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退婚風波

  百姓們的口出侮辱之詞讓秦雲澤聽了很是不舒服，一怒之下，來到門口將嚼舌根的其中一人一腳蹬翻，抓住另一人脖領。

  「你再說一遍？」

  幾人嚇得都不行，紛紛縮著脖子求饒：「饒命啊，我們也是聽別人說的，不敢了，饒了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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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將軍打人啦，大家快來看啊？」幾人的呼喊聲更加引起軒然大波。

  百姓們哄鬧起來，指責秦雲澤毆打百姓，不尊律法。秦國公與姜煜眼看有人故意煽動，直接派來府兵鎮守。

  這下百姓們不再言語，煽動之人見目的達成便隱入人群離去。

  門口發生的事情，早就傳到姜絨兒耳朵里。顯然，姜絨兒並不在乎，這門婚事她本就不想結。

  銀燭替她著急秦將軍實在是個可託付之人，小姐卻執意要退婚。昨日長公主的話不無道理，她希望小姐能想開些，不要沉浸在復仇之事上。

  正廳內

  秦國公與姜煜上座，秦雲澤坐在側座。長公主隨著姜老夫人出來落座，秦茹與姜武聽聞也過來湊熱鬧。

  「這絨丫頭是個好本事的，門口可真熱鬧啊」。秦茹站在姜老夫人旁邊，卻被瞪了一眼。

  姜武給秦國公行了禮後，坐在姜煜旁側。秦雲澤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哪裡受得秦茹這陰陽怪氣。

  「大夫人此言差矣，絨姑娘自是與眾不同的。不知貴千金可曾從及笄宴會後緩過神來，可清醒了？」

  姜舒兒在及笄宴會昏倒已經丟人至極，被秦雲澤拿出來說。秦茹拉不下臉來，悻悻地閉了嘴。

  姜絨兒在此刻進到正廳，瞧見她來了。姜老夫人正襟危坐，以為姜絨兒依據禮數會一一請安。

  姜絨兒見坐了這麼多人，蓮步輕移越過姜老夫人，來到秦國公面前，微微行禮。

  「絨兒不必如此客氣，快請起。」秦國公挺喜歡姜絨兒的，她十分像姜煜不拘小節，傲氣沖天。

  姜絨兒清秀的臉上有些嚴肅，秦雲澤過來想要跟她說話，剛走到身前就聽到外面通傳：「龐丞相到。」

  眾人面面相覷，秦雲澤與姜絨兒對視一眼。秦雲澤拉住她的手，安慰：沒事兒的，不怕。「

  龐丞相乃是當今淑妃與國舅爺龐沖的生父龐龍。龐龍雖然手中無兵權，卻門生眾多，朝中依附的大臣占多數。所以朝中他的地位舉足輕重，又因淑妃娘娘獨得恩寵，皇上每次都會給他幾分薄面。

  龐沖與秦家姜家一向並無往來，朝中也無紅過臉。正值今日提親之日，不請自來，定是來者不善。

  龐衝進來滿面笑容道：「侯爺見諒啊，今日不請自來實則是受太后之命。這朝中兩大重臣結親，唯恐歹人作祟，派我來幫襯。也好見證一番，討個喜。」

  姜煜連忙請他上座，龐沖坐好便開口問道：「這便是嫡女姜絨兒？」

  姜煜點頭稱是。

  龐沖端詳起姜絨兒來，眼見她臉色冷漠，依然笑道：「這樣貌是好。」

  秦國公拿出婚書，姜煜接過交給秦雲澤。秦雲澤率先展開放在桌前，提筆落下名字。姜絨兒卻站在原地不動，不知想什麼。

  「這絨姑娘是與虞凌王可有淵源，聽說王爺幾次出手相救，甚至朝中請旨賜婚，為絨姑娘放棄一切功名利祿？說的可是真的？」

  龐沖這突然一句話問得眾人愣住，長公主見他故意搗亂。立刻回答：「丞相年紀大了，這耳目也不清楚。絨兒年紀尚小，自然不懂朝中之事。一時興起，胡鬧些也正常。況且這自小定的婚約在身，這別人也休想染指。」

  龐沖被噎到，反而追問一句：「話雖如此，女兒家講究的是清白無瑕。既然並未與人無媒苟合，那絨小姐是還是處子之身？」

  「龐丞相，您這話是欠妥了吧。女兒家的名節豈能遭此侮辱？」長公主拍桌而起。

  姜絨兒只是盯著龐龍，秦雲澤怕她控制不住，便想過來辯解。姜絨兒快他一步，直接挑明：「這門親事我不同意，今日改成退婚吧。我是不是處子，已經不重要了。我的名聲在外對秦家也不公平，這親也不要結了。至於虞凌王，龐丞相最好親自去問他。」

  說罷，姜絨兒跪地行禮道：「秦國公，姜絨兒實在不是秦將軍的良配。我不能害了他，他的大好前程不能讓我毀了。至於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決不可能現在成婚。還請秦國公見諒？」

  姜絨兒眼神堅定，秦國公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怎能看不出姜絨兒身上的氣質變了。已經不是當初的爛漫少女，那眼中的哀愁與孤傲是經受打擊才有的。秦雲澤與她的路早就不同了，他有的只是心疼。

  「起來吧，孩子。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這小子還未經過世事。等他再過幾年，就會懂你了。」

  秦國公走到姜煜身邊：「煜哥，你該尊重她了。你怎能看不透呢？你只是不想相信，她比你勇敢。你有個好女兒啊。」

  秦國公既然同意了，可秦雲澤內心不甘。可他早知道會是這結果，也沒有反駁。

  「既然這樣，這結果還是出乎意料啊。」龐龍大笑。

  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個磁性的聲音：「龐丞相對於本王的事情倒是很上心？」

  霍時安突然現身，引得眾人譁然。

  「虞凌王來了？」姜老夫人站起身來。

  霍時安對著眾人道：「今日唐突，還請多擔待。」

  霍時安走到姜絨兒身邊，俯身向她低聲道：「怎麼今日不開心？」

  「你來幹什麼？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姜絨兒與他竊竊私語的樣子，在外人看來是打情罵俏。

  「虞凌王，是為了何事？」姜老夫人掛不住面，出聲問。

  霍時安抬頭道：「自然是喜事。本王對絨絨傾慕已久，只是未得芳心。這次來只想與秦公子爭奪一番。沒想到這婚事竟然不作數了，那本王倒是有機會了。」

  「既然如此，那虞凌王是想讓絨兒參加選妃了？」長公主不知道霍時安做什麼。但是以他的雷霆手段，這不是個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