兒隨手拿起一旁邊的空碗，將他的胳膊三寸處用布條勒緊，拿出銀針扎在幾處大穴上。不出多時，向袁副將要來匕首。劃開手腕之處，只見黑血流出。

  姜絨兒見黑血變成紅色才止血，接著往碗內撒些藥酒後點燃。火焰燃燒，刺鼻味道熏得頭痛。

  不一會兒，藥酒燒盡。眾人看去，碗中都是肥嘟嘟的蟲子。

  「這是？怎麼都是蟲子？」

  袁副將大驚，趕緊請教姜絨兒。姜絨兒用匕首翻著碗中蟲子，解釋著：「這不是一般的疫病，是有人在研究屍毒。這血蛆蟲便是從毒屍中提取，放在活人身上試驗。

  姜絨兒的話提醒了姜煜，」你說這是從屍體中取出，前些日子亂葬崗一夜之間丟失了許多屍體。想來，與此事有關。「

  姜絨兒看了看其他的將士，為了保險起見。將這些患病將士隔離開來，其他人不許靠近。」

  「這些人是怎麼發現怪病的，都去過什麼地方？」

  袁副將還真調查過，回答：「前幾個月，皇都不遠的江城附近的月老祠突然大受歡迎，聽說來了一個月老神仙，能掐會算。專門為適齡男女算姻緣。這些年輕將士都去過那裡，可我也去過，並未不妥。」

  姜絨兒點頭，覺得最好自己去一趟。

  姜煜知道她的性子，也不阻攔。派了曹副將與一隊兵馬跟隨她去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