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柳清雅的願望!
2024-05-05 08:46:01
作者: 囂張農民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治病本來就不是很容易的事兒,何況,還是非常複雜的抑鬱症。」
系統解釋道,「如今你雖然挖掉了柳清雅的一個病根,但並不代表柳清雅能徹底地忘記她曾經和郝文的山盟海誓,也忘記不了郝文曾經對她的好。
在你對她的好沒超過郝文之前,她若深深地愛上你,不可自拔,她難免會有一種愧疚和良心不安。
另外,現在她還在為郝文外加郝文父母心痛和憐憫。
這些都需要用時間去慢慢地治癒。
何況,她還有一條病根,那就是她父母的意外死亡和柳家破產。
等她憑藉著自己的能力,重現柳家昔日的輝煌,才算真正地痊癒。
所以,現在她還是一個抑鬱症患者,只是不明顯,外人看不出來罷了。
你應該多關心她,而不是只想睡了她。」
「系統,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怎麼做了。」
我暗暗地感激。
也格外期待柳清雅徹底痊癒的那一天。
現在的柳清雅固然美麗和風騷,但還是缺少了那種健康的心理,缺少了真正的快樂和喜悅。
她伺候我,應該就是強裝歡笑,苦中作樂。
在氣氛上,在感覺上,差了不知道多少個境界。
所以,只有當柳清雅真正痊癒,她才是最美麗最漂亮最風騷的,給予我的快樂和幸福也定然是海量的。
現在我沒必要提前睡了她。
而是應該好好地關心和愛護她,讓她慢慢地恢復過來。
這一夜,我和柳清雅同床共枕,我沒再讓她伺候我,而是溫柔地摟住她,呵護著她。
我睡得很舒服。
眼睛一閉,再睜開,天就已經大亮了。
「姐,昨夜睡得好嗎?」
我柔聲問也剛剛醒過來的柳清雅。
「比以往睡得好一些,可能是因為和你一起睡的原因,因為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最強大的,讓我感覺格外安全和安心。」
柳清雅含情脈脈地看著我。
對情郎昨夜沒太過貪婪地索取,她非常的滿意,否則,昨夜是安靜不了的。
會忙碌一夜。
「那今後我們天天睡一起。」
我再次摟緊了她,在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上吻了一下,滿臉的痴迷和愛戀之色。
對柳清雅,我真是太喜歡了。
喜歡她的美麗性感,喜歡她的風騷嫵媚,喜歡她的善良知心。
或許她就是上天賜予我的最好寶物。
「又說傻話了不是?姐我僅僅就是你的女人之一,天天和姐睡,那怎麼行?起碼蘇雪會和我拼命。」
柳清雅嬌嗔著說。
「姐,我好喜歡你,太喜歡你了,我愛得不可自拔……」
我痴迷迷醉地說著情話。
柳清雅也迷失了,和我熱吻起來。
儘管天早就大亮了,我們兩個還是膩在床上,捨不得起來。
如此親密地相依相偎,感覺太美好了,讓我們難以捨棄。
「姐,你對今後有什麼打算?」
我終於從迷失的境地之中走出來,試探著問。
我這是著手想要治癒她的第一條病根。
第二條病根已除,之後就是慢慢地療養和修養。
「你是問感情還是事業?」
柳清雅看著我笑道。
「當然是事業啊,感情那還用問嗎?今後姐你就是我最愛的女人,我們永遠在一起,幸福快樂地生活。」
我笑吟吟地說。
「事業啊,其實我沒那麼大的野心,並不想如同我父親那樣賺十幾個億,他那是成了財富的奴隸,失去了財富,他就承受不住,結果就跳樓自殺了。所以,我僅僅想把我的酒吧經營好,每月賺兩三百萬,每年賺三四千萬。那十幾年後,也能賺幾個億了,可以當成傳家寶一直傳承下去。」
柳清雅輕聲說。
「嘶……」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
你的野心還不大?
竟然異想天開每個月都能賺兩三百萬?一年賺幾千萬,十幾年賺幾個億?
就那麼區區一個小酒吧啊。
怎麼可能賺那麼多錢?
而若是她真的做到了,第一條病根也就徹底地消失了吧。
因為也算是重現昔日柳家的輝煌了。
甚至超越。
因為酒吧和房地產生意不一樣,能一直細水長流,不會突然垮塌。
「姐,那你的酒吧現在每月能賺多少啊?」
我期待地問。
以前我從來沒問過。
但,利潤應該不差。
否則柳清雅不會有如此的雄心壯志。
「三十來萬吧。」
柳清雅笑了笑說,「和你寫書沒得比,但那是我的事業,我非常熱愛。」
「姐你不用和我寫書來比,無數的網絡作家,大部分都賺不到生活費,我這樣的大神鳳毛麟角。所以,姐你已經非常優秀,是很厲害的女強人。」
我柔聲說,「但,你就只有一個酒吧,要月賺幾百萬,必須得讓生意好上十倍,這很難啊,你是不是打算多開幾個酒吧啊?」
「我就只想經營一家酒吧,不想搞多個,那太累太麻煩了。」
柳清雅說,「我會努力地經營,一步一個腳印,生意會慢慢變好的,或許十年後就可以月賺幾百萬了。即使做不到,我也不會有什麼遺憾。因為我努力過了。」
「若做不到,你這病根好不了,那可不行啊。」
我暗暗嘀咕著。
但我沒再說什麼,又和她溫存了良久。
我們才起床了。
我的電話突然響起,赫然是宋淺語打來的,我接通,宋淺語那惶恐的聲音就從手機中傳來,「張揚,不好了,你放在我們這裡的蘭亭序失竊了,被賊人打開保險柜偷走了……」
「啥?」
我有點難以置信,也滿臉的懵逼,「宋總,你不會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沒開玩笑,是真的失竊了。昨天我還和幾個鑑定師仔細地欣賞過。我親自放進了保險柜,沒我的指紋和密碼,是打不開的,但,今天我打開保險柜,才發現蘭亭序不見了,真就是不翼而飛。我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我已經報警了。警察也來了,也同樣找不到線索,更想不明白賊人是怎麼偷走蘭亭序的。」
宋淺語認真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