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弟弟被拱
2024-09-27 03:04:28
作者: 亂點桃蹊
常時盡興之後,周之耘抓手機看了眼時間,快三點了。
「快點抱我去洗澡,我要睡覺。」
困死了。
身上清爽之後,一挨上柔軟的床和被子,周之耘閉上眼睛就陷入了夢境。第二天到中午才醒,她眼睛還沒完全睜開,用很沙啞的聲音和常時說:「我夢見醒了之後身邊躺了一個小嬰兒,你說是我晚上睡覺的時候生的。我說不是,人怎麼可能一個晚上就懷孕把孩子生下來,你說我早就懷了,今天就是預產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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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出聲,伸了個懶腰接著說:「我說我自己怎麼不知道,你說我懷孕之後記性就不太好,昨天的事兒今天就忘。我覺得這個世界太詭異太恐怖了,就想逃跑,但是門打不開,你把我拉回來,拴在了床上。」
常時把她的胳膊抓住,把那條腰鏈一圈一圈地纏在了她手腕上,「拴上了。」
周之耘笑,摸了摸鏈子,「這個是銀的?還是白金?」
常時:「金的。」
周之耘盯著恍了會兒神,打了個哈欠,定睛看了看常時,「生日快樂,常先生。」
常時上床半躺下,「知道我生日,就叫別的。」
「老婆。」
周之耘:「哎呀——」
「老公。」
她悶在被子裡叫的,很含糊。
常時在被子外面拍了拍她,「起來吃東西吧。」
下午,兩人在結了冰的湖面上滑了半天的冰,直到太陽落下去,氣溫明顯下降了,周之耘才意猶未盡地把冰車一腳一腳踢回了岸邊。臉是凍僵的,也是笑僵的。
常時給她理了理圍巾,她笑說:「歲歲送你的生日禮物,我倒是沾光了。」
「歲歲肯定喜歡這裡,等下周末,我們三個再來。」
常時只笑著看她,她轉身看了眼夕陽,突然回頭吻了他一下。
「走吧走吧,回去吃飯。」她小跑起來,「吃火鍋!」
吃飯的時候,歲歲打視頻過來,問他們在哪裡,什麼時候回來。然後笑嘻嘻地把雪團突然抱過來,「你們看,我把雪團偷過來嘍。」
周之耘笑說:「謝謝歲歲幫忙照顧雪團。」
歲歲:「不用謝啦。」
畫面外,羅漾叫歲歲幫忙擇菜,別打擾大伯伯母吃飯了。歲歲和大伯伯母拜拜,掛了視頻。
周之耘放下手機,盤子裡已經堆滿了肉。
「我夠了,不想吃肉了。」
常時點頭,「嗯。」
晚上又重複了一遍昨天晚上的流程,不過因為開始的早,不到十二點就結束了。
「我們明天回去嗎?」周之耘吃著夜宵問常時。
常時點頭說回去,周之耘長長嘆了口氣,「回去以後我要休息,至少一個星期。」
常時說好,頓了幾秒後說:「你下個星期應該生理期了。」
周之耘:「……」
「順延,順延!」
常時笑了,「好,都聽你的。」
第二天早上,常時去游泳,在電梯裡撞到了安東。常時打量了他一眼,「幾樓?」
「和大哥一樣。」
安東很快收拾好了表情,主動交代說:「昨天小旬看到大嫂發的朋友圈,也要來滑冰。我們晚上到的。」
常時點了點頭。
到了泳池,兩人比了個500米,常時略勝一籌。當然,安東也不敢贏。這個大哥,壓迫感太強了。前天晚上有歲歲,還有周之耘在他身邊,逗著他笑,給了安東錯覺,覺得他雖然寡言,但還挺溫和的。
「你還游嗎?不用管我。」常時說完,又進了水。
安東不敢真不管,也跟著下去繼續遊了。又遊了500米,兩人一起去沖了澡,換衣服下樓。
「大哥,我們一會兒一起吃飯吧?」安東按了兩個樓層。
常時開口:「不用了,我們待會兒就回去了。」
「你和常旬好好玩兒。」
安東點了點頭,就先下了電梯。回房間後,常旬已經醒了,躺在床上刷手機。
「回來了?」常旬見他不說話,抬頭問,「怎麼了?」
安東長呼了一口氣,「我碰到你大哥了,還一起遊了一千米。」
常旬笑了,趴到床尾,「讓你自律,讓你勤快。」
安東也笑了,「你大哥不喜歡我。」
「你大哥你大哥。」常旬不高興了。
安東:「好好好,我大哥,我們大哥。」
「我大哥當然不喜歡你,自家寶貝弟弟被你拱了,要我我也不喜歡你。」常旬笑道。
安東:「Well,你說的有道理。」
「不過歸根結底還是怪你,非要過來湊熱鬧。」
常旬哼哼,「怪我怪我都怪我,你馬上滾回去,就不用在我大哥面前做小伏低了。」
「嘖,看玩笑呢,你還急了。」安東揉了一下常旬的腦袋。
常旬起床,喝了杯咖啡就下冰去玩了。常時在房間陽台上看他,一踏上冰面就來了個趔趄,不禁笑了出來。
但是過了幾分鐘,安東來了,他的笑容立刻收了起來。
他不得不承認,對安東,他帶著微妙的敵意和不滿。雖然他看似什麼都無所謂,常旬想怎麼樣都可以,他都支持,但是到了這種時候,他還是沒有自以為的那麼灑脫。
常旬是他弟弟,又像兒子一樣,他操著心。
回程,周之耘問他怎麼了,感覺心情不是很好。
常時微微搖頭,笑了笑,自嘲道:「自家弟弟被人拱了。」
是常旬發給他,哄他的話。
周之耘樂,「誒,假設一下,如果我們生了兒子,但二十年後,你發現你兒子也被人拱了,你會怎麼樣?」
常時:「這種假設沒有意義。」
周之耘嘆氣,天馬行空地想:「最好是女兒,她不喜歡男人,以後也不生孩子,能找到伴侶一起生活最好,遇不到呢就在家裡過一輩子。」
常時聞言不禁笑了,「嗯,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你怎麼把自己也罵了。」周之耘笑,「後面應該加個括號——我自己除外。」
「不用除外。」常時說,「畢竟那天叫你上車,和你說著話,心裡就在想……」
周之耘:「想什麼?」
「腳腕很細,很好握。」
周之耘:「……」
這麼多年了,她還是第一次聽他說。羞赧之後,她長嘆,「你心裡到底藏了多少事啊?」
常時笑了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