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完美測試

  當鴻均把眾人院中帶來的十葉兩支花的草莖全都烘乾之後，大家立時收斂了心神，屏息以待。

  鴻均截一節放到耳朵里後，雙手就自然放下，不停地做手勢。

  當鴻均做手勢的做到某個節奏與頻率時，耳朵里就突兀地聽到了極為清晰的聲音。經過反覆測試無誤之後，就把耳中的十葉兩支花的乾草莖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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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都不是傻子，看他神情，就估計有了結果。於是，都是一臉期盼地盯著他手中的這節乾草莖。只差舉手，大聲說：我。我！

  鴻均想了想，就把它遞向孫植。

  孫植一愣後，臉色迅速因激動而充血變得通紅。極是慌亂地把手反覆在衣襟上擦了幾下後，才顫抖著手接過乾草莖，再望定鴻均。

  這小子。

  鴻均笑了笑後道，把它放到耳中，哪一隻耳中都行。

  孫植如同鴻均一般，也是把它放到左耳之中。

  鴻均在他把乾草莖放入耳中後，極為認真的道：「你聽我口令行事，然後，及時反饋耳中聽到的聲音。知道了嗎？」

  激動得開不了口的孫植，唯有拼命點頭，表示知道了。

  鴻均默默地回想了一下剛才的頻率，就迅速作了一個抓手的手勢。

  「聽，聽到了骨頭，不，不！骨骼，不，扣指響的聲音。」

  眾人並沒有因孫植的語無倫次而小看了他。大家心中更多的狂熱！

  有了一些底氣的鴻均，決定直接上正菜：「你轉到門外，然後，把聽到的內容告訴我。」

  孫植如同接受了尖刀奪帥的重任般地，邁著重重的步伐走向門外。

  鴻均默默地用神識調引靈氣，用剛才記下的頻率，發出了一段問話。

  孫植聽到耳中鴻均傳來的問話信息後，兩行熱淚就自迅速從眼眶中湧出，略有哽咽地道：「收到01發出的詢問。02向您報告，我，我……我是一名私生子！」

  孫植在門外的大聲回答，立時震得眾人不清！

  鴻均也是後悔極了，怎麼就問出那樣的問題呢？這，會不會對孫植打擊很大？

  於是，就急步往外走。

  眾人跟著走出時，就看到鴻均緊緊地抱著孫植，正在低聲向他道歉。

  胡不歸等人，在鴻均放開孫植之後，都輪著上前，緊緊地抱了他一下。

  此時的孫植，就成了一名無聲而泣的淚人。

  經過這一遭之後，眾人之間，就莫名地覺得要親近極多。

  鴻均待眾人抱過孫植一回後，就低聲道：「我們繼續測試。」

  孫植匆匆地抹乾眼淚後，就欲舉步向院中走——

  鴻均就叫住了他：「等一下，你，你能識字與簡單書寫嗎？」

  「能！我，我曾用心地學過，包括，包括我現在的四牛一虎之力，都是，都是我，我閒時自學來的。」

  眾人聞言，就對孫植更為敬重與憐惜了。大家都是練武之人。僅閒時自學，這四字，就令許多人汗顏！

  有眼力勁極強的人，立時領會了鴻均的意思，迅速找到紙筆，在遞給孫植時，還不忘記再次緊抱了他一下，使得他的眼眶，再次蒙上了霧氣……

  鴻均看到孫植走到院中後，選了一個人少的角落，沒有絲毫忌諱地就地坐下，做好了隨時記錄的準備。

  不一會兒，孫植的耳中，就傳來了鴻均的聲音——

  「02孫植。我是01鴻均。我對我剛才的提問，向你表示歉意——對不起！」

  「我們，是在測試一個前所未有的，具有歷史意義的，偉大的創新工具。它的出現，將會為我們人類歷史的進程，帶來不可估量的催化作用。」

  「你的發現，在整個創新工具中，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你，孫植，必將因此會載入史冊！」

  「孫植。我們，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卻可以選擇自己的人生路，更可以讓自己學到的，理解到了的知識，為後人，發光，照亮他們各自人生或者存在的一個可行前途。」

