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得了便宜
2024-09-27 02:57:10
作者: 亂點桃蹊
周之耘的臉有些發紅,不過不用當面送也挺好的。怪難為情的。
不過常時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她。
「我拿回家了,放臥室了,但是還沒想好掛在哪裡,你覺得呢?」
「?」周之耘努力回想,臥室里有畫嗎?她沒看到,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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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時……」她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他這種行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算如此,也應該是他藏他自己的東西,而不是她的!
「你放哪兒了?」
常時挑眉,嘴角壓著隱隱的笑意,「等回家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你還沒回答我,掛在哪裡好。」
周之耘:「……你的東西你自己做主。」
「那就臥室吧,把那幅榕樹的換下來?」常時接著問。
周之耘撇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怕陳姨她們看到,就掛唄。」
常時點頭,「我不怕,我臉皮厚。」
有人怕,有人臉皮薄。
「我的畫還沒看完呢。」周之耘站起來,她暫時不想和常時共處一室,「你不許打擾我。」
常時沒讓她走,拉著她的胳膊讓她坐到了自己腿上。
「別鬧。」
常時笑,「你坐好,我就不鬧你。」
分明現在就是在胡鬧了,周之耘腹誹。
「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特別喜歡。」常時看著她,認真道。
「嗯。」周之耘不自在地應了一聲,「喜歡就好。」
「畫了多久?」常時的上半身微微往後仰了一點,但手還控制著周之耘的腰,是要這樣聊下去的架勢。
周之耘掰開他的手,馬上就要站起來了,卻被他的胳膊一攬,兩人滾倒在沙發上。
常時得意地笑,「試試,能不能逃走?」
周之耘仰著頭,放棄掙扎,「不試了,你想什麼時候起來就什麼時候起來。」
常時笑了笑,從她身上起來,同時把她拉了起來。
「不鬧了。」他說,「下去看畫吧,我還沒仔細看過。」
周之耘現在哪有心思看畫啊,更何況是和常時一起。
「不去。」周之耘挪到窗邊的躺椅上,「你自己去看吧,我累了。」
常時剛抬起來的屁股又坐了回去,「哦,我也累了。」
周之耘撲哧笑了,「你還說不鬧了。」
「男人的話怎麼能輕信?」常時嘴角上揚,如實說,「我還沒盡興呢。」
盡興?周之耘一愣,這個詞莫名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男人的盡興,一想就不會是什麼好事。
後悔,現在周之耘滿腦子都是這兩個字。當初猶豫的時候就應該斷絕了這個想法,畫什麼不好,非要畫裸體。
「你又忘了我的問題。」常時淺笑著說,「畫了多久?」
「還有,不需要模特嗎?每次你不都是不好意思看,怎麼記得那麼清楚?」
周之耘深呼吸,「常時,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好不好。」
「為什麼不行?」常時今天很難纏,「我就是要得寸進尺。你先回答問題。」
兩人隔了兩米的距離,但周之耘覺得這樣比坐在他身上還羞赧。
「一個多月。」周之耘不情不願地回答。
「嗯。「常時點了點頭,「繼續。」
周之耘揉搓著手裡的兔耳朵,破罐子破摔,回答道:「你不是知道嗎,我記憶力好,過目不忘。」
「再說了,不好意思看也看過那麼多次了,有什麼好奇怪的。」
常時點頭,「嗯,確實。」
「可以了嗎?」周之耘重重地問,「可以把這個話題揭過去了嗎?」
「不可以。」常時乾脆答道。
周之耘被氣笑了,「我回去就把畫撕了。」
常時樂了,「別啊。」
「不過你要是真撕了,就得賠我一幅一模一樣的。」
周之耘已經面紅耳赤了,空調開著也覺得很熱,但又不能說,也不能去調低一點,不然又該被他取笑。
正想著,她的餘光瞥見常時站了起來。他很體貼地幫她調低了空調,然後把圓矮凳踢到周之耘身邊,坐了下來。
「之耘,我想好了,以後每年我只要這個禮物。」
周之耘一怔,不可思議地看向他,「你……」
要不要臉吶?
她自己畫,是藝術。嗯……至少一半是。他要,要的肯定不是這一半的藝術。
這一次已經夠夠的了,還要她每年都畫?
「不行嗎?」常時說,「我覺得挺好的,你不用提前想每次要送我什麼。我也喜歡,而且永遠不會覺得無趣。」
「如果你有其他想要送我的禮物,可以隨時送,不用等到生日或什麼紀念日。」
周之耘很好奇,「你看到自己……不尷尬嗎?」
「不。」常時輕輕擺了下頭,狀似不解道,「為什麼尷尬?是我自己,又不是別的男人。」
周之耘呵呵兩聲,「要是別的男人,死的就是我了。」
常時笑了,「不至於。但是也差不多。」
「所以,你記得檢查檢查,什麼電腦里,網盤裡,或者那本書里,有沒有別的男人的畫,別讓我發現了。」
周之耘無語,「好的,知道了。」
「我渴了,給我拿瓶水。」
常時撐著膝蓋站起來,從柜子里拿了水出來。
「答應嗎?」
周之耘伸起來的手馬上放了下去。
「不渴了?」常時故意道。
「不答應。」周之耘回答。
常時自己喝了一口,喉結滾動,周之耘別開了眼。就數喉結最不好畫,最後畫好也不是很滿意。
「沒關係,以後慢慢商量。」
誰和你商量?
「給。」常時把水又遞了一次。
周之耘嫌棄道:「你喝過了。」
常時笑起來,「嫌棄我了?」
「昨晚……」
周之耘拎著兔子耳朵就甩了過去,坐著使不上力就站起來,一下一下用盡全力地往他頭上打。
「常時!」
她咬牙切齒地說。
「你得寸進尺。」
「沒完了是吧!」
「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你。」
「盡興了嗎?」
「逗我好玩兒是吧?」
……
常時也沒怎麼躲,稍微用胳膊擋了一下。頭一回把人逼急了,說話罵人不解氣,使用「暴力」了。他笑得不行。
「你還笑?」周之耘又是一下。
常時抓住兔子腿,「好了,胳膊不累啊?」
「這麼打又不疼。」
他的頭髮被弄亂了,額頭微微出了汗。
周之耘把兔子耳朵放開,氣喘吁吁地盯著常時,眼睛裡滿是怒火。但再大的火燃燒在她的眼睛裡,也就像小火苗一樣,根本燒不著人。
「對不起。」常時努力壓制笑容,「我真的不鬧了,別生氣了。」
周之耘扭頭就往外走,警告道:「你別跟著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