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不能亂叫
2024-09-27 02:52:15
作者: 亂點桃蹊
雖然周之耘出門了,但是回去之後,還是又做了一個小時的「運動」。
「我今天的運動量不夠。」常時這樣說,「而且,你說要哄我。」
周之耘無力吐槽,你想怎麼說怎麼說吧,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
「現在可以叫了。」常時的頭髮蓬亂,有一小縷擋到了眼前。
周之耘偏開頭,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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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時笑,「老婆,你好像沒叫過我。要不你選一個。」
周之耘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悶哼。
「不准叫我名字,也不能叫常先生。」
周之耘手下攥著被子,抵抗著身體裡的浪潮。為了好過一點,她猶豫了片刻,就喊了:「常時哥哥。」
耳朵瞬間燙了起來。玩笑著叫,覺得挺有意思,沒什麼。但是認真地喊,而且是在這樣的時候,特別難為情。
常時還算滿意,稍微停了停。
「看著我。」
周之耘慢慢扭過頭,眨著柔軟的長睫,對上他的眼睛。凝視深淵,深淵也在凝視著你。每每看他的眼睛,周之耘都會覺得,她永遠也看不到底,而自己卻被看得透亮。
「乖,再叫一次。」
周之耘的嘴巴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常時很耐心,不停地親吻愛撫。
「我今天不折騰你,聽話。」
周之耘叫了,常時又哄她再叫。如此往復,最後一次,常時喘著粗氣把頭埋進了她的頸窩,「知道了嗎?不要亂叫。」
周之耘自然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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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常時起床的時候周之耘醒了,她蹙眉,常時看到,吻了下她的眉心,「還早,睡吧。」
周之耘沒睜眼抓了一下常時的手,沒摸准。常時自己把手遞過去,「困不困?要不和我一起出去跑步?」
周之耘馬上把他放開,翻了個身埋進被子裡。
常時失笑,「我走了。」
他出門後,周之耘清醒了。又翻了一個身,她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閉了閉眼睛,有些煩躁地掀開了被子。
大姨媽來了。
她想了想,大概又有兩個月了。
吃過早飯,端著一碗中藥,周之耘打了個哆嗦,然後一口悶了下去。
「經期可以喝藥嗎?」
常時正要把水遞給她,「來了?」
周之耘點頭。
常時笑,「喝完了再問?」
周之耘灌了一大杯水,「都熬好了,還能倒了?」
「怎麼不行?」常時不是很認同她這種節儉。
「我一會兒問問。」
「肚子難不難受?」
她一說,常時才注意到她臉色是不太好,剛才吃得也不多。但是他沒往這邊想,以為就是睡得不好。
周之耘點頭,「有一點,正常的。」
陳姨聽見他們說話,趕緊去找了熱水袋出來,灌上水給周之耘。
「謝謝陳姨。」
然後把熱水袋放到常時手背上貼了貼,「去上班吧。我今天肯定哪裡都不去了,不會再丟了。」
逗得常時一笑,「行,好好休息。」
陳姨收拾好,在周之耘旁邊坐下,心裡算了算她的日子,「不知道是不是這藥起了效果。」
周之耘說:「可能有關係吧。」
說著,她肚子又痛了起來,跑了一趟衛生間,但是沒有東西,只是單純的經期痛。
一日漫長,午後,周之耘在天台上曬太陽,還是錯過了常時的一個電話。
常時知道她在家,想她應該是沒聽見,或者在睡覺,笑了笑,沒怎麼擔心。
「大……常總。」
常易敲門進來,見常時在笑,不用想也知道是因為大嫂。
「你叫著彆扭,我聽著也彆扭。」常時說。
「大哥。」常易改口,「晉總說不該公私不分。」
「那你告訴他,我們就是家族企業。」
常易笑,「好。」
「什麼事?」常時站起來,「下樓走走吧。」
深秋的天氣特別好。
常易買了兩杯咖啡,遞給常時,「大哥。」
兩人坐在廣場的凳子上,沉默著喝了半杯咖啡。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常時開口問。
常易回答:「雲歸公園的事情。」
常時笑了,「晉總扔給你了。」
「嗯。」
「你怎麼想?」常時問。
常易:「從集團的角度來看,當然是要開發。但是,從私人角度,我也捨不得把它推了。」
更何況,公園對常時的意義更不一樣。
常時喝了兩口咖啡,把杯子放到了邊上的石凳上,「正確的廢話。」
常易樂了,「這種為難的事情,還是交給常總來吧,小常總聽指揮幹活就行了。」
常時笑著踢了一下常易,「回去就把你開了。」
「我知道了。」回去前,常時這麼說。
商人逐利,但是作為一個人,心裡都有珍視的東西。這件事情擱置了很久,不能再拖了。做或不做,都得有一個落在紙面上的決定。
晚上,周之耘問常時是不是有心事,常時問她為什麼這麼說,他有表現出來嗎。
他這麼說,周之耘知道自己猜對了,轉了轉眼睛,搖頭說:「感覺。」
常時心頭髮軟,「有老婆真好。」
如果是別人揣度他的心思,他肯定會有被冒犯的感覺。但被老婆關心,滋味就不一樣了。
周之耘:「哦。」
她不好意思,不知道怎麼回答,就會垂下眼睛。
常時把公園的事情說了,周之耘謹慎地沒發表什麼意見。
「那你好好考慮吧。」
常時問她:「你希望留下來嗎?」
周之耘說自己不懂這些,不能瞎說。
「如果從感情上來講,它於我來說,只是一個公園,即使後面知道我們在那裡遇到過,也沒有太大的感覺。所以,你不用考慮我。」
「歸根到底,那裡你寄託的念想比較多,你自己想好就行了。」
常時點頭,「嗯,我暗戀的你,你不知道嘛。」
這話說的有點幽怨。
周之耘動了動,把頭髮從他手裡抽出來,「暗戀哪有常先生這麼囂張的。」
之前因為常時瞞著她心裡不舒服,但是經過了這麼多事情,那些細枝末節的東西真的輕得不值一提。
「不囂張,」常時認錯,「不敢囂張了。」
周之耘忽然笑了,她倒是不知天高地厚地囂張起來了。
「笑什麼?」常時問。
「沒什麼。」周之耘重新躺回常時的腿上,「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去公園看看?」
「好啊,」常時頷首,「我也這麼想的。」