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放風箏
2024-09-27 07:05:58
作者: 狸貓小壞
好在這兩個月在外歷練,這具身體已經比曾經的夏語凝好過太多,看著鏡子裡淡化了很多的掐痕,夏語凝笑了笑,旋即又沉下了臉。
那渣男食髓知味的記憶太過深刻,她可不信自己今後就能高枕無憂了。
她暫時不能反抗他,就當自己嫖了高級mb算了,看開點,夏語凝心情複雜地勸解自己,無論如何,等待時機,她能從皇宮裡逃出一次,一定就能逃出第二次!
只是這次容嚴自己也深陷泥潭,興許比他還要招人注意,與其擔心自己,不如先想想怎麼讓蕭昊乾不要去針對容嚴。
這裡是後宮,她沒辦法時時顧及容嚴,容嚴也不可能像昨日那樣隨時隨地出現幫她,他們必須想辦法……走出自己的生路。
看來還需找個時間,跟容嚴商量一下,只是看著門口那些暗衛,再看看兩手空空的自己,這難度簡直成幾何形遞增啊!
事到如今,蕭昊乾是不會讓他接觸御藥房了,她還能怎麼辦呢?還能有什麼方法,夏語凝神色恍惚,抬手擋住自己的雙眼,輕輕嘆氣。
全德看她心情不爽,心疼地上前,小心翼翼地舉起自己的紙鳶,「娘娘,您別窩著了,咱們來放風箏吧。讓風箏把壞運氣都帶走,接下來一定會有好事發生的啦!」
夏語凝露出一雙狡黠的鳳眸,「現在嗎?」
「來嘛!」全德大膽地扯扯她的衣裳,「皇后娘娘都躺了五天了,再躺下去骨頭都要廢了,過些日子的春獵,娘娘不想去騎馬嗎?」
全德雙眼圓睜,撲靈撲靈地閃著明光,小迷弟又發功了,夏語凝頗為受用,「行吧!」
她站起來,將那簡單的燕子紙鳶拿起來,這時候真是放風箏的季節,只是沒有人敢在剛經歷過血腥的小皇宮放而已,她盯著那燕子風箏看了片刻,忽然靈機一動。
「你說,我能在春獵場上騎馬放風箏嗎?」
全德正在收拾風箏線,聞言點頭,「當然可以啦,到時候肯定好多蜀中貴女都要過來見過皇后娘娘呢,春日放鳶還是姑娘家的習俗呢!」
「這樣啊,」夏語凝想起上次傳信的孔明燈,嘴角一揚,「來吧,我們放風箏,放走所有霉運和不幸,希望今年,能夠時來運轉,一切順心。」
即便,這個願望或許很難實現。
手臂長的彩燕從宮殿緩緩升起,被焚花葬葉的庭院裡打著旋兒的春風撩起衣縷,如瀑長發襯著秀美白頸,夏語凝牽了牽細長堅韌的風箏線,眼中綴著點低笑意。
「可惜啊,這裡地方太小,不能拉著風箏肆意奔跑。」
「春獵獸園獵場中,便有這樣的地方。」
夏語凝動作頓了頓,面不改色地朝門口掃了一眼,眸中古井無波,好像只是不小心掃過了什麼花草樹木,扯著風箏線看向正要下跪的全德,「給我拿把剪刀來。」
全德屈膝的動作一僵,「啊?」
「剪刀,」她輕笑著,聲若銀鈴,語似不屑,「霉運來了,我得把它放走啊,不然還留在身邊犯噁心嗎?」
全德臉色一白,不敢吱聲,也沒有去拿剪刀,只是試探著去看站在門口的蕭昊乾。
他穿著青黑華服,玉簪金龍鎖發冠,玉樹臨風,俊美異常,只是那張臉上的表情不好看,聽見夏語凝的話,目光幽幽地沉了下來,卻不似前些日子那般震怒。
徐德沖他招手,很是自覺地帶著人來到了門口,合上大門,不作打擾。
夏語凝嗤笑,纖細的手指忽然用力在風箏線上一繞,雙臂一扯,硬生生將風箏線給扯斷了!
望著風箏隨風而去的影子,夏語凝將箏輪丟開,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往蕭昊乾身上放。卻在即將落座之時,腰身被人從後方一摟,反剪雙手給帶著往躺椅上倒了下去!
夏語凝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蕭昊乾那廝竟然抱著她一起睡下了。
腦海中混亂不堪的畫面乍然出現,夏語凝固然心性堅定,但身體還是下意識一抖,登時不顧疼痛奮力掙紮起來,「滾開!」
「別鬧了,」蕭昊乾用力抱住她,一動不動地閉上眼,手掌皮膚不由自主在她身上撫摸,懷念起那夜的雲雨來,「朕方才將夏氏黨羽一案收尾,人已經派禁軍押往大牢,不日問斬。」
速戰速決,他不想留下任何後患,其中細節浩如煙海,他這幾日都沒有休息好,昨夜才睡了兩個時辰,委實不想跟夏語凝再起爭執。
可夏語凝卻覺得十分可笑,「關我屁事!」
蕭昊乾皺眉,「你是皇后,勿要口出穢言。」
「狗屁皇后,我不稀罕!」夏語凝用力在他膝蓋上踹去,眼中騰起冰冷的薄怒,「蕭昊乾,我讓你放開,你這樣有意思嗎?犯賤!」
蕭昊乾:「……」
他睜開眼,深吸口氣,忽而一個翻身,將夏語凝壓在身下,聲音一沉,「夏語凝,朕三番兩次給你機會,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得了吧,你一個強姦犯先斬後奏了還特麼說這些廢話,」夏語凝無比厭煩地皺起眉,每一寸與蕭昊乾接觸的地方都忍不住戰慄,眼中越來越冷,「民間有一句話,當婊子就不要立牌坊,連承認自己下流的勇氣都沒有,你還是男人嗎?」
總是這樣,蕭昊乾胸口劇烈的起伏兩下,深吸兩口氣,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自己冷靜、鎮定,可夏語凝這張嘴總是得理不饒人。
他是衝動了,但得到自己娘子有什麼錯?她本就是他的!
她口中素來沒有好話,那還是不要說話了。
蕭昊乾兇狠地低下頭,含住了夏語凝的唇瓣,幾乎是瞬間,被那鳳眸里的耀眼光華攫取視線,移不開眼。
「唔!蕭、嗯……」
這混帳東西是想讓她就這麼憋死是吧?!
夏語凝氣得渾身發抖,用盡全力咬了下去,蕭昊乾眉頭一皺,抬起頭的瞬間下意識揚起了手掌,卻在看見夏語凝那灼灼眸光下的淚意時一頓。
宮中嫵媚女子眾多,卻沒有哪一個跟她一樣驚艷又凌厲,絲毫沒有那惡俗的矯揉造作感,還喜歡逞強。
便是這一頓,夏語凝又「口吐芬芳」了,「打啊!你蕭昊乾打女人不是很在行嘛,哼,比齷齪流氓還要順手不是?」
蕭昊乾臉色發黑,「你就永遠沒有學乖的時候!」
「過獎,」夏語凝鄙夷道,「本色而已。」
「這樣看來,你並不適合參與春獵。」蕭昊乾冷笑。
夏語凝:「……」艹,我反悔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