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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究竟發生了什麼?

2024-09-29 07:36:21 作者: 電子

  宮外。

  

  任府。

  任將軍看著自己妹妹的屍體出現在院子中時,面色鐵青,如同一塊燒焦了的鍋底。

  他沉默不語地盯著脖子上尚且有勒痕的慧嬪,壓低聲音開口道:「葬了吧。」

  「是,將軍,可是……」

  「可是什麼?!」

  任將軍的語氣低沉,像是壓抑著某種隨時可能爆發的怒意。

  「可是什麼?!」

  「可是……陛下吩咐了,慧嬪娘娘,十惡不赦,不准入任家的祖墳,所以,所以,要為慧嬪娘娘,找一塊新的墓地嗎?」

  「他竟敢這般說?!」

  任將軍登時如同一隻發怒的獅子,抄起手邊的一桿紅纓槍便要奪門而出,結果剛走到門前,便被一個老者攔下。

  來者是當初秦宜年身旁的謀臣,名為葉西,當初景宏宸不曾回來,秦宜年身旁道丞相之位也一直空缺。

  所有人都覺得,應該是葉西坐在這個位置上才是。

  可是,結果自然是誰都沒想到的。

  更讓人摸不透的是,景宏宸當了丞相之後,葉西從未在朝堂上同他唱過反調,甚至一度支持景宏宸,連帶著景宏宸的婚事,他也是頭幾個去的。

  著實讓人捉摸不透。

  任將軍同他沒有什麼過節,可是如今秦宜年近乎挑釁地將自己妹妹送了回來,葉西擋在自己面前,便等同於與自己為敵。

  「讓開!」

  「任將軍,我讓開可以,你想要去為你的妹妹討回一個公道也可以,可是你準備如何去做呢?」

  「你這是什麼意思?!」

  葉西伸手將任將軍的槍尖按下,輕笑了一聲,開口道:「你沒發覺一件事嗎,秦宜年已經同之前不同了。」

  「你就這樣單槍匹馬地殺進宮中,是想要他的項上人頭給你賠罪不成?莫忘了他身邊還有一堆禁衛軍,若是你成功了倒也罷了,若是你死了呢,那些兵馬,立刻就會充為他用。」

  葉西看著任將軍的表情逐漸冷靜下來,笑道:「秦宜年是只餵不熟的狼崽子,之前他聽我們的話,是因為他無可用之人,若是不聽,他自己的位置也坐不穩當。」

  「你是說……」

  任將軍皺了眉頭,頗為不情願地開口道:「你是說姜鴻那不學無術的毛頭小子?」

  「不學無術?」

  葉西驟然笑了起來:「你怎麼也相信了京城中的那些流言蜚語,我同那小子在朝廷上過過幾招,他看似荒唐,實則步步為營,懂得何為進,何為退。」

  「若是今日死得不是你妹妹,而是他的夫人,他也同樣不會這樣去尋秦宜年。」

  「當真?」

  「他回京城幾日就解決了董尚書,甚至穩住了陳將軍,同時還在與秦宜年周旋,你卻還在問他是不是一個簡單的紈絝子弟?」

  葉西的表情驟然冷了下來:「莫怪我看不起你,若是你們二人過招,你連死都不知是如何死的。」

  「怎麼可能會有那般誇張。」

  任將軍頗為不屑地哼了一聲:「即便是再厲害又怎樣,秦宜年再信任他,也不敢得罪我們,還不是乖乖將那小子送出了京城,甚至還將他的夫人關進了宮中……」

  「你覺得,他將姜鴻的夫人關進宮中,究竟是為了威脅姜鴻,還是為了討好姜鴻?」

  葉西伸手,拍了拍任將軍的肩膀,壓低聲音道:「你以為,這次的事情,究竟是誰挑出來的?」

  「……秦宜年,他當真想要背信棄義嗎?」

  「背信棄義?」葉西搖頭道:「算不上,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都已經是皇帝了,可是什麼事情都由不得他自己做主,你若是他,你也同樣會想要突破如今的困境。」

  「只不過,他憑什麼突破呢?」

  葉西冷笑道:「那小子當真以為自己身邊有了幫手,便是個人物了,咱們也應該讓他長長記性了。」

  「您已經有主意了?」

  「主意倒是沒有,只不過如今權利掌握在誰的手中,你我心裡都應當有數才對。」

  ————

  三日之後。

  太醫院。

  風七前腳剛剛離開,便迎面撞上了醉醺醺的秦宜年。

  她皺了皺眉,正準備轉身離開,誰知卻被秦宜年叫住。

  「風聽蘭,風七……」

  秦宜年像是真的醉了,連帶著說話都開始有些大舌頭。

  風七總不能看著他這樣一個醉鬼隨便倒在太醫院附近。

  畢竟,誰都知曉太醫院中有誰。

  若是真讓秦宜年醉在這裡明日宮中只怕還要傳遍自己與他的流言蜚語。

  風七嘆了口氣,抬頭看向一旁的文福安道:「陛下這幅模樣,你不趕緊送陛下去休息,來太醫院做什麼,要醒酒湯?」

  「夫人誤會了,陛下一直吵吵嚷嚷地說是要里見您,隨便去拿個娘娘的宮中都不合適,哪怕是回自己的寢殿,也難免有手眼通天的人不是,奴才思來想去,還是……」

  哪裡會有說得那麼冠冕堂皇。

  歸根究底,文福安也是為了報復自己而已。

  風七盯著秦宜年看了會兒,開口道:「去太醫院吧,後頭有幾間房,也不知道會不會委屈了尊貴的陛下。」

  「陛下能見到您,應該也不覺得委屈了。」

  風七忽然冷笑道:「文公公,旁人都說你巧言令色,我看不然,您這張嘴,實在像是個不要命的,您覺得呢?」

  文福安的面色變了變,沒再多說什麼,將秦宜年扶去了一間房後,正準備開口,又被風七打斷:「采蘭,你就在門口守著,確保房間中的聲音只會被你聽到,除此之外不會被任何人聽到,明白了嗎?」

  采蘭是秦宜年的人,如今便是最信得過的人。

  她頷首,隨後帶著文福安離開了一段距離,眼睛緊緊地盯著文福安,只見文福安一副懊惱的表情,風七這才略微勾唇,隨後用力地關上了房門。

  她轉身看著秦宜年,冷冷開口道:「陛下何必喝得如此伶仃大醉?」

  「風七!」

  秦宜年也不知是從哪裡聽來了自己的名字,如今叫起來倒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風七隻覺得奇怪。

  怎麼,莫非真有人得罪了面前的九五至尊不成嗎?

  「究竟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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