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教你們如何取暖
2024-09-29 07:30:27
作者: 電子
「原來如此……」
小翠的表情放鬆了許多。
風七注意到不對,張口問道:「你擔心將軍回來?」
「畢竟…將我們放了,是姑娘自作主張的想法,可我如今已經嫁給了傻柱,也想過些尋常的日子,過去的事情,我不想被他們知曉。」
小翠大抵是真的不願回去同那麼多女人爭一個男人。
當初是為了活著,如今也是為了活著。
風七輕笑,伸手拍了拍小翠肩膀:「放心,即便將軍回來,也不會來尋你們,我同你保證。」
「多謝姑娘。」
眼見小翠便要跪在,風七忙伸手拉住了對方,將她扶了起來:「我幫你瞧瞧傻柱他娘。」
「姑娘,會不會太勞煩您了?」
小翠雖然嘴上這麼說,臉上卻不可避免地浮現出了興奮的神色。
她知曉自己來路不明,唯獨一張臉長得不錯,當初路過這個村子的時候,遇到了打家劫舍的,是被傻柱救下。
一開始她想以身報恩,順便尋求庇護。
可同傻柱相處幾日,她倒是真的覺得面前的男人可以託付一生。
二人倒是情投意合,唯獨傻柱的爹是這裡的村長,覺得自己兒子應當娶一個身世清清白白的老實姑娘,對自己不說非打即罵,總歸是看不上的。
若是風七可以治好傻柱他娘大病,雖然與自己無關,可日後總歸能好過一些。
小翠不敢耽擱,圍在風七身旁團團轉,想要幫忙,卻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幫才不會耽擱對方。
「打一盆熱水,再將我的銀針用火燙一下。」
風七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個小袋子遞給一旁的小翠,對方忙不迭地點頭,抱著袋子沖了出去。
傻柱同村長看到,村長一副嫌棄模樣道:「真是不懂事,竟然丟下姑娘一個人,自己跑了。」
「爹,您莫說小翠了,她心眼不壞的,我去瞧瞧,別讓她出了什麼事情才好。」
說罷,不顧村長的反對,自顧自地隨著小翠離開,片刻之後,他們提著一壺熱水回來,小翠認真地將每一根銀針都用火燒過,哪怕手指已經被燙出了泡也沒有理會。
「你們究竟在做什麼把式?」
村長見二人神神叨叨,出聲嘲諷道:「我又沒說不同意你們二人,沒必要在我面前裝神弄鬼。」
「爹,是姑娘讓我幫忙,說是可以救下娘。」
村長聞言怔了怔,小翠已經抱著熱水和銀針進了屋子。
風七已經將老婦的衣裳褪去,接過銀針的時候手上不可避免被撩了下。
她無奈地回頭看向小翠慘不忍睹的指尖,嘆氣道:「一會兒還要給你開一副燙傷藥嗎?」
「不妨事的,只是怕耽誤了姑娘,是太燙了嗎,不然我幫忙吹吹?」
「不用了,本也是為了消毒。」
風七嘀咕一聲,隨後便將銀針落在了老婦身上的幾個穴位中。
她手指仍舊搭在老婦的脈上,眉頭卻不免越皺越緊。
「去將爐子滅了,將房門打開,上面的棉被拆下來。」
「可是……」
「快點。」風七急促道:「我知曉裡面會冷,待我忙完,教你們些別的法子。」
「好。」
小翠用力點頭,隨後想要用水將爐子熄滅。
被風七看到,險些嚇得心臟都要跳出去。
她們兩個大活人,面對濃煙能跑能跳的。
床上可是躺了個植物人。
不說一氧化碳中毒,也跑不脫要呼吸道感染,十之八九會沒命。
「將爐子搬出去再熄滅,難不成你是三歲孩子,沒有半點常識嗎?」
小翠手足無措地放下水盆,努力地將爐子搬了出去,順便還將門上掛著的厚被子拆了下來。
村長見狀,皺眉:「你這又是做什麼,是準備將他娘救醒,還是準備凍死他娘?」
「爹,是姑娘……」
「你總說姑娘姑娘的,這麼聽她的話,以前莫非是她的丫鬟嗎,還不快點將帘子安上!」
「不是,我不是……」
「安上帘子可能會死人的。」
風七已經收拾了東西,從屋中走了出來。
她掃了一眼村長,心裡冷笑。
無知確實會讓人無畏。
卻也會害死人。
屋中的老婦是可以醒過來的,甚至說,本來都應該醒了。
但如今是冬天,或許村長是心疼自己的媳婦,害怕她著涼,所以才將爐子與被子一起上陣。
整個屋子嚴嚴實實,暖和歸暖和,就是讓人喘不上氣來。
他們若是喘不過氣,還知曉出來透透氣,屋中的老婦卻只能躺著,久而久之,難免缺氧。
也就是風七來得及時,再過兩日,只怕老婦就硬了。
「如今的天氣,蓋個厚被子,即便不算暖和,卻也凍不住,倒是點爐子可能會悶死人,你們是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
村長同傻柱面面相覷,風七如今確定,他們是真不知道。
「近來農活應該不忙吧,你是村長,便從你帶頭吧,騰出一間屋子,或者就用這間,將裡面的家具搬空,然後找些磚泥石塊,我教你們如何取暖。」
「是要蓋房子嗎?」
村長蹙眉:「我們可拿不出那麼多銀子蓋房子。」
「不蓋房子。」風七繼續道:「錢可以暫且記在軍營的帳上,明年從開春之後,多交給軍營一成,三個季度,足夠將帳平了。」
「知曉你們心疼銀子,可若是人死了,多少銀子都沒用了。」
見村長仍舊是一副猶豫的模樣,風七並不準備強求。
「你如今不相信,我可以等你,但你的夫人等不了,我帶她回軍營醫治,等她醒了,我再給你們送回來,期間你隨時可以來看她,若是你想通了,也可以來軍營中找我。」
「還有,凍瘡膏的事情,勞煩你在村中幫我賣一賣,不知你們村中有多少人,我留下一百瓶,賣出多少錢是你的本事,到時候我只來收五百文。」
說罷,風七便擺了擺手,轉身要同車夫離開。
二人走出許久,車夫方才好奇問道:「姑娘,就這麼將凍瘡膏給他,難道不怕他中途反悔,故意……況且,咱們若是自己賣,五文十文,都是自己賺的,交給他豈不是虧了?」
「若是我一瓶一瓶的賣,耽誤的功夫都比五百文來得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