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放縱

  老闆的女兒收完錢，偷偷朝嚴紀良和江琳多瞄了幾眼。

  江琳臉上掛著假笑，問那女孩兒：「請問你還有什麼事嗎？」

  「沒，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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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兒手中拿著記帳的紙筆，尷尬地擺擺手。

  「抱歉，你和你男朋友看起來太般配，我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聞言，嚴紀良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

  張耀東臉色黑了下來，而江琳則跟著變得尷尬起來。

  她解釋道：「那是我上司。」

  「啊？對不起，是我誤會了！」

  女孩兒的臉爆紅，恨不得腳趾摳地。

  嚴紀良淡淡掃了她一眼：「沒關係，你先去忙。」

  正巧，那後面有一桌人，叫女孩兒去收錢。

  女孩兒嘴上道著歉，腳步匆匆地朝另外一桌人走去。

  張耀東上下打量起江琳。

  嚴紀良有錢有顏，她真的能經得住誘惑，不和嚴紀良發生點兒什麼？或者是發生過什麼，所以才決定留在帝都，讓他戴綠帽子打掩護？

  張耀東越想越生氣，一手握緊成拳，暗自下定決心，晚上就將江琳給辦了。

  江琳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她第一任男朋友。

  他倒要看看，她的貞潔還在沒有？

  回去的路上，江琳能看出張耀東心情不佳。

  「剛剛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都是一場誤會。我都要和你結婚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嗎？」

  江琳難得主動伸出手，拉住靠馬路邊的張耀東。

  被纖長白嫩的手握住，張耀東神色緩和下來，轉過頭朝江琳笑笑。

  「我只是沒有想到，你們老總會這樣年輕。」

  江琳停下腳步，坦蕩地看著他。

  「我沒有告訴你他的真實年齡，就是怕你多想。」

  「沒……」嘴上否則，張耀東心裡卻不可能不介懷。

  江琳買的房子還在修建當中，要明年才能交房，她現在仍舊住在單身公寓中。

  來到樓下的24小時便利店。

  江琳問了張耀東的鞋碼，細心地給他挑了一雙灰色涼拖，又買洗漱用品。

  張耀東則盯著收銀台邊，寫著「超薄」的小方盒看了許久。

  「結帳。」江琳的一句話喚回張耀東的思緒。

  他順手取出一隻小方盒放在拖鞋之後，江琳看到那東西之後呼吸亂了一瞬，神色帶著一絲尷尬。

  「你不願意？」張耀東問她。

  江琳低下頭，一手將垂在臉頰邊的髮絲撫至耳後，遮住那一抹羞紅。

  「沒有。」她說。

  兩個人已經訂婚。這次嚴紀良難得給她放長假，是可以放縱一下？

  收銀員將東西都給他們裝進購物袋中。

  江琳亮出付款碼付了錢，跟著低下頭，帶張耀東朝家中走去。

  一路上兩個人都沉默著不說話。

  張耀東以往親近江琳都很難，因為江琳一心念著她的工作，說不可以留下痕跡，而親向她嘴唇的時候，她又不自覺地閃躲。

  這次辦事能順利嗎？

  「啪嗒」按下開關，燈光亮起，張耀東跟著江琳來到臥室。

  他不自覺地朝床上看去。

  一套淡藍色的被褥，顏色簡單又清新，枕頭只有一個。

  趁著江琳去洗澡，張耀東偷偷打開她的衣櫃，發現裡面掛著一排禮服，一看就價值不菲。

  衣櫃旁邊的架子裡，塞滿了名牌包包。

  他走了幾步，來到梳妝檯前，拉開下面的柜子，拿出底下的小盒子。

  盒子上了鎖，打不開，但直覺告訴他，裡面的東西很值錢。

  和他同一年畢業，江琳在短短五年的時間，就賺了一筆首付的錢，她真的單純是靠工作賺錢嗎？

  張耀東越來越迷惑。

  江琳穿著一條裸粉色冰絲睡裙，從浴室走出來。

  她手中拿著吹風機，濕漉漉的黑髮被毛巾裹著，一雙眼睛水潤，整個人透著一股朦朧的美感。

  張耀東咽下口水，越過她，進了浴室。

  只要今晚拿下江琳，他就能確定這幾年江琳有沒有背叛過他。

  匆匆洗完澡，張耀東直接圍著浴巾走到床邊坐下。

  江琳正坐在梳妝檯前吹頭髮，聽見動靜回過頭，便看到了張耀東赤裸著上身，露出白白的胸膛和腹部。

  張耀東下班以後喜歡打遊戲，身上沒有贅肉，也沒有腹肌。

  江琳極快地轉過頭，沒再看，慢悠悠地吹著頭髮。

  張耀東等了好一會兒，問她：「你還要吹多久？」

  「好了。」江琳答道，關掉吹風，又拔掉插頭。

  頭髮被吹得乾燥，她的心思也煩亂不安，連一絲期待都沒有。

  對張耀東，她並不討厭，甚至決定和他過一輩子。

  想著別的夫妻總歸也會做那檔子事，江琳咬咬牙，決定忍一忍就過去了。

  男人將手放在她肩上，一手捧著她的臉，想要親吻她。

  不知為何，江琳心中竟湧出噁心的感覺，連一絲的嚮往都沒有，更別提之前嚴紀良給她帶來的顫慄。

  又拿嚴紀良和張耀東來比較了！

  江琳意識到這一點，恐慌至極，立馬伸出雙手，摟住張耀東的後頸，打算用情事打消她那不能生出的、該死的念頭。

  就在江琳即將送上紅唇的那一刻，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張耀東不管不顧，低頭就要吻上去。

  江琳指腹按住他的唇瓣。

  「等一等，你手機響了。」

  「不管它。」張耀東繼續朝江琳靠近。

  江琳終是別過臉，趕忙拿起床頭的手機遞給張耀東。

  「還是接吧，萬一有什麼急事呢？」

  「唉……」張耀東煩躁地滑動手機接聽。

  那頭傳來一道甜美的女聲。

  「耀東哥，謝謝你昨晚送來的感冒藥。我現在精神好多了，要一起玩遊戲嗎？」

  「不，我現在有事情要忙。」張耀東直接拒絕。

  「啊……」那頭的女聲充滿遺憾，「明明約好今晚一起打遊戲。」

  那是因為張耀東以為江琳會加班。

  「甜甜，我真的有事情，這幾天你自己玩，乖，聽話。」

  張耀東始終沒有透露自己在江琳這裡的事情，敷衍幾句後，掛斷電話，發現江琳神色如常。

  果然沒有意識到他和甜甜的對話，其實有些曖昧。

  江琳對感情一向遲鈍，張耀東也曾懷疑過，她其實沒有感情，不過這有什麼重要的呢？

  只要他目的能達成就好。

  「寶貝，我們繼續……」

  張耀東迫不及待地抱住江琳，低頭湊近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