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上門提親

  秦雲澤第一次這樣表明心跡，酒館已經被他包了。只剩下他與姜絨兒兩個人，窗戶紙捅破。一切都擺在眼前，姜絨兒有些煩躁。

  「我說過，我們不合適的。你只是我的秦哥哥，我們不會有以後的。」

  姜絨兒的話說得秦雲澤很是惱火，「絨兒，你是因為霍時安嗎？你喜歡他？是不是你喜歡他？」

  「喜歡？我不會喜歡任何人。這與他沒關係，我從沒想過以後，也不敢想以後。」姜絨兒說完，秦雲澤臉色緩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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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關係，我可以等。絨兒，你記住，為了你，我什麼都豁得出去。包括我的命。」秦雲澤將她的手握住放在心口上。

  秦雲澤與姜絨兒在有緣酒館互訴衷腸的一幕被剛剛抽出時間來找姜絨兒的霍時安撞見。門口跟隨的星訣也沒料想到裡面是這個情況，霍時安倒是沒有什麼表情，只看了一眼便離開上了馬車。

  姜絨兒瞥見星訣與風毅站在門口，兩人臉上都是尷尬。秦雲澤也發現有人剛剛進來。

  「這是虞凌王府的侍衛？」

  秦雲澤雖然沒有見過霍時安，可和他的侍衛還是有過接觸。那時風毅還曾送禮去恭賀秦國公五十大壽來著。

  兩家無甚交集，卻也和平相處。畢竟都是北虞朝中功臣之家，將相和睦，國方可安。

  姜絨兒並不認為自己做得有不妥的地方，秦雲澤拉住姜絨兒直接從他們身邊掠過。

  「我送你回侯府。」秦雲澤拉著她走出來後，看到那輛整個皇都都識得華麗且威嚴的馬車正停在門口。

  「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情。」姜絨兒逃開他拉著的手，轉身上了馬車。

  「絨兒，你…」秦雲澤想上前去，星訣與風毅身前攔住。

  「姜姑娘自然有虞凌王府護送，還請秦將軍留步。

  姜絨兒上了馬車，見男人正襟危坐，目光陰鷙。周身氣場冷肅，這讓她感覺自己處於危險的邊緣。

  「王爺來此是為尋我而來？」姜絨兒佯裝鎮定道。

  霍時安睨著她，拿起身邊的兵書獨自閱覽。姜絨兒是聰明人，心知這男人生氣了。心中暗暗嘆了口氣，抿唇一笑：「王爺，可是來談合作之事？」

  依然除了她自言自語，霍時安未曾言語。

  姜絨兒算是明白，他要晾著她。那她也不再搭話，靠在一邊假寐起來。馬車穿過繁華的吉祥街就來到濮毅侯府所在的雲錦巷。

  姜絨兒自己本想互不打擾，不自覺竟然睡著了。正在睡得最舒服的時候，哐當一聲，白皙的額頭瞬間紅了一大片。

  「誰呀？好痛啊。」

  姜絨兒被痛醒，捂著額頭看到對面的霍時安似笑非笑的樣子。這才明白剛剛自己睡著的時候身子倒下，碰倒了書案上的放置的食盒。多虧霍時安替她擋了一下，不然臉就要被食盒裡的盤子劃破了臉。

  「笑什麼？你也沒好哪裡去。瞧你身上的那些糕點碎屑，好不狼狽。」

  霍時安瞧了瞧身上，皺眉想了片刻。便將外袍脫下來，扔到了姜絨兒頭上。

  「洗乾淨還我。」

  霍時安的話讓姜絨兒翻了翻白眼，真是有潔癖之症。馬車到了地方。兩人並未談起近日皇榜選妃之事。

  姜絨兒抱著霍時安的外袍下車後進到侯府門口，恰好長公主與姜煜剛從姜老夫人處出來。見她臉色蒼白，額頭紅腫一片，又見她抱著男子外袍從霍時安馬車上下來。

  「怎麼回事？」姜煜黑著臉問道。

  長公主走過來，瞧著她的面色蒼白但唇色紅潤。知曉身子並無大礙。

  「不小心摔倒磕到了，是虞凌王見我受傷才特意送我回來的。」姜絨兒解釋著。

  姜煜不信這套說辭，認為霍時安就如傳言那樣暴虐無度，心狠手辣。姜絨兒定是被欺負了。

  「你到底有什麼把柄在他手上？這些年是對不起你，但是倘若有人對你不利，濮毅侯府絕不答應。

  姜絨兒輕笑一聲，」您這些話，在幼年時還能騙騙我？如今這般裝出慈愛深情又給誰看？「

  」你…」姜煜聽了話又動起怒來。

  「我無需你來管，現在管我，晚了。」

  姜煜看著她桀驁不馴，立刻吩咐副將把她關進絨繡閣。姜絨兒自然不服，使勁摔打著門。

  蕭瑟過來安撫道：「你父親已經與秦國公商議好你的婚事。秦小將軍是個文武雙全，貌若潘安的少年郎。家境殷實，待人接物都為穩妥，是個難得的佳婿。

  姜絨兒難得與她心平氣和：「我不嫁，他是很好。我配不上他，這婚事我不同意。」

  姜煜隔著門向她坦言：「你的？名聲在皇都已經傳遍，可秦家絲毫不介意。你不知道大街小巷傳你未出閣便失貞，你還不嫁人等什麼？」

  「我不嫁，我要退婚。」

  姜絨兒堅定地回答，可姜煜告訴她：「明日秦家來提親，締結婚書。你最好今日想清楚，你今後的路。」

  姜煜離開後，蕭瑟無奈地開解她：「孩子，想想你娘親。她定是希望你有個好歸宿。你恨我們，惹出這些事情來。我們不會怪你，因為上一輩的恩怨錯的是我們，實在不該讓你來承擔。」

  「這些年是我們對不起你，你要報復要跟隨你。可你不能隨意糟蹋自己，你的娘親在天上看著你呢。絨絨，對不起。」

  蕭瑟的話讓姜絨兒眼淚瞬間布滿臉頰，靠在門上。望著窗外的夕陽，那溫暖的光線像是娘親的溫度，依稀記得躺在娘親懷中的情景。

  「娘親，我不能就這樣活著。我不能讓你就這樣離開，祖父一家也遭此橫禍。憑什麼仇人可以高枕無憂，安享天年。這不公平，不公平。」

  姜絨兒在房間抱著娘親留給她的那幅殘畫，睡了一夜。誰知一大早就被銀燭叫起來梳洗打扮。

  果然今日秦家登門求親，百姓們紛紛圍觀。議論紛紛，不少人在其中煽風點火，散布謠言。

  「你瞧那個不孝女竟然還有人要？這秦將軍是被灌了什麼迷魂湯了？」

  「說的是，你說失貞女子還能三媒六聘？這其中是不是有些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