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一張藏寶圖
2024-09-29 07:36:05
作者: 電子
風七正準備開口,外頭便傳來了一陣喧囂。
秀禾敲響了寢殿的門,壓低聲音開口道:「端妃娘娘,陛下想要請您過去一趟。」
「御書房嗎?」
「不。」
秀禾頓了頓,語氣嚴肅:「是永壽宮。」
「那位……去世了。」
端妃沉默一陣,點頭道:「容本宮換一身衣服。」
「需要奴婢進去伺候嗎?」
「不必,丞相夫人會幫我。」
「是。」
秀禾的腳步漸行漸遠,風七這才開口問道:「那位?」
「說來話長,你可知曉,秦宜年手中可用的兵力有多少?」
「十萬?」
「沒有那麼多。」端妃篤定開口:「事實上,他手中握著的兵力,是謀反當中功臣裡面最少的一個,可是他仍舊能登上帝位,你可知是因為什麼?」
風七先前也納悶過這件事情。
而且,秦寺曾經也同自己說過,秦宜年本來不應該在這個位置上的。
哪怕他確實身份特殊,真的特殊到了,讓那些手握重兵的人,擁他為王嗎?
風七始終覺得,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沒有人會這麼好心,推舉一個與自己毫無瓜葛的人登上皇位。
反正已經要改朝換代了,何不換的更徹底一些?
端妃早就料到了風七的答案,笑道:「我可以告訴你為什麼,恐怕連姜家的人都不會知曉這件事情,永壽宮中住著的那位,並不是太后,而是與太后有些許血脈相連的表妹。」
「表妹?」
風七疑惑,沒想到亂得不僅僅是宮中,連宮外的事情都如此精彩。
這麼算來,永壽宮中住著的豈不就是……秦宜年的某個遠方小姨?
風七幾乎快要被這段複雜的關係繞暈,她搖了搖頭,不解道:「秦宜年看上去也不像一個重感情的人,即便他母親生前同這人的關係不錯,應該也不會將其領回來,還奉為太妃吧?」
「自然是有原因的。」端妃輕笑道:「其實,太妃同陛下母親的關係算不得好,當初她們姐妹二人,其實是應該一起送入宮中選秀的,那時候的秦家,勉強算得上是光鮮,送兩個姑娘入宮為妃,一點問題都不成。」
「可是,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陰差陽錯之下,陛下的母親嫁給了一個王爺,再後來,王爺家破人亡,被趕出了京城。」
「陛下的母親投奔了母家,帶著陛下改了姓,又成了逆賊,一路攻打進了京城,陛下本覺得,一切都是因為老太妃當年用了心計,方才會成為如今模樣的,只是在準備報仇的時候,老太妃卻說出來了一件事情,這件事,讓秦宜年老老實實養她到了現在。」
「什麼事情?」
「她知曉。」端妃頓了頓,確定四下無人,壓低聲音道:「前朝留下的一筆,秘寶。」
「秘寶?!」
風七確實從來沒有聽景宏宸,甚至是姜婉他們提起過這種事情。
而就端妃目前所說,十之八九,這件事情是真的。
「聽說裡面有一筆不菲的財富,是武高祖當初確立國號時藏下的,為的就是防備之後會有不時之需。」
「只不過,代代流傳下來的位置早就已經分不清誰對誰錯,唯一可以確定的,只剩下了一張藏寶圖。」
「藏寶圖如今在秦宜年那裡,是太妃為了保命給他的,至於是真是假,如今難以驗證。」
風七瞭然點頭,她相信太妃曾經一定有過將其據為己有的念頭。
可是為了保命,她不得不將如此一筆財富交出去。
若是換成了自己,恐怕要肉痛一輩子吧。
端妃見風七神色淡淡,輕笑道:「我還以為你會對這種東西很感興趣呢?」
「錢財乃身外之物。」風七高深莫測地開口道:「我是有興趣沒錯,但是也不至於……」
風七話音未落,便聽端妃繼續道:「聽聞不止有金銀珠寶,還有不少古籍之類的東西,其中有一卷醫書,天下神醫都想要尋到,甚至不惜開除幾百萬兩的高價。」
「其實我也有些興趣。」
風七立刻改口,她如今在這裡的研究並不順利。
歸根究底,曾經她什麼都有,想要做什麼買相應的儀器設備回來就是了。
如今她整天對著一堆枯枝爛葉的,有想法卻難實施。
她當然清楚,是自己沒有掌握訣竅,可是這種事情,無非是瞎子摸著石頭過河,如今時代,很少有人醫術會高於自己,更不用提教自己了。
若是能尋到那捲絕世醫書,自己說不定就能突破如今的瓶頸。
「我想個法子將藏寶圖從他手中騙過來好了。」
風七捏著下巴思索道:「就是不知道他會上什麼當。」
「如今先別管什麼當不當的了,當務之急,是太妃已經離世,宮中定然會亂上一段日子,你若是想要離開,說不定是個好機會。」
離開?
半個時辰之前自己確實是這麼想的,可是現在不是了。
藏寶圖果然還是比較重要。
「再說吧,秦宜年對於老太妃沒有感情,宮中再亂又能到什麼程度?」
風七打量著已經換了一身素白衣裳的端妃,繼續道:「我們先去瞧瞧就是了。」
端妃頷首,二人到永壽宮的時候,已經烏泱泱地跪了一片人。
端妃和風七二人一起進到了永壽宮中,秦宜年面色看不出喜怒,只略微對端妃頷首。
風七近乎是條件反射地看向了床上躺著的老太妃。
她的死相併不安穩,面目猙獰,眼睛像是強行被人閉上的一般。
風七皺了皺眉,問道:「她是因為什麼病而死的?」
「是風寒。」太醫忙回答著。
「風寒?」
風七心中咯噔一聲,怎麼可能會是風寒,果真有問題。
「是,太妃前些日子沖了涼風,之後便一病不起,先前本是院正親自給太妃看診的,後來也有些被傳染,便告老還鄉了。」
「什麼症狀?」
「咳嗽,發熱,鼻塞。」
「她不是死於風寒。」
風七篤定開口,上前一步走到太妃床邊,伸手搭向太妃的脈。
「已經是死脈了,再摸不出什麼症狀才對。」
「不,死人的脈象,同樣藏著秘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