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頭髮卡進皮帶
2024-10-07 19:45:02
作者: 見君子
逃無可逃,退無可退,被抵在車門上的她因為西門瀛的過度靠近本來就臉頰滾燙,再加上他故意弄出的喑啞語調,像是踩在沙灘上的顆粒感分明。
她所有的防備與阻擋都在此刻瞬間崩塌、潰不成軍。
她不敢去看他,眼神躲閃,「我、我不是醫生,我不知道怎麼治,你還是去醫院吧,那裡有專業人士。」
瞧商晏話都說不利索的樣子,還視死如歸拼死抵在自己胸膛的手,西門瀛一隻手就能將她完全禁錮,只要他想,他立刻就能在車裡要了她。
「沒事,我教你,你幫我揉一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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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瀛大半的身子幾乎要壓在了她身上。
商晏全身都發麻了,像是機械一般沒有反應。
她哪裡肯做這樣的事,「賀京!你放開我!」
他啞著聲音又問,「真的不幫我揉一揉嗎?」
商晏和西門瀛的相處一直都保持著一個曖昧的狀態,雖然看起來像是蜜裡調油,但實則誰都沒有越雷池半步。
平日的西門瀛看起來是個特別正經禁慾的男人,可現在的他像是紙醉金迷中的頂端,一個眼神一次觸摸都能將人的魂兒勾了去。
商晏沒有說話,完全被西門瀛掌控了主導權。
忽然一直不敢看西門瀛的她,抬起眼眸正視著他。
只那一眼,西門瀛一分調笑都露不出來了。
倆人四目相對,彼此都在較勁兒,就看誰先扛不住。
原本占據主導權的西門瀛瞬間就敗下陣來。
他最不敢看的就是商晏的眼睛,準確來說他不敢與商晏對視,特別是在這樣的場景下,他心虛,他怕自己忍不住。
商晏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看起來是那麼冷靜從容,殊不知她的指甲都要陷入了掌心的肉里。
西門瀛忍不住退縮,看著她分明的眼睛,挺翹卻因為寒冷的緣故泛著紅潤的鼻樑,殷紅飽滿的紅唇似乎在等待品嘗,不由得想起水下的一吻,那濕熱沁香的吻回味無窮,每每想起都讓他欲罷不能。
他是一個正常男人,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這個年紀每一眼都是對血氣方剛最大的挑釁。
尤其眼前是深愛多年的女孩,他怎麼可能忍得住。
但發乎情、止乎禮。
現在不敢對視的人變成了西門瀛,他擔心自己再這麼維持下去,恐怕就真的要犯錯了。
他喉結滾動一番後鬆開了商晏的手。
商晏懸著的心終於沉入谷底,但她沒有想到這場沒有硝煙曖昧至極的情戰,是她贏了。
西門瀛緩緩從商晏的身上起來,商晏也跟著微微彎腰挪動有些發酸的後腰。
嘶——!
就在此時,商晏忽然發出一聲疼痛難忍的哼聲。
西門瀛頓時就急了,「怎麼了怎麼了?」
他以為是他不小心弄疼了商晏。
西門瀛還在四處尋找,商晏彎著腰低著頭,扶著頭按著頭皮,伸出手指了指,「頭髮。」
他連忙打開車內的燈,昏暗的場景頓時明亮。
他看到商晏的頭髮不知何時掛在了他鋥亮的皮帶扣上。
「阿晏,你別動,是你的頭髮繞進了我皮帶的暗扣里,我給你拿出來。」
聽到這話,商晏被嚇得不輕,習慣性的抬起頭來便再次扯到了頭髮,頭皮有些生硬的疼,「啊嘶!疼!」
「阿晏,你別再動了。」
西門瀛心疼不已,連忙去拿盤繞在皮帶暗扣的頭髮。
可是頭髮纏繞得緊,像是血肉連在一起一樣,他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商晏。
可商晏彎腰低頭的幅度不夠,頭髮形成一束繃緊的直線狀態,沒有足夠的剩餘長度可以彎曲,這樣的情況下就更不好解開了。
西門瀛的聲線分明有些底氣不足,「那個阿晏,你可以把頭低一點嗎?你現在這樣的幅度不太好把頭髮拿開。」
商晏沉默了一下,硬著頭皮把頭低下去。
她從來沒有陷入過這樣尷尬至極的境地,她的頭髮怎麼偏偏在此時繞在了西門瀛身上,繞在他身上就算了。
衣扣、手錶哪樣不行,偏偏是皮帶這樣令人無法直視的部位!
這一刻,她恨不得拿塊豆腐撞死!
實在是太尷尬了!
西門瀛低頭看,這樣的動作實在是太像……
這樣邪惡又不尊重商晏的想法只在他的腦海中停留了一瞬。
他連忙去弄頭髮,卻是怎麼也弄不出來。
商晏似乎察覺他的困難,「拔不出來嗎?」
「有點緊。」
最主要的是他怕弄疼了商晏,否則早就拔出來了。
「讓我來試試。」
商晏想如此精細的事恐怕還是女的來更有用。
「你怎麼試?你看得到嗎?」
「沒關係,我摸摸看。」
「好,小心點,別弄疼自己。」
「我知道。」
西門瀛只能應了他,然後將手從自己的皮帶上移開,倆只手搭在了倆邊用以支撐,他也不敢亂動,生怕動一下就扯到商晏的頭髮,讓她更疼。
商晏深吸一口氣,額頭上已然沁出一層薄薄的汗,因為這樣極限彎腰低頭的姿勢實在是太辛苦了,她的腰都酸疼得很。
她將按著頭皮的手拿下來,一隻手勉強撐著身子,一隻手去探尋頭髮卡在皮帶的所在處。
從勁瘦有力的大腿到堅硬分明的腹肌,歷經千辛萬苦,商晏總算是摸到了西門瀛的皮帶。
可任意妄為的商晏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西門瀛的情緒,甚至也沒想到這樣的行為會引起西門瀛的反應。
她費力的去嘗試著將頭髮從皮帶暗扣中拿出來,可發現就像西門瀛說的纏繞得特別緊,一扯她的頭皮就痛。
西門瀛全身都繃緊了,凸出的喉結不停滾動,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眼神里閃過幾分不自然,他感覺全身的血管都要在此時爆炸。
好不容易熄滅的滾燙早已甦醒,手臂上和額頭周圍的青筋根根分明暴起,一滴汗順著他的太陽穴流下來,他後槽牙都要咬碎了,看得出他忍得極為辛苦。
頭髮卡進皮帶,商晏無法抬起頭更無法直起腰,同樣的怕弄疼商晏的西門瀛也是如此,這樣的僵持,無法進也無法退,只能持續保持這樣的姿勢,堪比酷刑。
倆人早已是大汗淋漓,後背都出了一身的汗。
西門瀛實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緊接著發出強忍良久的悶哼。
在這樣沉寂的車內,咽口水和悶哼的聲音顯得格外突兀。
商晏頓時不敢動了,像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