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行刑!
2024-09-27 07:08:25
作者: 狸貓小壞
周妃身體瑟縮,臉色很是難看,慌了手腳地往身邊宮女懷中躲,一眼望向伊蘭姍,登時眼睛一亮!
「皇后娘娘,此事臣妾也只是奉命行事,這一切都是貴妃娘娘吩咐的,是貴妃娘娘要臣妾給您一個下馬威,說您魅惑聖上獨占恩寵!是伊蘭姍她讓我這麼做的!」
伊蘭姍本就臉色不好,聞聽此言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我沒有!」
大宮女也急道:「皇后娘娘休要聽信周妃胡言,她就是故意想要挑撥離間!」
抱著伊蘭姍往旁邊站了一點,大宮女聲音越發嚴厲,衝著周妃冷笑,「周妃娘娘,明明是你突然把人帶到我雲楓閣的,打的不過就是禍水東移的主意,我家娘娘身子羸弱,心思單純,但她身邊的人可不是瞎的!」
「就是,你想陷害我家娘娘逃脫罪責,也要看我們答不答應!」
夏語凝挑眉,饒有興趣地看向伊蘭姍,「是這樣嗎?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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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臣妾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她微微苦笑,如受背叛般,滿面哀戚地看向了周妃,「周妃,我待你真心,不曾想到你竟如此算計我,究竟不知我與你有什麼仇怨,竟讓你如此造謠誹謗於我?」
周妃急紅了眼,索性大聲道:「貴妃娘娘,您就別裝成什麼都不知道了,您從入宮開始就打聽皇后娘娘的事,你敢說你就不嫉妒皇后娘娘?你三番兩次在我們面前說欲言又止,拿著皇后娘娘唉聲嘆氣,不知道的還以為皇后娘娘怎麼你了呢!」
「可大家誰不知道啊,你跟皇后見得兩次,一次是皇上帶您去的,一次是您自己巴巴地跑過去,皇后娘娘可又做了什麼?你借著貴妃之位旁敲側擊,不就是想要我找皇后的麻煩嗎?」
夏語凝微微笑,倒不急著追責了,端起茶杯擋住自己唇邊笑意,對翠翹咬耳朵,「看見沒,這就叫狗咬狗。」
翠翹臉上還火辣辣得疼,起先心裡也憋悶,她能平靜處之,不代表心裡就沒怨氣。此刻見兩人鬧起來,頓時心裡一松,不禁嗤笑,「您瞧好吧,這才剛開局呢。」
果然,但見那大宮女目光一閃,就跟咬人的瘋狗似的破口大罵。
「周妃,你不要欺負我們娘娘心善就這樣誣陷於她!分明是你自己跟皇后生了怨,之前在船上不敬娘娘,讓娘娘教訓了,這會拿翠翹開刀,卻要讓我家娘娘背鍋,你果然陰毒無恥!」
周妃也不要面子了,「我呸,你家娘娘身為女子,闖過禁軍一群男人見到皇帝,不知道被人碰了多少地方!說我無恥,那她算什麼?」
夏語凝一怔,偏頭問翠翹,「這事都可以扯啊?」
翠翹道:「只要有心,就是掉了根頭髮都能扯。」
與外男接觸對古代女子的顏面和名聲大為有損,伊蘭姍當即臉上也染上狠色,「周妃!你不要無所不用其極,我何曾與禁軍有過接觸!你敢把這話對皇上說一說嗎?」
周妃一僵。
伊蘭姍厲色一消,忽而跪了下來,對著夏語凝重重叩頭,「皇后娘娘,臣妾人微言輕,可此事事關女兒家名節,臣妾懇請皇后,證我清白!」
「如何證?」夏語凝問:「把禁軍找過來一一對峙嗎?」
大宮女忙道:「周妃以下犯上,造謠生事,理應掌嘴重罰!」
周妃大怒,「賤婢你敢!」
嘖嘖嘖,這不就鬧起來了嗎?
「可見人都是會變的,當了三個月主子就忘了嬤嬤的教導,」夏語凝不緊不慢,「怪道宮中近來流言如雲,想來都是上行下效的緣故,既如此,今兒本宮就應了貴妃的請求……」
茶碗輕輕一磕,青花白瓷在紅木桌面上砸出碎響,那價值不菲的茶杯竟就此破碎!
眾人倒吸口涼氣,只見夏語凝冷下臉,「翠翹!周妃衝撞皇后,造謠攻訐貴妃,掌嘴五十!罰跪四個時辰,扣除三年宮例,貶為良人!其侍奉宮女,不知勸善,助紂為虐,杖責八十!日後凡有在宮中有樣學樣的,一律掌嘴八十,趕出皇宮!」
「就在此雲楓閣,行刑!」
嘶!
眾人大驚,周妃驚呼,「皇后娘娘!臣妾是宮妃,您無權降我為貴人!」
「頂撞皇后,劣性難改,」夏語凝撐著下頜,緩緩勾起嘴角,鳳眸幽冷,「翠翹,還不行刑,等著本宮教你怎麼做嗎?」
翠翹著實也被夏語凝雷厲風行的態度嚇到了,她眨了下眼睛,對全德一挑眉,「取紅木板子來。」
伊蘭姍怔了良久,突然反應過來,「等等,皇后娘娘,此事應罰往慎刑——」
「既然周妃將翠翹帶到此地,有意陷害妹妹,自然也要在此地接受懲罰,」夏語凝打岔,目光冰冷地在她身上一定,「還是說貴妃娘娘嫌本宮的處置太輕了?」
伊蘭姍臉色雪白,嘴唇動了動,還是被大宮女阻止了。
伊蘭姍到底是貴妃,周妃低了她一等,若是她真的想保翠翹,不過輕輕一句話而已。
但她什麼都沒說,故意在旁看戲,夏語凝不是傻子,知道這是借著周妃的手故意要她難看呢。
既然她敢讓自己的貼身宮女跪在她院中,那就不要怪夏語凝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她也知道知道什麼叫丟臉。
那廂,呼天喊地的周妃已經被人按住,翠翹親自拿了紅木板子上前掌嘴,招招都往眼睛以下下巴往上抽,只十幾板,周妃的鼻子就已經被打偏、嘴巴也裂開了。
好不悽慘!
但比起她,那些被按在地上,由全德領著太監杖責的宮女太監才最悽慘。
對待宮妃,翠翹好歹收著手,只想把人弄毀了容免她以後復起,可那些個宮女太監……全德想起皇宮眾人對鳳棲宮越見不加管束的議論,越發狠了心,叫人往死了打,怕是有不少人要落下殘疾來。
雲楓閣中一片哀嚎,圍觀的宮人早就將消息傳出,臉色卻早就不似先前那般興奮,白的滲人,四肢俱寒,仿佛被杖責的皆是自己,想起往日種種,都有種大禍臨頭的錯覺。
良妃行至不遠處,聞聲立即頓住,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娘娘不去了嗎?」宮女問。
「不必去了,」良妃頭冒冷汗,「皇后等了這麼久,今兒終於拿住一個人立威,這個時候誰去,都只有陪葬的份。」
宮女又問:「那萬一,皇上來了呢?」
良妃苦笑,正要說話,就見前方匆匆走來熟人,徐德小跑著高唱:「皇上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