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及笄盛宴（三）

  宴會開始，為給湘柔郡主慶祝及笄。皇上特許大家獻上才藝，如有佼佼者便可向皇上求得一個願望。

  姜舒兒已經被姜絨兒嚇得不知所措，畢竟從小那麼卑微膽小，受人欺負的小白兔忽然變成一隻咬人不撒嘴的野貓，著實令人意外。

  姜絨兒是最後一個獻藝的，由於姜舒兒心不在焉，表演的彈琴讓人聽得心浮氣躁，不到一半就被叫停，這讓之前總是奪得魁首的她接受不了當眾暈了過去。

  

  當何公公叫到姜絨兒表演時候，角落中走出一抹頎長身影，倚在旁邊的金柱上，頗有意味的看著上台的她。

  四周投來的目光有不善的，有看戲的，甚至有殺意的。姜絨兒通通視而不見，她只有一個目的就是二皇子。台下的二皇子似乎對她有興趣，眼睛一直盯著她。

  就在姜絨兒跳的舞蹈奪得眾人喝彩時候，身後的舞姬亮出利劍略過她直接飛身刺向皇上。姜絨兒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一隻手臂攬過腰身，轉身離開危險之地。

  姜絨兒站穩後白才看清楚，竟然是那個戴弒神面具的男人救了她。不過半刻鐘幾個刺殺舞姬便被制服，禁衛軍已經將整個大殿圍得水泄不通。二皇子與太子也趕到皇上身側查看情況。

  皇上也曾是馳騁沙場的將軍，對此並未有何受驚。只是看到霍時安出現在眼前，十分驚喜。

  「時安？」皇上一把拉過霍時安，將他從頭到尾打量一番。見他安然無恙著實喜悅。

  霍時安立刻跪下請罪：「微臣未得皇上召見，尚未進宮述職。便私自出現在及笄盛宴，還請皇上恕罪。」

  皇上拍拍他肩膀，朗聲道：「誰敢怪罪朕的北虞戰神，本想你凱旋還需要些時日才到皇都，結果今日就出現在朕眼前，還及時護駕。哈哈哈…」

  二皇子看不下去了，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刺殺救駕戲碼被霍時安搶先了。

  「父皇，這些刺客交給兒臣如何？正好兒臣掌管刑部，此事一定會徹查到底。」二皇子請求道。

  太子也隨身聲附和道：「事關刺殺國君，非同小可。兒臣看還是虞凌王從旁協助比較穩妥，畢竟時安對付亂臣賊子頗有經驗。」

  「允了」，皇上痛快回答。

  姜絨兒終於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她這回麻煩了。姜煜看到二皇子吩咐禁衛軍將姜絨兒一同拿下的時候，並沒有上前為她辯解。反而長公主蕭瑟攔住他們：「等一下，姜絨兒與此事無關，為何一起帶走？」

  「姑姑，這姜絨兒是與刺客一同獻舞的，暫時脫不了干係。待查清她是清白的，自然會釋放。」二皇子恭敬的解釋。

  姜絨兒被押著離開的時候，下意識望向了霍時安。見他戴著面具根本看不出此時表情，不知為何姜絨兒總有一種感覺，他會保護她。不僅僅是剛才他將她放到安全地方。

  霍時安站在一側，看著到姜家人從姜絨兒出事後，每個人都冷漠無情。只有長公主似乎著急上前盤問。而姜絨兒全程並未將希望寄托在家人身上，反而最後的時候將目光看向了他。

  她的眼神是他看不懂的，有失望，悲傷，疑惑還有划過一瞬的期盼。她到底是個怎樣的女子？

  姜絨兒不出意外的被關進了刑部死牢，看到裡面滲人的刑具和撕心裂肺的嚎叫聲並未有半分恐懼。只是她不懂，為何自己幾次三番被設計，又為何竟然每次都遇到了那個神秘莫測的虞凌王？

  不出一個時辰就有獄卒來帶她去了刑房，她進入牢中已經除去了外衫，只剩單薄的中衣。她被綁在十字架上，還未曾被刑部尚書審問定罪便已經開始用刑。

  沾了鹽水的鞭子抽打在身上，姜絨兒一聲不吭。不是她不疼，而是身體似乎中毒了。整個身體又熱又燥，就連疼痛都感受不到。通紅的小臉兒，不正常的喘息聲引起了獄卒的注意。

  「這女人竟然中了媚藥？還真是新鮮事兒，不妨哥幾個幫幫這可憐的美人」。獄卒說著便摸上姜絨兒的臉頰，結果就聽到一聲慘叫。

  「賤人，竟然敢咬我。看我不折騰死你，你那好大哥可是花了一百兩雪花銀讓我們關照關照你。」

  獄卒拿起鞭子更加用力抽打，甚至拿起一桶辣椒水潑在她身上。姜絨兒終於感覺到痛，不禁痛呼出聲。

  看到她被折磨的還剩半條命後，獄卒幾人又開始對她上下其手，撕扯她的衣服。姜絨兒動了動唇，氣息微弱說：「讓，讓來我，我自己來伺候你們。」

  聽到這話，獄卒們知道她服軟了，高興的給她鬆綁。姜絨兒被解開後倒在地上，艱難起身開始解衣服。衣帶被扯開露出裡面的裡衣，獄卒已經等不及，將她按在地上便撲了上去。

  噗呲一聲，是利器刺穿皮肉的聲音。很快身上的獄卒被姜絨兒推開，這才看清她手中竟然有一枚小巧的鐵戒，上面竟然有一根鋒利的尖刺。後面的獄卒看到頭兒被殺，都嚇得不敢上前。

  「廢物，給我拿下。」二皇子帶人剛到，看到這種情況怒氣衝天。

  姜絨兒被二皇子的侍衛一腳踹翻，趴在地上。後背被一隻腳狠狠踩著，疼的她感覺內臟要被碾碎了。隨著越來越用力，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濺到一雙玄錦雲紋長筒靴上。

  「時安？這還沒審完，你舟車勞頓還是先去休息如何？」二皇子看著他，眼神滿是厭惡。

  「不必了，本王奉命協助調查。至於審問犯人乃是皇上交與本王之事，便不勞煩二皇子殿下。」霍時安示意風霖風毅帶姜絨兒離開。

  在整個北虞，虞凌王霍時安地位僅次於當今皇上蕭之珩。至於二皇子，還要稱呼他一聲王兄。

  眼看著姜絨兒被帶走，二皇子幾乎要咬碎牙齒。這個霍時安就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總有一天要除了他。

  剛出死牢，姜絨兒便感覺身體中的毒又在發作，通體滾燙。霍時安發現她的異樣，打橫抱起她快步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