  「孫植。我希望你以後繼續發揚光大你每一份執著，並且，能為每一個奇思妙想找到一個能夠自洽可行的預行方案，和能持之以恆地堅持下去。到時時，我相信，你將不再是以參與與發現，而名留青史，而是因創造凝結出的光輝，如空中的大日，永照眾生！」

  孫植流著熱淚，極是用心地把鴻均發給耳中的話逐字記載下來。

  他此時，永遠沒有想到，流著淚所寫的這張普通紙，哪怕後來眾神隕落，都是智慧種族中的無價之寶。

  在孫植流著淚寫字的時候，也有幾名學員在他面前路過，都沒有在意自己此時，在見證歷史。到後來，得知這段歷史時，都是含著淚追悔莫及。並驕傲地對後人說，我是親眼見到了寫這張紙的過程，那可是，驚天地，泣鬼神，非大氣運的等閒人等，是無緣得一見的！在每次吹牛的時候，心都在滴血——

  當時，自己怎麼沒有駐足留步呢？

  當鴻均通過引動靈氣，通過特定的頻率，發完所有信息之後，就自一愣：怎麼沒有回應？旋即想到自己弄的這玩意，僅只是單向接收。離雙向互通，還有一段極為遙遠的路要走。畢竟，能夠靈活引動靈氣變頻，至少也要達到鍊氣四階以上！於是，就自失笑了一下，對院舍眼巴巴望著自己的眾人笑道：「走，我們去看看效果如何。」

  當鴻均一行四十九人魚貫而出時，也引得院中仍是四下查找材料的人一陣騷動，如此大陣仗，估計有了好的消息。一想到不用每天打生打死，心中都是滋生諸多期盼的同時，更多的是敬意。於是，都不約而同地尾隨在他們身後，看有什麼好消息，值得如此大陣仗。

  鴻均看到盤坐在地一臉淚花的孫植，心兒象是猛地被人揪了一下：可憐的孩子。

  於是，就在離他一腳之地停步，想要讓他情緒穩定後，再和他溝通。

  隨鴻均來的眾人，也極為默契地把孫植圈在中間，對他投以關切的眼神。

  孫植醒過神來後，尷尬與羞愧地擦乾眼淚，迅速起身後，把滴有淚痕的紙，遞給鴻均。

  鴻均看完後，緩緩地環視眾人一眼，咧嘴笑道：「我們，成功了！」

  眾人抱拋鴻均是不敢，但孫植都沒有逃過眾人的毒手，邊把他拋向空中，邊歡呼。

  很快，院中的所有人，都知道擴大聲音的東西已經試製成功。對坐在大殿前列與後面，在聽課方面不再受陳東陽的限制，不再有本質的區別。於是，各自放下了防範與爭位之心，也就多了一份彼此關照與友愛的心意。

  所有學員面露尊敬地看著鴻均一行五十人返回他的院舍後。大家都極為克制，遠遠地齊聚在院中，一臉期盼地著鴻均院舍的方向。

  錢穀滿在眾人進來之後，仍是充當門子的角色，機警地關上了房門。

  鴻均極為深意地望了他一眼。

  鴻均的這個打量動作，都被房中的眾人，看在眼中。各自心中在為錢穀滿點讚的同時，都滋生了一種莫名的危機感——如何在這應可以名垂青史的團隊中，找好自己的定位，成為各人當前重要的事情。

  「測試初步成功了。如何完善它，我有了逐步的思路。至於如何使用，如何讓它為我們帶來最大的利益，就期待大家的群策群力了。」

  「我覺得，我們申辰子院，在正式接受我天武門規培之前，有必要對整個院落，來一個大掃除。以整潔的院貌，迎接你們新生的初始。」胡不歸的這番話，讓眾人眼前，頓時感到一亮——

  最主要的五年時間才啟用一回的規培院落，是雜草與灌木的種類極多，對擴音材質，有著天然的保護色。而且，收集材料，也可以在這完美的藉口中，暗中選出。

  鴻均也覺得這個主意好，逐贊同地道：「好！你們各自分區，對清理出來的東西，歸理，妥當處置。」

  眾人領命匆匆離開。

  鴻均則再次陷入思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